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半天時間準備
「全體同學注意了，給你們半天時間回家準備，晚上七點準時在學校集合！然後立即出發，前往裂縫！"軍官的話在禮堂內迴響。
林羽和蘇清月對望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凝重。
離開禮堂時，夕陽正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老長，金紅色的光斜斜切過操場，將學生們的身影拓在地面上，像幅歪歪扭扭的剪影畫。
有人抱著剛領到的護盾手環發呆，有人攥著信號彈在原地轉圈，還有人對著公告欄上的清剿通知唉聲嘆氣——原本該為大比備戰的校園，此刻被突如其來的徵召攪得人心惶惶。
蘇清月把能量護盾手環往手腕上緊了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讓她指尖微微發顫。「藥劑店肯定擠滿了人，」她側頭看向林羽，聲音壓得很低，「基礎治療劑、寵物活力劑都得備足，我爸說裂縫裡的異變種粘液都有腐蝕性，還得買些抗腐蝕噴霧。」
林羽點頭時，指尖正好觸到口袋裡的信用點紙幣，紙張邊緣被汗水浸得發潮——那是賣蝕骨花剩下的錢，沉甸甸的一沓，足夠買他們需要的所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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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家老店在巷尾，人應該少點，」他頓了頓，瞥見蘇清月鬢角沾著的碎發，伸手想幫她拂開，又在半空中停住，轉而指向校門口，「走吧，去晚了怕是連空瓶都剩不下。」
蘇清月「嗯」了一聲，腳步趕緊跟上。
藥劑店裡果然人頭攢動。穿校服的學生們擠在貨架前搶貨，林羽徑直走到最內側的櫃檯前：「麻煩給我拿十瓶體力藥劑，十瓶治療藥劑，十支『寵物活力劑』，五瓶『強效止血噴霧』，再來兩盒『能量結晶補充片』。」
櫃員掃了眼他手腕上的「生活職業」標識，眼裡閃過一絲訝異，還是麻利地打包好東西。
林羽付帳時，動作乾脆利落，信用點紙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這是他第一次不用精打細算地花信用點，掌心竟有些發燙。
「買這麼多？」蘇清月抱著十幾瓶各種藥劑走過來，看到他懷裡的大包藥劑，忍不住笑笑說，「你這是打算在裂縫常駐啊？」
「多備點總沒錯。」林羽把一半藥劑分給她，「裂縫裡情況不明，萬一補給跟不上。」
蘇清月接過藥劑，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要回家拿點東西，我爸留下些藥劑在家裡，雖然不是什麼高階貨，但至少比商店裡的基礎款強太多。你回去跟爺爺告別，我們七點學校門口見。」
「好。」
二人出了藥店，各奔東西。
林羽沒直接回家，先拐去寵物市場——今天是八月一號，新的孵化期限到了，他可以再孵十隻寵物。
清剿裂縫正是好機會，及時孵化賣給同學，既能幫他們自保，自己也能借「影飼者」天賦共享經驗，快速升級。
櫥窗里的蛋箱還剩不少，老闆正對著帳本發愁，看到林羽立刻笑道：「小伙子又來了？今天新到的『影鼠蛋』，感知型的，適合輔助！」
我要十隻寵物蛋。」林羽指向角落灰殼蛋，「自己選，多少信用點一隻？」
「一百一隻，十隻算你九百！」老闆喜笑顏開。
林羽蹲下，指尖叩擊蛋殼的動作愈發精準。「影飼者」的天賦在觸碰蛋箱時悄然運轉，蛋殼傳來的震顫里，甚至能隱約感知到內里小傢伙的呼吸頻率。
他專挑共鳴最輕快的，很快選出十隻。
「就這些。」林羽把蛋裝進老闆遞來的便攜孵化箱，箱子裡鋪著保溫棉，剛好能固定住蛋的位置。
付帳時，老闆看著他懷裡的便攜箱直咂舌：「一下買十隻，就不怕孵出來養不起？」
林羽笑而不語。「飼養員」天賦帶來 90%消耗減免，養十隻跟養一隻似的，何況他本就是打算孵出來賣的。
回到家時，爺爺正坐在院門口編竹籃，竹篾在膝頭翻飛。「爺爺，我今晚要跟學校去執行任務，可能得幾天不回來。」林羽把蛋箱放在石階上，蹲下身幫爺爺理好散落的竹篾，「您記得按時喝藥，灶上溫著粥，涼了記得熱一熱。」
爺爺手裡的竹篾頓了頓，抬頭看他時，眼底的紋路里盛著擔憂：「聽說是去西邊裂縫？」
「是，爺爺你也聽說了。」林羽蹲下身幫他撿竹篾，「您這些天在家別太辛苦了，我們現在也不缺錢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我們只是在外圍，還有老師帶著。」
爺爺放下竹篾，枯瘦的手指在林羽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掌心的老繭蹭得他皮膚微癢：「外圍也得仔細著，裂隙怪物很厲害，千萬別逞能。」
「知道了。」林羽起身拍他肩膀，拎起東西，「我走了。」
爺爺揮揮手，直到他身影拐出巷口，才捏著斷竹篾，對著暮色輕嘆。
七點的學校門口，軍用卡車車燈連成光河。林羽剛到，就見蘇清月站在老槐樹下，背著大背包，手裡端著招牌大水缸，還拎著深色布袋。蓮焰龍蜥趴在她腳邊，鱗片在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來了。」蘇清月遞過布袋，「家裡拿的，都是高級藥劑。」
林羽接過，裡面是十幾瓶銀色標籤藥劑——高級藥劑，只有稀有藥劑師能制，市場上難尋。他小心放進背包側袋，擴音器突然響起軍官吼聲：「第三大隊，全員登車！三分鐘後出發！」
「走吧。」蘇清月率先走向卡車，龍蜥尾巴輕掃她髮絲，像在安撫。
林羽跟上，紫電從孵化箱旁竄出，跳上卡車擋板，對著車廂里的學生甩尾巴，電弧在車燈下噼啪響，惹得幾個女生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