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實不相瞞,我已經結婚了


  商令儀雖然逃了出來,但是,現在的她依舊是見不了光的存在,聽到警察兩個字,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商令儀朝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想起你了,哈哈,好久不見啊。」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視線故意落在傅書恆身上的項鍊上:「這戒指怎麼在你這裡?」

  傅書恆挑了挑眉,問道:「莫非這位小姐也知道這枚戒指的來歷?」

  商令儀更是冷笑一聲:「沒想到又來一個騙子,你怎麼證明這個戒指是你的?」

  「應該是13年的夏天吧,我從劫匪手上救了一個穿西裝的小男孩,他的雙腿都被人殘忍地打斷了……」我完全就是按照前世傅書恆和我說過的內容來複述,但是,說來古怪,我居然真的想起來一個西裝上面全部都是血和灰的小男孩。

  「他的皮膚很白很嫩,像是豆腐,眼睛烏黑又水靈靈的,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芭比娃娃都漂亮,但是,他哭起來的時候,鼻涕泡不斷往外冒,我笑話他是個小哭包。這枚戒指不是用來哄他的,而是他非要搶走的,他說,要用這個作為憑證,長大以後來娶我。我那時候很想逃離外婆的家,無論以什麼方式,所以,我答應了。」

  直到此時,我才終於想起,原來當初是我救了傅書恆。

  我本來還在想——

  為了懲治商令儀,我冒名頂替,害得傅書恆找不到當初的恩人,實在是有點對不起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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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當初那個女孩原來是我,那就不需要有任何愧疚了。

  「真的是你。」

  傅書恆、商令儀都驚訝地看著我,我旁邊的白晝則是不滿地皺了皺眉。

  我也覺得這次有些太出風頭了,不過,反正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份,無所謂。

  我解釋道:「其實一切只是一場巧合,那個廢棄倉庫是我的秘密基地,我受委屈了,就喜歡跑到那裡,一個人呆一會。可是,有人把我的秘密基地鎖了起來,我爬上樹爬進窗戶的時候,就看到了你,都看到了,沒理由不幫一把,所以,我才帶你去了警局。舉手之勞,不必掛在心上。」

  就像我說的一樣,我的確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否則,也不會在傅書恆前世提起這件事時,我還沒有絲毫記憶。

  「對於你來說是小事,對於我來說,可不是。被打斷腿,被關在陌生的廢棄倉庫,我根本沒辦法自救。我以為,我會死在那裡。可是,你出現救了我,就像童話故事一樣。」

  傅書恆將戒指從項鍊上面取了下來,鄭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我想使用憑證,兌現當初的諾言。」

  「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書恆!這個人就是在騙你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她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當年的真相,才特意跑來騙你的!是我!當初救你的人是我啊!」商令儀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可是,在周圍人全部看過來的時候,她又立刻宛如鵪鶉一般規規矩矩地坐好了,連頭都恨不得埋進地里。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可是通緝犯啊。

  「不必在乎當初的話。」我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白晝,他明明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知道他現在不爽極了。

  莫名其妙被卷進這種事,耽誤尋找元柳,換做我,我可能也會不舒服。

  得快刀斬亂麻,別讓傅書恆繼續說下去,惹白晝生氣了。

  我抱住白晝的胳膊,朝著傅書恆努力擠出一個幸福的笑:「實不相瞞,我已經結婚了,這是我老公!」

  「原來如此,」傅書恆臉上的笑容依舊,他看向白晝,「我可以和您太太單獨聊聊嗎?」

  白晝眼眸幽暗深沉,聲音清冷:「不可以。」

  「那我們只能三個人一起聊聊了,至於你……」傅書恆看向商令儀,他唇角的幅度加深,「你還沒有聽到警笛聲嗎?」

  酒吧的音樂很是吵鬧,但是,以我的聽力仔細去聽,卻還是可以分辨出來混雜在音樂中的警笛聲。

  商令儀的聽力早就被五鬼竊運紋剝奪得差不多了,她現在的聽力絕對比正常人還要差勁。

  她什麼都沒有聽到,於是提著包,跑到窗口,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連忙變得驚慌了起來,連忙往樓梯口跑去。

  很明顯,警察快到了。

  我目送著她離開,並沒有阻止。

  我已經給龐廷發了消息,讓他攔下商令儀。

  商令儀的存在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我不可能放任她不管。

  商令儀走了,周遭卻變得更加嘈雜了,我看到他們一個個都在往外走。

  原本很熱鬧的酒吧眨眼間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這是營業時間到了嗎?

  誰家酒吧晚上七點就結束營業啊?

  而且,真的結束營業,工作人員不應該過來請我們離開嗎?

  傅書恆解釋道:「我說過了,就我們三個聊聊吧。」

  看來,傅書恆是用他的「鈔能力」清場了。

  傅書恆將戒指往前推了推:「商姐姐,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了,你還要繼續偽裝嗎?」

  我有些錯愕。

  傅書恆居然看穿了我的偽裝?

  「我應該偽裝得很好啊!你怎麼看穿的?」我甚至連聲音都特意夾了,就連商令儀都沒有認出我!

  傅書恆笑道:「你偽裝得確實好,如果你是單獨一個人,我估計都猜不出來,但是,一出現周遭溫度就自動降低的男人應該只有一個吧?」

  我順著傅書恆的視線看向了白晝。

  我是在白晝周圍呆久了,我絲毫沒有意識到,周遭的溫度變化。

  畢竟,這也可以證明白晝的心情之糟糕。

  「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告辭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我可不想繼續在這裡耽誤時間,我原本應該在找元柳才對。

  「姐姐從進門開始,就在到處張望,應該是在找人吧?」傅書恆詢問道。

  「如果不想被那個人發現的話,還是不要帶上他比較好,」傅書恆說著,看向了陰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白晝,「我可以幫姐姐一起找,我還是有點人脈的。」

  「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我不想麻煩你,至於原因……我之前已經說明過了。」畢竟是在白晝面前,我也不想太駁了傅書恆的面子。我希望傅書恆能明白我的意思。

  傅書恆卻突然問道:「姐姐,你會解夢嗎?」

  我挑了挑眉:「會倒是會。」

  傅書恆微微垂下眼帘:「其實在第一次見到你之前,我就做過一個夢,我夢見我們結婚了,你卻死在了我們的婚禮上。」

  直覺告訴我,傅書恆在撒謊。

  傅書恆多半不是做了所謂的夢。

  我回想起,傅書恆第一次見我的眼神,以及他那抑制不住的顫抖。

  他當初根本不是在害怕什麼,而是在壓抑著自己的興奮。

  簡單來說就是,傅書恆也是重生者。

  我原以為,我的重生名額是買一送一,但是,沒想到,是多人團購啊!

  我嘆了一口氣:「我們兩個找地方單獨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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