第25章 洛家人要，我更要搶了
膈應洛家旁系這種事情，不給靈石她都干。
洛家的人不爽快，她就爽快。
更何況三百靈石一個時辰！
這買賣多划算！
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想把她當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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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小看絕世天賦了。
隨後幾日，洛紅雪便成了張墨修煉時的背景板。
修煉時，她聽到有弟子討論。
說是山海大陸即將開啟。
八閣也有名額。
洛紅雪詢問了一下。
似乎只有兩個月後的考核，排名第一的弟子，有資格進去。
秘境千年開啟一次，內部機緣無數。
洛紅雪反應過來，難怪這幾天排名靠前的三人，都跟打雞血似的。
張墨甚至花靈石讓她噁心洛寒煙。
原來是在爭奪進入山海大陸的名額。
洛紅雪有些心動。
只不過，她目前還無法達到文淵閣第一。
哪怕是兩個月後的考核前也沒法達到。
前幾名或許不難，但是要成為第一，可能性似乎不大。
主要還是在於境界分不夠。
相比於其他修煉兩年多的弟子。
她修煉時間還是太短了。
但是若與驚天機緣擦肩而過。
洛紅雪怕她會遺憾。
不管行不行，起碼要試試。
既然要爭第一，一方面是努力提升自身。
另一方面，干擾前幾名的修煉。
就從洛寒煙開始。
剛好，她現在的目的
她頓時修煉起了排風掌。
不僅是為了熟練攻擊道法，還為了做給某些盯著她的人看。
總要讓張墨覺得，這靈石花的值。
若是這次考核，他能拉開與洛寒煙的差距，還得感謝她呢。
與此同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淬了毒般的目光。
不用看他都知道，肯定來自不遠處的洛寒煙。
幾乎要將她後背燒穿。
可惜她還沒有眼神殺人的能力。
看著更好，多浪費點修煉時間。
旁邊，張墨察覺到洛寒煙那愈發陰沉的臉色，嘴角滿意地向上彎了彎。
見此，洛紅雪心中冷笑。
第一的競爭果然殘酷。
不過她也從來不讓張墨失望。
看著洛寒煙的表情，洛紅雪修煉更認真了。
時間在修煉的枯燥，與看洛寒煙憋屈的愉悅中滑過。
轉眼到了九月二十九。
明日便是月末考核。
十月一日，新的排名即將公布。
有了築基修為打底，洛紅雪終於有了正式參與的資格。
她正沉浸在靈氣的吐納中。
一個故作輕鬆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喲，小洛啊。」
沈妙仙踱步過來，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揚。
努力營造出一種前輩關懷後進的優越感:
「這些天追我追得這麼辛苦，想必分數，跟我拉近了那麼一丟丟了吧？」
洛紅雪緩緩收功，睜開眼，眸底一片平靜。
只是微微挑起的眉梢，露出一絲詫異。
小洛？
前幾天還一口一個洛前輩呢。
這稱呼降恢復的可真夠快的。
不知道沈妙仙得知她的分數後，會是什麼稱呼？
洛紅雪抬眼，打量著沈妙仙。
那股子嘚瑟勁兒，都要溢出來了。
自信得仿佛已經預定了倒數第二。
她記得，先前沈妙仙還來試探她。
「現在突然這麼囂張，那只有一個可能。」
沈妙仙突破築基中期了。
洛紅雪仔細感知了一下。
對方周身靈力波動似乎確實強了一截。
難怪沈妙仙這麼膨脹。
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在沈妙仙眼裡，她還在鍊氣期掙扎。
倒數第一嘛。
就算拼了老命頂多剛摸到築基門檻。
絕對不可能超越築基中期。
看著沈妙仙小人得志的模樣，洛紅雪嘴角扯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敷衍地應了聲：
「嗯，你說得是。」
沒想到，這句回答像是給沈妙仙打了雞血。
她背著手踱步，下巴微抬，開始指點江山。
諄諄教誨起來:
「天賦雖然重要，後天的堅持也不可或缺。
你別放棄，我支持你。」
說完，沈妙仙伸手拍了拍洛紅雪的肩膀。
以示安慰。
洛紅雪垂著眼，面上不動聲色。
心裡卻泛起一絲奇異的趣味。
這些天自己瘋狂修煉。
逼得沈妙仙也不得不跟著熬夜修煉。
估計憋屈壞了。
難得今天好不容易讓她逮著機會，揚眉吐氣。
就讓她開心開心吧。
洛紅雪突然善解人意起來。
沈妙仙說什麼，她都配合地點頭。
偶爾還虛心請教一兩句。
見此，沈妙仙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洛紅雪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她如今已是築基初期。
