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香艷陷阱變生死局!她:百年破囚籠娶我!
縱然神志不清,那精緻的五官依舊美得驚心動魄:柔美的輪廓,如遠山含黛的秀眉,挺翹的瓊鼻,還有那色澤誘人、形狀完美的唇瓣......此刻因喘息而微微張合,帶著致命的誘惑。
但莫海此刻顧不上欣賞這絕色!
他死死抓住女子威壓波動的間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忍著經脈被狂暴靈力沖刷的劇痛,他調動起全部殘存的意志力,瘋狂地將湧入四肢百骸的磅礴靈力向下丹田匯聚!
一重、兩重、三重......每一重修為的匯聚都像是在泥沼中拖動千斤巨石,汗水瞬間浸透了他僅存的殘破衣物,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因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
莫海的修為瞬間從靈力二層一重,攀升到靈力二層十重,為了根基穩固,莫海才停止吸收女子傳入的靈力。
但是,就如同他現在被人......一樣,女子不停外泄的濃郁的靈氣,將他死死包裹,很快莫海周邊的靈氣就滲入莫海全身,之後順著體內現有的靈氣運轉、循環,當龐大的靈氣流經丹田後,他的修為也不可控制的蹭蹭上漲!
一次!兩次!三次......足足八次之後!
莫海身上那如山般的壓力驟然減輕!
能動!
力量感在四肢百骸復甦,莫海狂喜。
突然,女子體內那股可怕的力量再次掙扎,她不受控制地起伏,腰肢劇烈扭動,灼熱的吐息燙得莫海耳根發麻。
屈辱感如同毒蛇再次噬咬著莫海的心臟。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積蓄起剛剛獲得的力量,低吼一聲,猛地翻身!
天旋地轉!
位置調換!
居高臨下!
驚世絕艷的容顏!
他俯視著!
破碎白裙下若隱若現的......一股原始的衝動混合著報復般的征服欲,瞬間點燃了他的血液。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莫海渾身散了架,骨頭縫裡都透著舒爽的酸軟。
十幾次?他腦子裡只剩下模糊的計數。
女子徹底安靜了,緊繃的身體如春雪消融,軟軟地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呼吸勻長,像個終於尋到暖巢、筋疲力盡的小獸,沉沉睡去。
長長的睫毛覆下,恬靜得不可思議。
山崖下重歸死寂,只有塵埃在穿透窗戶的光線中浮動。
莫海低頭,看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毫無防備的絕世容顏。
一種莫名的悸動,毫無預兆地在他疲憊的心底炸開——像冰封的荒原上猝然燃起一簇野火,滾燙而猛烈;又似酷暑里突降的甘霖,帶來一種沁入骨髓的清涼與慰藉。
他幾乎要沉溺在這虛幻的溫存里,手臂下意識地想要收緊,將這個帶給他屈辱又帶來力量的女人護在羽翼之下。
但下一秒,徹骨的寒意瞬間澆滅了所有旖旎!
天塹般的修為差距!
這女子醒來若震怒,碾死他比踩死螻蟻還簡單!
逃!
立刻!
莫海強壓下心頭那點荒謬的漣漪,小心翼翼地試圖將女子從自己身上挪開,放到一旁碎落的衣物上。
剛一動彈,一股強烈的酸軟感便從腰腿處洶湧襲來,他悶哼一聲。
該死!
莫海額角青筋跳動,心中破口大罵那下藥之人,「這劑量是奔著要人命去的吧?!」
細微的動作驚擾了沉睡。
女子猛地睜開眼,眸中初時迷濛,瞬間被銳利取代!
她撐起身,目光如冰冷的探針掃過自己,再緩緩移向身下不著寸縷的少年。
嗡!
空氣驟然凍結!
殺意!
如有實質!
女子冰冷的目光掃過周遭破敗的環境,最終,那足以凍結靈魂的視線重新落回莫海臉上。
她唇角一勾,綻開一個春花般明媚甜美的笑容,聲音清脆如碎玉:
「我......好看麼?」
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卻讓莫海如墜冰窟!
