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現在又喜歡上了誰?
我剛剛準備起身,白晝卻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腕。
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阻攔我。
白晝質問道:「有什麼我不能聽的?」
不能聽的……這可太多了……
比如,我總不能告訴你,我是重生的,商令儀是重生,傅書恆也是重生的吧?
「就是隨便聊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書恆搶答道:「姐姐,你別搭理他,他這個人控制欲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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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想笑,我不知道傅書恆是怎麼好意思說別人控制欲強的。
白晝終於不再看我,而是看向傅書恆。
我怕白晝揍傅書恆一頓,於是連忙打圓場道:「傅書恆,你走吧,我們的事,以後再說。」
傅書恆還想說什麼,我連忙朝他搖了搖頭。
別再惹白晝了,等會他真的動起手來,我可攔不住。
不過,我的確想找傅書恆再聊聊。
因為,我確實有不少問題想問問傅書恆。
比如,傅書恆找商令儀做什麼,為什麼偏偏約商令儀來這裡。
傅書恆走了,白晝的臉色卻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我只覺得他像是一個陰晴不定的炸彈,明明來酒吧之前,他的心情似乎還不錯的。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是龐廷給我發了消息。
龐廷說,他本來已經抓住了商令儀,卻沒想到商令儀被人救走了。
商令儀背後有人,我是知道的。
直播的那段時間,這一點尤為明顯。
因為商令儀每次算卦都是目光朝著一個固定的地方,很明顯是有人在提示她。
我回復道:「是不是一個老太太?」
我外婆會算卦。
我算卦就是和她學的。
我外婆和我一樣,會算卦但是不精通,一旦涉及親近之人就算不准了。
龐廷沒有回覆我,反而是馬決明給我發來了一條信息說,他已經調查了酒店的所有工作人員,確定了三個可疑的對象,分別是前台小姐姐,酒吧的調酒師以及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
我問他,是如何確定這三個可疑對象的。
馬決明告訴我,因為所有工作人員內,只有這三人,近期和其他人發生過關係。
至於酒店的客人……這些客人就沒有什麼調查的必要了,都來情侶酒店了,不滿足條件才顯得古怪吧?
我緩緩回復了馬決明一個問號。
我很想知道,馬決明是如何看穿這一切的。
馬決明只是回復道:「用了一點點特別的辦法,但是,消息絕對準確。」
馬決明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也不愛逼迫別人。
這時,龐廷回復我了:「救走商令儀的不是一個老太太,是一個長得很俊的男人。」
長得很俊的男人?
我從來沒在商令儀附近見過所謂長得很俊的男人,除了傅書恆。
可是,傅書恆剛才還在我旁邊,不僅時間不滿足,傅書恆一個普通人,也沒能力從龐廷手中搶人。
「有拍到照片嗎?」
「沒有,十分抱歉。」
我關掉手機,看向白晝:「馬決明發來了三個可疑目標,我們要不要嘗試接觸一下?」
我覺得三個人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個調酒師了。
畢竟,我在那個調酒師附近聞到了蛇腥味。
白晝望著我,眼神晦暗不明:「除了這句話,你就沒有別的想和我說?」
我不明所以,卻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
上一世的白晝,我什麼都願意和他分享。
因為,無論我說什麼,他都會認真傾聽。
但是,這一世的白晝,我屬實是有點不敢分享。
我聽到白晝嗤笑一聲:「你和他總是有很多話說。」
我好奇地問道:「你說的『他』是誰?傅書恆?」
白晝冷著一張臉,反問道:「原來『他』還有很多個?」
我只覺得白晝在發神經:「我不明白你在鬧什麼,在不滿什麼,明明進入酒吧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最近幾天,白晝都對我很不錯,在酒店內時,我甚至都以為他要親我,但是,現在看來,我根本不了解白晝,也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我把前世白晝和今生的白晝當成同一個人,是不是錯了?
白晝緊盯著我,什麼都沒有說。
我就知道他不會為此解釋什麼,或者,他為什麼需要向我解釋。
我嘆了一口氣,調節好情緒,按下電梯按鈕,開始說正事:「我不知道那個調酒師去了哪裡,但是,我們可以先從前台小姐姐開始調查。」
我不想再去考慮白晝究竟為什麼生氣,我只想趕緊揪出元柳,然後,把他挫骨揚灰,報我前世今生之仇。
電梯下降的時候,顫動了一下,我差點以為電梯出了故障,還好並沒有發生這種事。
這時,我原以為會一直沉默的白晝突然說話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我好奇地反問道。
白晝明顯猶豫了一下,他微微合上眼帘,一向高冷強勢的他第一次顯得有些脆弱:「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生氣什麼。」
聽到他的話,我產生了一個詭異的想法:「白晝,你該不會是吃醋吧?」
如果白晝是在吃醋,那一切就能解釋通了。
白晝冷淡地道:「不可能,我並不喜歡你,我是不會娶你的。」
他依舊一副冷漠、毫無感情的樣子,一瞬間的脆弱仿佛幻覺一般縹緲。
果然又是我想多了。
白晝已經和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為什麼還總是幻想他會愛上我呢?
真是上趕著被打臉。
「嗯……挺好的,不要愛上我才好。」
我並不是在說氣話。
我也應該認清現實了,今生的白晝和前世的白晝並不相似。
我不應該去祈求今生的白晝如前世一般愛上我。
但是,我依然抱有一個不會改變的想法——白晝不能死,不能因為我死在靈台仙人手上。
只要白晝沒有和前世一樣愛上我,那就不會為了我登上靈台的事。
他就不會死。
白晝面色陰沉,眼神複雜:「你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現在卻又讓我不要愛上你……果然,你變心比翻書還快。你現在又喜歡上了誰?傅書恆嗎?」
我聽出了白晝語氣中的不悅:「你怎麼總在生氣?而且,這件事和傅書恆又有什麼關係。等會!我總算明白,你在氣什麼呢?你其實就是單純討厭傅書恆吧?」
我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解釋。
為什麼白晝突然不悅,原來是因為傅書恆啊。
我說完後,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白晝,你有沒有注意到,電梯好像一直沒有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