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讓你開門,聽不懂人話?
「現在?」柳如煙有些猶豫,「可是公司這邊……董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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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霄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信我嗎?」
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柳如煙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所有的猶豫和顧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決絕。
「我信你。」
「好。」陳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夏晚晴。」
「啊?在!」突然被點名的夏晚晴一個激靈,連忙站直身體。
「去,通知林總監,讓她對外宣布,柳總身體不適,需要休養幾天,公司事務暫由她代管。」
「另外,讓她盡力拖住董事會,就說柳總在閉門靜養,不希望任何人打擾。」陳霄條理清晰地吩咐道,「還有,準備一輛性能好、底盤高的越野車,加滿油,半小時後,地下車庫等我們。」
夏晚晴被陳霄這副發號施令的派頭震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看向柳如煙,尋求確認。
柳如煙對她點了點頭:「按陳霄說的辦,立刻去。」
「是!」夏晚晴領命,轉身像小旋風一樣沖了出去。
辦公室內,只剩下陳霄和柳如煙兩人。
柳如煙看著陳霄,心中百感交集。
曾幾何時,她都是那個發號施令的人,獨自面對所有的風雨。
而現在,有一個人,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站了出來,為她擋在身前,替她謀劃好一切。
這種被人保護和依賴的感覺,陌生,卻又讓她無比心安。
「陳霄,」她輕聲開口,「謝謝你。」
陳霄轉過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車水馬龍。
「我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背影,在陽光的映襯下,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讓柳如煙看得有些痴了。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悄無聲息地駛出了柳氏集團總部的地下車庫。
車內
陳霄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柳如煙親自開車,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陳霄那邊瞟。
而可憐的夏晚晴,則一個人縮在寬敞的后座,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超大瓦數的電燈泡,坐在這輛車裡簡直是如坐針氈。
柳總和陳霄之間的氣場太強了,強到她感覺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要被那無形的粉紅泡泡給溺斃了。
「那個……陳特助,」最終,還是夏晚晴沒憋住,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
「叫我陳霄或者霄哥就行。」
「霄哥......我們這次去,是……是去幹嘛呀?真的只是看看那個蓄水池嗎?我心裡怎麼毛毛的。」
陳霄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地回了兩個字:「捉妖。」
「捉、捉妖?!」夏晚晴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從真皮座椅上彈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這種封建迷信的說法?
她驚恐地看了一眼開車的柳如煙,卻發現柳總竟然面色如常,甚至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沒有一絲顫抖。
看著夏晚晴那副嚇得小臉煞白的樣子,柳如煙反倒被逗笑了,她柔聲安慰道:「晚晴,別怕,有陳霄在,沒事的。」
這句「有陳霄在」,她說得無比自然,充滿了信任。
陳霄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了一下。
隨著車子離市區越來越遠,窗外的景象也從高樓林立,逐漸變成了荒涼的田野和破敗的廠房。
當奔馳大G最終根據導航,停在星海計劃項目地塊的蓄水池入口時,夏晚晴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入口處,一扇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門被人用粗大的鐵鏈鎖著,門上還掛著一個用紅漆歪歪扭扭寫著「私人禁地,擅闖後果自負」的木牌。
而在大門內側,竟然停著好幾輛改裝過的、看起來就兇悍無比的越野車。
十幾個穿著黑色背心,露出大片紋身,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壯漢,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抽菸打牌,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這哪裡像個項目用地,分明就是一個被惡霸占領的山頭。
「怎麼回事?」柳如煙的眉頭緊緊皺起,「我讓項目部的人留守在這裡,他們人呢?」
「恐怕,蓄水池這塊地方已經被其他有心人看上了,柳總你的人恐怕已經被『請』走了。」陳霄的目光穿過鐵門,落在了那群壯漢身上。
他能感覺到,這些人身上雖然沒什麼修為,但都沾染著一股凶戾的煞氣,顯然是手上見過血的亡命之徒。
而在這群人的身後,更深處的廠區里,隱隱還有另一股氣息。
那氣息雖然微弱,卻陰冷、詭譎,帶著修行者特有的波動。
看來,這地方的麻煩,比想像中還要複雜。
「我去交涉一下。」柳如煙說著,就要解開安全帶下車。
陳霄卻按住了她。「不用。」
他推開車門,徑直走了下去。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那群壯漢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穿著一身高檔西裝,氣質與這片荒涼之地格格不入的男人身上。
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戴著金鍊子的光頭壯漢,將嘴裡的菸頭吐在地上,用腳碾了碾,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弟。
「小子,眼瞎啊?沒看到牌子上寫的字?」光頭男上下打量著陳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挑釁,「這地方現在歸我們黑虎堂管了,識相的,趕緊滾蛋!」
陳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聽見他的話,徑直朝著鐵門走去。
「我操!給你臉了是吧?」光頭男被他這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怒吼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著陳霄的後腦勺狠狠砸了過來。
車內的夏晚晴發出一聲驚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那拳頭即將砸中的瞬間,陳霄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向後抬了一下手。
「砰!」
一聲悶響。
光頭男那勢大力沉的一拳,像是砸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鋼板上。
不,恐怕是比鋼板還要硬。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啊——!」
光頭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抱著自己那隻已經詭異地扭曲變形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全都看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老大一拳把自己手給打斷了?
陳霄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我再說一次。」他的聲音如同冰凌一般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開門。」
所有被他目光掃過的壯漢,都感覺從腳底板升起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他們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能輕而易舉地擰斷他們所有人的脖子。
「你……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一個看起來像是二號頭目的人,仗著膽子,聲音顫抖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