心臟狂跳,幾乎要從他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問題本身就是一道催命符!
他喉嚨發緊,緩緩的乾澀地擠出幾個字:「衣......衣服......先穿上......」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快穿!」
女子笑容一收,焦慮之色浮上眉梢,動作麻利地翻身而起,一個趔趄,靈光一閃才站穩,臉上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莫海忍著渾身酸痛,手忙腳亂地從納戒取出一件長袍穿上。
剛系好帶子轉身——
呼吸一窒!
素裳似雲,青絲若墨。
錦帶飄拂,婀娜風姿。
素裙繡著的淡雅花卉隨著她急促的動作微微搖曳。
洗淨了情慾與殺意的臉,清麗得不似凡塵中人,真如畫中走出的仙子。
只是此刻,仙子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焦灼。
「我叫紫瀾雨。你叫?」
她語速極快,聲音如碎玉擊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
「莫海。」
莫海簡潔地回答,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警惕。
「沒時間了,記住我的話!」
莫海心頭一凜,所有雜念瞬間清空,死死盯住她。
「最後幾次......」
紫瀾雨的聲音陡然細如蚊蚋,臉頰飛霞,眼神慌亂地避開莫海探究的目光。
「我......是半清醒的。」
這輕飄飄的一句,卻像重錘砸在莫海心上。
「沒想到吧?」
她猛地抬頭,眼中那點羞澀瞬間被淬毒的恨意取代,冰冷刺骨,又燃燒著焚盡一切的怒火!
「我最信任的姐姐!她親手禁錮我修為,餵我奇淫合歡散和散靈丹,讓我的靈力渙散,不受自己控制,同時接下來無力反抗——只為把我變成我兄長的爐鼎,讓他奪我畢生修為!」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慘白,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又被她死死逼回。
「真心?呵!換來的是背後捅來的毒刃!」
莫海聽得心驚肉跳,這背後竟是如此歹毒的算計!
「沒時間細說了!」
紫瀾雨語速快得像要崩斷的弦,「太虛天域,我父親太虛大帝!
他在眾子女中選了10個作為繼承者重點培養,我最優秀。
我一個兄長,我父親一個小妾的兒子,他略遜於我。
今日我姐設局,給我餵完藥後,她打開了門,把我兄長放了進來!」
她急促地喘了口氣,目光如利刃掃過莫海,「知道我們在哪嗎?一個木魚里!」
「木魚?」
莫海一愣,然後呆立當場,自己身上有個菩提子空間但其內部僅有幾間房大小!
腳下廣袤的天地,頭頂的日月星辰......竟然只是一件法寶的內部空間?!
這個法寶怎麼這麼強的?
莫海完全懵了。
「對!一個頂尖高僧為摯愛打造的法寶!內含四片星域,時間流速各異!」
紫瀾雨斬釘截鐵,「我們這片,外界一天,這裡百日!我們就在這法寶囚籠里!」
莫海如遭雷擊!他張著嘴,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認知在瞬間崩塌、粉碎!
「進出木魚的木魚錘早丟了!但我找到了替代品——」紫瀾雨語速更快,「高僧遺留的一串佛珠!
裡面有他殘魂,溝通殘魂可進出木魚,但會消耗殘魂,我之前進來玩過,我計算著留下了最後一次進出機會!
沒想到危機時用到了,我情急之下溝通佛珠內殘魂,才墜入此地!現在,我必須立刻回去粉碎他們的陰謀!」
她話鋒一轉,目光驟然變得幽深難測,聲音卻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發生這種事......我本打算殺了你,抹掉一切痕跡,就當從未發生。」
轟!
死亡的寒意瞬間攫住莫海!
