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撞破好事！小助理當場嚇傻！
這……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算是告白了吧...比任何一句我喜歡你都要來得更加直接，更加震撼，更加……讓她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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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臉頰上的溫度不受控制地節節攀升，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根。
她感覺陳霄今天的氣場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脫下道袍的他，仿佛也脫下了一層疏離世外的殼，那份屬於崑崙修者的清冷還在，卻多了一份入世的鋒芒與擔當。
不過，她更喜歡現在的他。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心臟狂跳得仿佛要從胸腔里掙脫出來。
「叮——」
就在這時，電梯抵達頂層的提示音響起。
電梯門緩緩滑開。
門外，夏晚晴正抱著一疊比她腦袋還高的文件，歪歪扭扭地走過來，嘴裡還念叨著：「林總監也真是的，這麼多報告，當我是大力水手嘛……」
她一抬頭，正好看見電梯內的景象。
柳總俏臉緋紅，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慌亂與少女的羞澀。
而陳霄，身姿挺拔，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股曖昧又充滿張力的氣氛，瞬間讓夏晚晴以為自己到了什麼霸道男總裁的片場。
「嘩啦——」
她手一軟，懷裡所有的文件散落一地。
「啊！」夏晚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都傻了。
柳如煙被這聲響驚得瞬間彈開，退到了電梯的角落，耳根都紅透了。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想要解釋，卻又覺得此情此景，怎麼解釋都像是欲蓋彌彰。
反倒是陳霄，面不改色，仿佛剛才那個用言語撩撥得人心神大亂的人不是他。
他平靜地走出電梯，從容地彎下腰，伸手幫夏晚晴撿拾地上的文件。
「總裁辦的實習生，連文件都拿不穩？」
夏晚晴回過神來，一張小臉窘迫得通紅，一邊手忙腳亂地撿文件，一邊不停地鞠躬道歉：「對不起陳特助！對不起柳總！我……我不是故意的！」
柳如煙看著陳霄這副公事公辦的霸總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他剛才撩完就跑，跟沒事人一樣，好笑的是，他這副淡然自若的樣子，確實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陳霄將一疊整理好的文件遞給夏晚晴，目光落在其中一份印著「星海計劃」字樣的封面上，不經意地問道：「趙恆那邊怎麼樣了？」
一提到正事，夏晚晴連忙壓低聲音匯報導：「陳特助，趙副總被保安請回辦公室後，大吵大鬧，說要見董事會。他手下那幾個部門主管也開始在公司內部的群里煽風點火，說什麼清君側，還說什麼柳總被奸人蒙蔽……現在公司里人心惶惶的，不少人都不知道該站哪邊。」
話音剛落，柳如煙的私人手機便瘋狂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一連串的名字，全是柳氏集團董事會成員。
趙恆的動作，比想像中還要快。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趙恆這是要撕破臉，借董事會向她施壓了。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接起電話，一隻手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背。
是陳霄。
「別急。」他搖了搖頭，「讓他鬧。跳得越高，摔得越慘。等他最後的倚仗徹底崩塌，才是真正絕望的開始。」
柳如煙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將手機調成了靜音，不在理會。
陳霄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份項目報告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星海計劃的危機。雖然這是趙恆主導的，但畢竟是柳氏的核心項目，一旦出事，整個集團都會傷筋動骨。」
「柳總，方便和我說說星海計劃的大概嗎？」他問道。
「當然。」柳如煙立刻點頭，帶著陳霄和夏晚晴走進了辦公室。
巨大的總裁辦公室內，柳如煙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
她調出全息投影，一幅巨大的三維立體圖呈現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個位於江城遠郊，依山傍海的巨大工業園區規劃圖。
「星海計劃，是集團未來十年的核心戰略。我們計劃在這裡，建立亞洲最大的新能源轉換與存儲基地。」柳如煙的語氣帶著一絲自豪，但很快又轉為凝重，「這個項目由我父親生前親自拍板，也是他未完成的遺願。所以，我才將項目交給了跟著我父親打江山的老臣，趙恆來主導。」
她沒想到，這份信任，換來的卻是背叛與覬覦。
陳霄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那些複雜的技術參數和財務報表上，而是直接鎖定了那片項目用地的三維地貌圖。
他不需要懂什麼新能源，也不需要看什麼地質勘探報告。
在他眼中，這片被規劃得井井有條的土地上空，正盤踞著一團普通人肉眼無法看見的濃鬱黑氣。
那股黑氣散發著不祥、災厄、甚至死亡的氣息。
這便是他之前所說的厄兆。
「這塊地，是怎麼來的？」陳霄忽然開口問道。
柳如煙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調出資料，解釋道：「這片地原本是江城幾十年前的一個大型化工廠，後來因為污染問題廢棄了。我們通過政府的公開拍賣，合法合規地拿了下來，所有的環評和土地淨化報告都顯示沒有問題。」
「報告是人寫的。」陳霄淡淡地說了一句，手指在全息投影上輕輕一點，精準地落在了園區中心，一個毫不起眼的、標註為「待拆除舊蓄水池」的位置。
「問題，在這裡。」
柳如煙和夏晚晴都湊了過去，看著那個小小的點，滿臉困惑。
那只是一個廢棄的水池而已，能有什麼問題？
陳霄閉上眼，靈覺如潮水般蔓延而出，瞬間籠罩了那片區域的虛影。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項目的晦氣，不是來自技術，也不是來自管理，而是這塊地本身。」他看著柳如煙，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今天不去處理，不僅是趙恆出事，而是整個項目工地，甚至柳氏集團都會出事。」
柳如煙的心猛地一沉。
「那我們該怎麼辦？」
「去現場。」陳霄言簡意賅，「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