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省賽動員會
「那正好讓『星水斬』飛得更遠。」蘇清月幫她推穩鐵盒，腕間水族箱銀鏈晃了晃，月光魚集體調轉方向，對大巴行駛方向擺尾——尾鰭掃珊瑚的頻率，和她練水系控場的節奏一樣，像在引路。
大巴啟動，王校長的聲音隔窗飄進：「到了省里，別慌，把市賽的勁頭拿出來！咱們臨海市的選手，不輸任何人！」
林羽轉頭，見趙烈和方銳坐在斜後方。趙烈低頭凝神，指尖火苗跳動頻率比市賽快，在磨「炎爆彈」凝聚速度；方銳擦著短刃，刀刃反光掃過林羽時，微微頷首。林羽愣了愣，也抬手比了「加油」手勢——市賽的針鋒相對，到省賽成了同市默契。
「趙烈竟會示好。」蘇清月輕聲道，指尖水流在車窗凝成霧，又蜿蜒成河。
「省賽對手強，咱們代表臨海市。」林羽望著路牌，「雲州市有傳奇冰系法師顧寒，能把賽場凍成冰原，上次裂隙曾一次凍住過三隻岩齒族。」
「我的水流能克他。」蘇清月指尖凝水汽，「『魔劍·破風』裹水流，未必劈不開冰刺。冰化了是水，正好當武器。」
安安舉手，辮子紅繩晃了晃：「聽林風哥說，省賽擂台是合金的，特抗造，狂戰士砸出坑裁判都不管。」
「正好全力發揮！」王猛拍胸脯，鎧甲撞得「叮噹」響。
「別大意，」雲州市隊的陳默推了推眼鏡，他站在趙烈身側，指尖閃著微弱雷光，「這種合金導電率是普通鋼材的三倍，真遇上導電場地，得提前算好電流走向。」
林風轉著短刃：「南疆有馴獸師，能和雪狼共享生命，狼受傷她流鼻血；暗系刺客江夜，鐮刀能切開能量盾，影子是第二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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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拱北市的柳晴，光系牧師，」鄭岩的隊友柳晴抱著法杖走過，指尖泛著淡金光暈，「能打能回血，上次選拔賽硬是耗贏了三個狂戰士。不過她的『聖光』對暗系能量反應特別大，碰到暗系刺客會吃虧。」
林羽摸下巴，想起市賽「衝擊」破防訣竅——對付厚防禦，找縫隙比硬拼好。抬頭時撞上蘇清月目光，兩人相視而笑：管他什麼對手，見招拆招便是。
大巴入雲州地界，省體育場被正午陽光鍍上金輝。水晶般的建築嵌在城中央，穹頂「全省高中職業者選拔賽」的金字格外醒目。
「快到了。」蘇清月望著窗外，腕間銀鏈晃了晃，月光魚尾鰭拍打節奏，和「魔劍·破風」揮劍頻率重合。
安安扒著車窗，小臉貼玻璃：「好多人……比市體育場熱鬧十倍。」懷裡鐵盒輕動，溪溪爪子從拉鏈縫伸出來，對著窗外扒拉，像在數遠處選手。
林羽的目光落在停車場的方陣上。各市代表隊已經陸續抵達，校服顏色在陽光下鋪展開來——雲州市的銀白方陣里，顧寒正抬手凝結冰棱，折射的光像碎鑽般刺。
拱北市的墨綠隊伍中，鄭岩扛著巨盾說笑，盾面的反光晃得人眼暈。
南疆市的赤紅校服旁，馴獸師正給雪狼梳毛，狼耳動了動，目光精準鎖定三十米外一隻飛掠的麻雀。
「那個穿黑校服的，」林風忽然指著西北角，「暗系刺客江夜，鐮刀上的黑氣比資料里濃。你看他站的位置，永遠在陰影里，鐮刀的弧度能剛好勾到對手的後頸。」
順著他指的方向，林羽看見個瘦高男生，正單肩挎著暗紫色鐮刀站在陰影里。鐮刀偶爾被風掀起一角，划過空氣時拖出一串黑色殘影，落地處的草葉瞬間蜷成焦黑——那是暗系能量特有的腐蝕力，比市賽遇到的任何能量都霸道。
大巴剛停穩，李局長站起身，拍了拍巴掌：「拿好裝備，別亂走，跟著隊伍去選手村。記住，你們現在代表的是臨海市。」
十人下車，陽光潑灑身上。林羽深吸一口氣，掌心「衝擊」能量躁動，像呼應這片強者土地。趙烈、方銳也下了車，趙烈指尖火苗更凝練，方銳短刃收鞘，兩人目光落在顧寒、鄭岩身上，只剩警惕。
「那就是顧寒，」陳默翻著筆記本，湊到雲州隊隊友身邊，「傳奇品質冰系法師，十級以下組的頭號種子。」
安安突然拽了拽蘇清月的衣角，指著南疆隊的馴獸師：「她的狼在看溪溪！」
馴獸師懷裡雪狼轉頭，瞳孔幽綠。馴獸師察覺，輕撫狼耳對安安彎眼，笑意里藏著較量——強者對潛在對手的審視。
「別理她，」蘇清月幫安安抱穩鐵盒，「你的『星水斬』能劈土牆，還怕狼？」
選手村在體育場東側，是片統一的六層小樓，夕陽正把樓體染成暖金色。帶隊的李局長和王校長走在最前面，王校長手裡攥著臨海市的名冊，時不時回頭清點人數：「周野、方銳、安小滿……一個都不能少，都跟上。」
三樓東側的走廊里，剛分完宿舍就炸開了鍋。王猛把戰靴往牆角一甩，鐵架床被震得「嘎吱」響，他拍著胸脯道：「這床板夠硬！晚上能多做一百個伏地挺身！」周野則已經把筆記本攤在桌上，對著賽程表圈圈畫畫：「明天上午九點抽籤，下午適應性訓練，後天正式開賽。C組的鄭岩擅長防禦，得提醒林羽注意他的盾沿，資料說那地方能卸力。」
「省領導晚上開動員會，」蘇清月抬頭道，「李局長說必須全員參加，七點在報告廳。」
動員會設在選手村的報告廳，主席台上坐著省教育廳廳長和軍方代表，身後的大屏幕正播放岩齒族與人類的邊境地圖——紅色標記的「爭議區」像道猙獰的傷疤，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你們不是普通的參賽者。」廳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一個月後的族際大比，十級以下組的勝負，占總比分的三分之一。輸了，三座邊境縣城要割讓給岩齒族；贏了，就能收回被他們強占的十萬畝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