引靈法九層。
吸納靈氣的速度，甩開第一都十條街不止。
丹田內的靈力早已充盈鼓盪，距離築基中期也就差臨門一腳。
可惜，沈妙仙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沒關係，考核完她就什麼都知道了。
修煉前，沈妙仙再次靠近過來。
看得出她憋著笑意。
裝作成熟的樣子，用力拍了拍洛紅雪的肩膀，沈妙仙再次勸慰道：
「小洛啊，今天最後再拼一把！
好好努力！
等明天分數出來……
咳，也別太沮喪。
修煉嘛，貴在堅持！」
她仿佛已經預見了洛紅雪慘澹的分數。
洛紅雪抬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感動，認真道：
「多謝鼓勵，我一定認真修煉，爭取下個月第一。」
隨後聽從沈妙仙的話，盤膝坐下，繼續修煉。
修煉就得堅持，一刻不能耽誤。
旁邊的沈妙仙輕輕拍了拍嘴，懊惱不已。
連忙也開始修煉起來。
……
次日。
今天是考核的日子。
文淵道場的氣氛肅穆得近乎凝滯。
考核每月一次。
不僅是檢驗修煉成果，也是重新排名。
可以檢測離前一名有多遠。
也能得知後一名離自己有多近？
有人奮起直追，也有人安於現狀。
對掙扎在天賦瓶頸下的弟子而言，每一次考核都是確認。
努力是否有用？
大多數弟子眼中，修煉遠比想像中來的困難。
道場入口處。
張墨與錢耀並肩而行。
錢耀壓低聲音，帶著點看好戲的促狹：
「張師兄，花那麼多靈石雇洛紅雪當陪修，效果如何？
值嗎？」
張墨步伐優雅，語氣平淡無波：
「效果麼……
那丫頭修煉起來像不要命，倒是逼得我比以往更專注幾分。
這個月考核，柳梅第一的位置也能換換。
當然，下個月也是如此。
山海大陸的名額雖然說下個月考核，但是也要早做準備。」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
「至於洛寒煙那邊。
你也看到了，她眼神都快把洛紅雪戳穿了。
心浮氣躁，效果似乎也不錯。
下個月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柳梅。」
他目光掃過錢耀:
「若這次考核，洛紅雪的分數能有點驚喜……」
「哦？」錢耀挑眉。
「我不介意收個跟班。」張墨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一件擺設:
「讓她替我跑跑腿，辦點雜事，或者擋一次危機，也算物盡其用。」
錢耀露出絲諂媚的笑容：
「那洛紅雪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她何德何能。
能得張師兄青眼。
當牛做馬都是天大的福分！
她要知道有這機會，怕不是要高興得當場暈過去！」
另一邊，通往道場的路上。
「站住。」一個冰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洛紅雪腳步一頓。
回頭，正對上洛寒煙寫滿厭惡的臉。
「別以為傍上張墨，就能翻身。」洛寒煙走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淬毒的寒意:
「廢物終究是廢物！
連爭奪進入山海大陸名額的資格都沒有。
再拼命修煉，也改變不了你倒數第一的命運！
還非要待在文淵閣。
明天榜單出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臉待在這裡！」
她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狠話，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洛紅雪:「？？？」
她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這人……有病吧？
特意堵路就為了放句狠話？
洛紅雪眨眨眼，只能歸結為：
「大概……這樣能讓她自己心裡舒服點。」
真是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既然她想要山海大陸名額，我更要爭奪了。」洛紅雪暗下定決心道。
踏入道場，沈妙仙看到洛紅雪，身影立刻飄了過來。
「小洛，來了？」她故作老成地嘆氣:
「唉，雖然等會你這分數吧……
可能跟我差距是大了點，但千萬別灰心！
只要像現在這樣堅持下去，希望……
呃，總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