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確實有幾分相似
穆瞳搬出了清輝小築，雖然新的房子也是租的，不過環境還是很不錯。
來到A市七八年，她的東西一個行李箱就能搞定。
或許不管住在哪裡，她內心深處都在等待著隨時抽身的那一天。
只有在穆芳身邊能夠換得片刻的歸屬感。
重新安頓好後，她立即找了諮詢了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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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聽是華方的案子，直接告訴她勝算不大。
穆瞳冷靜道：「如果我有華方高層意圖侵犯旗下藝人的監控視頻呢？」
對方語氣鄭重了些：「什麼方式？」
穆瞳緩緩吐出兩個字：「迷奸。」
「還是要看來源，如果是偷拍一般是不能作為證據的。」
穆瞳應了聲好，掛斷了這個電話。
她不想以卵擊石，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只能先按兵不動。
雖然已經與華方劍拔弩張，但是不代表已經敲定的工作就可以不管了。
該去公司還是得去公司。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竟會在華方遇到霍彧，一眼看過去還以為看錯了。
可那出挑的氣質，眾星捧月的架勢不是霍彧還能是誰？
男人淡漠矜貴，嘴角勾著禮貌的笑。
穆瞳一眼掃過去，華方的高層幾乎都在了。
也是，財神爺來了那肯定得供起來了啊。
只是霍彧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華方這種小破公司有什麼地方入了霍氏太子爺的眼？
不過這都不關她的事。
穆瞳快走兩步閃進了電梯，她可不想跟霍彧撞上。
「霍總，中午賞臉一起吃個便飯？」
那一抹藍色在餘光里消失，霍彧收回了目光，嘴角弧度擴大一點：「好啊。」
華方老總笑的更諂媚，連忙道：「霍總您這邊請……」
*
這邊穆瞳上了樓，來到寧然辦公室。
寧然還在忙，她面前站了個穿著年輕女孩。
女孩身著石榴紅短裙，披著長捲髮。
女孩笑容明媚，一看就是剛進華方不久，大概是寧然剛帶的新人。
寧然看了穆瞳一眼，扭頭拍拍女孩的肩：「總之機靈一點，霍總不是好脾氣的人，他要是不滿你就識相點自己離開，千萬別得罪他。」
「他滿意最好，不滿意關係也不大，就一點，如果他因此撤資了……」寧然目光冷下來：「別說老闆，就是我也能剝了你的皮。」
寧然手上沾過的髒事不少，威逼利誘輕車熟路。
她這樣一沉下臉來，那女孩一瞬間嚇得臉都白了。
「不過，也別太緊張，運氣好的話攀上霍總，以後老闆看見你也得鞠躬。」
一句話又把那女孩的臉說紅了。
穆瞳只聽了一兩句就明白了他們在說什麼。
大概猜到了霍彧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華方雖然沒啥凸出業績，但是有一項卻在圈內聞名。
那就是華方很「大方」。
每個成功合作者都會得到華方精心準備的「謝禮」。
男孩還是女孩看對方口味。
霍彧也是男人……
穆瞳微微垂眸，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面上再光鮮腦子裡想的也都是那點事。
比起男人，再放蕩的女人也望塵莫及。
寧然敲打一番，才讓女孩離開。
女孩臨走前看了一眼穆瞳，目光中有些嘲笑和敵意。
穆瞳在新人臉上見多了這種表情，看到了也當沒看見。
這些新人抱著很大的抱負和野心進了華方，他們還不知道華方是此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更不清楚華方在業內跟個野雞公司也差不多。
他們總覺得自己很快就會火起來。
因此，對於毫無名氣的穆瞳總是有著隱隱的優越感和看不起。
在娛樂圈，不火，是原罪啊。
寧然扭頭看到穆瞳嘖了一聲：「別用那種目光看我，可不是每個藝人人都像你一樣需要用逼的。」
穆瞳不置可否。
寧然扯開嘴角笑笑：「霍總這種打著燈籠難找的男人，如果不是公司牽線，你們這種小明星可能一輩子也跟他沒有交集。」
穆瞳與她對視，嘲諷一笑：「那看來是得謝謝公司。」
寧然嘖了一聲，再開口語氣帶了點戲謔：「半年前，我給的那一堆選擇里，你不是也毫不猶豫選擇了霍彧？」
穆瞳想起半年前，寧然逼迫她在目標人物里選擇一個。
她選擇了霍彧。
穆瞳點點頭，毫不掩飾道：「霍彧那張臉確實能看。」
其實是能看，簡直是非常能看。
穆瞳當時確實一眼選定了霍彧，心想著這要是達成目的了，還不一定誰占誰便宜呢。
那時候她還真的以為霍彧是他們嘴裡的矜貴的、優雅、明禮的男人。
如果知道他的真面目……
她肯定能跑多遠跑多遠。
寧然靠在桌邊，點了根煙：「你說她能不能爬上霍彧的床？」
穆瞳認真思考了一下，爬上霍彧的床是概率還是很大的。
畢竟那男人……挺重欲的。
但是要是想要長久的攀附怕是不太可能。
寧然輕笑一聲：「這就夠了。」
她輕撣菸灰：「霍彧這種身份的男人，就算是指縫裡漏出點資源，也足夠了……好了，我們接著來說你的手裡現有的工作……」
但寧然還沒來得及開口說第二句，穆瞳手機響了。
接著穆瞳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臉色一下子白了。
寧然：「什麼事？」
穆瞳握住手機的都在輕抖：「我媽……」
這通電話沒聽完，她轉身跑了出去。
*
寧然在公司待到了凌晨，她是等方允的消息的。
眼看著指針指到了一點，她想著都這個點了，方允應該成功爬到霍彧床上去了。
卻沒想到剛起身，就接到了方允來電。
「怎麼樣了？」
方允那邊語氣懊惱：「霍總……他不喜歡我。」
明明席間時還好好的，他矜貴有禮，還微笑提醒她裙子太短會走光。
弄得她內心羞澀又小鹿亂撞。
她以為霍彧會喜歡的。
酒局散了後，她直接跟在霍彧身後，霍彧也默許了。
她確信他們今晚肯定會發生什麼，內心激動又羞澀不已。
可走到門口，他卻停下腳步轉了身。
方允能感覺到他在打量她，她不敢抬頭，直到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托起下巴，才慢慢抬了眼。
可她在男人臉上看到的不是溫和矜貴，而是涼薄冷漠。
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千年寒潭，倒映出她瞬間僵硬的恐懼的面容。
有幾秒方允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冰冷嘲諷：「華方是沒有女人了嗎？怎麼會選擇你這種貨色？」
「回去讓你們公司給我換個新的來，直到我滿意為止。」
「滾！」
方允臉色乍紅乍白，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不過這會兒離開了霍彧的視線，她的氣憤和委屈就上來了。
「寧姐！他還說我還不如那個叫什麼tong的……可是霍總明明前面對我挺好的……」
原來還是失敗了。
寧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手指點在桌上，想著方允的最後一句。
「什麼……佟？瞳？……穆瞳？」
寧然久久凝視著桌上的照片。
她突然發現。
穆瞳跟這照片上的人，似乎……
確實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