他像被毒蛇盯住的獵物,肌肉緊繃到極限,死死盯著紫瀾雨,防備著她任何細微的動作。
「不過......」
紫瀾雨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奇異而危險的笑,如同在深淵邊緣綻放的妖花,「你陰差陽錯保住了我的修為,解了我的毒,最終也算救了我一命。其次就是......」
她頓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紅暈,隨即被決然取代:「這是我的第一次!思來想去,我紫瀾雨終究要嫁人,會嫁給什麼樣的人我也不知,既然巧合之下遇到了你,我給你一個機會——唯一的機會!」
「一年!」
她豎起一根手指,目光灼灼,仿佛燃燒著星河,「木魚外的一年!在這裡,是百年!一年內,我帶著木魚,你若能打破這木魚壁壘,出現在太虛天域我面前......」
她的笑容倏然變得璀璨奪目,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一絲奇異的憧憬:「我,紫瀾雨,太虛大帝之女,將在太虛天域,為你舉辦一場星河為證、萬界來賀的曠世婚禮,堂堂正正嫁你為妻!到時,你看上哪家仙子,我親自為你納妾!」
莫海心臟狂跳,這承諾美好得如同幻夢!
但他立刻捕捉到紫瀾雨眼中一閃而逝的冰冷和莫名其妙的一絲詭異。
兩世的記憶讓他察覺到這背後似乎......還未等莫海細想。
「但!」
紫瀾雨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冷冽如萬載寒冰,「若一年期滿,你仍困在這木魚囚籠里......」
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如同寒鐵摩擦「我會進來親手了結你!若進不來......」
她纖指輕輕一彈,仿佛在拂去一粒塵埃,語氣輕描淡寫卻殺意凜然:「我便毀了這木魚!讓你們都......灰飛煙滅!」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刀刃,刺得莫海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盯著她,試圖分辨這到底是許諾還是死詔。
但那雙美眸深處,只有一片不容置疑的決絕與掌控一切的漠然!
「別以為我信口開河。」
紫瀾雨似乎看穿他的驚疑,抬手丟給他一枚古樸的戒指,「拿著。」
莫海下意識接住戒指,觸手溫潤。
「納戒里有你修煉需要的功法、法器、資源。用它們,活下去,然後......打破這牢籠來找我!」
她的聲音帶著命令式的期許。
「記住,一年!」紫瀾雨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眷戀、期待、警告......交織在一起。
話音未落,她身形微晃。
轟!
莫海眼前的空間毫無徵兆地炸裂!
一個邊緣閃爍著妖異紫芒的黑色巨洞憑空出現,狂暴的吸力瞬間攫住紫瀾雨!
她如墜落的仙子,衣袂翻飛,烏髮狂舞,目光卻始終鎖在莫海身上。
下一瞬,光芒爆閃,黑洞與佳人一同消失無蹤,只餘一聲縹緲的餘音在山崖下迴蕩:
「我等你......」
莫海僵立原地,仿佛靈魂也被抽走。
那一直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屬於紫瀾雨的恐怖威壓,驟然消散。
緩過神的莫海,腦中如驚濤駭浪:難道自己真的生活在一件法寶里?這個法寶居然可以裝下四個星域?
人們常說的仙界是在木魚里還是在木魚外?
自己上一世所在的紫霞大陸是在木魚內還是木魚外?
她說的這個木魚長什麼樣?
外面還有世界?外面的世界又是什麼樣?
兩人的相遇究竟是純粹的巧合?還是某種更深層次的安排?
上一世的記憶告訴他,當「你看上哪家仙子,我親自為你納妾!」這句話從一個女子口中說出時,更多的是某種交易。
無數疑惑如煙花般在他腦中炸開,莫海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這一切。
紫瀾雨的閨房中,紫瀾雨剛回到自己房間,就看到一個身著龍袍的男子盯著她看!「父皇,你什麼時候來的?」她微微一驚,隨即鎮定下來,輕聲問道。
「我剛才感受到一股異常的空間力量波動,就過來看看!」男子平淡地回道,目光在紫瀾雨身上掃視,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我......我進去了!」紫瀾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承認道,她知道父皇的感知能力極強,自己隱瞞也無濟於事。
「那你相信古蒼族的預言了?!」
男子死死盯著紫瀾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相信,畢竟已經出現過白、黑、黃、紅、紫五次靈力滅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