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休書砸臉!贅婿當眾休聖女!


  紫瀾雨點頭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

  「我也相信存在第六次滅世,不過我覺得不會那麼快到來,至少目前沒有任何徵兆!」

  男子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並不希望女兒被這個預言所困擾。

  「如果我們也是生活在一粒菩提子中呢?如果那預言中的滅世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為的呢?」

  紫瀾雨突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與探索的光芒。

  男子聞言一愣,隨即苦笑搖頭,「你這想法倒是新奇,不過太過虛無縹緲了。我實在想不通,紫色靈力已經是最精純的了,還有什麼比紫色靈力更精純而且可以大規模出現,以至於滅絕一個時代的!即使有,連我們的修為實力都無法應對,那個剛踏上修煉之路的少年又如何阻止滅世呢?」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悲觀。

  紫瀾雨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應該做些什麼,不能坐以待斃!」

  「那你也不應該把自己的未來寄托在他身上,我給你商談了一門適合你的婚事!」

  男子責怪道,他並不希望女兒因為一個預言而犧牲自己的幸福。

  「不僅我的未來,還有我們家族的、我們帝國的、甚至整個人類的!」紫瀾雨反駁道,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卻充滿了力量,「我相信他,也相信自己,我們一定能夠找到阻止滅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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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無奈搖搖頭,他知道女兒的性格倔強,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那你告訴他實情了?」他試探性地問道。

  「沒有,因為他所在的那片世界馬上就會天下大亂,他能在亂世中存活已是不易,我不想給他太大壓力,我擔心會適得其反。我騙他說自己被人暗害了,要求他一年後出來找我!」

  紫瀾雨輕聲說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溫柔。

  「哼!我根本不相信他能百年內打破壁壘出來!更不相信別人,我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

  男子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紫瀾雨一個人在閨房中沉思。

  ......

  山崖下,莫海呆立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達到靈力三層十重。

  略一思考,莫海盤腿坐下開始穩固剛剛提升了兩個大境界的修為。

  傍晚,莫海回到了鎮天宗,回到自己那間略顯簡陋的小屋。

  他迅速反鎖上門窗,確保萬無一失後,又鑽入床底,心念一動,便進入了菩提子空間。

  莫海剛剛將紫瀾雨給自己留的極品靈石全部分給九個夫人。

  「夫君今日可要雨露均沾哦!」

  大夫人就嬌笑著咬住他耳垂,其餘八人已默契地擺出「九宮顛鸞陣」......

  ......

  次日一早,莫海早早起床。

  今天他要開啟下一階段的修煉。

  在鎮天宗六年,由於他一直未正式成為鎮天宗弟子,很多修煉內容他也不清楚。

  但是紫霞帝君的記憶中全部都有,當修為達到靈力三層時,可以利用靈力先後完成肉身淬體、嘗試辟穀、淬鍊上丹田。

  肉身淬鍊堅固後才能更好地承受靈力的衝擊,從而為日後的修煉打好基礎,辟穀之後就不用再為吃飯浪費時間,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煉上,而上丹田的淬鍊則可以提高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力,讓自己在戰鬥中更加敏銳。

  接下來的數日裡,莫海一面穩固自身修為、淬鍊肉身,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一面著手準備與落漫雪切割關係的事宜。

  莫海心裡清楚,若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貿然休掉落漫雪,那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這個想法就像甩不掉的蛆蟲一樣,在他心頭糾纏了無數個日夜。

  好在如今,他已達到靈力三層的修為,而且隨時都能晉升到靈力四層。

  即便如此,他也深知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從容應對休掉落漫雪後可能出現的危險。

  所以,這些天莫海不僅寫好了休書,還做好了離開鎮天宗的各項準備。他精心規劃了逃離的路線,把可能用到的物品也都準備妥當。一旦休掉落漫雪後遭遇危險,他就能立刻逃離鎮天宗,再拜入其他宗門繼續修煉。

  這天早上,天色還未完全亮透,莫海便早早地醒了過來。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決絕,因為今天是他計劃擺脫枷鎖休掉落漫雪的日子。

  回想起7年前,莫海爺倆湊巧救下了被人追殺的落漫雪爺倆。

  落漫雪爺爺為了報恩,非要把落漫雪許配給莫海。

  莫海當時年輕不懂世事,更是不好意思駁去對方的好意,便答應了下來。

  三年前,莫海爺爺臨死前,看著年幼的莫海,心中充滿了擔憂。

  尤其看到莫海13歲了還無法匯聚道種。

  他擔心莫海還小無人照顧,於是便做主讓莫海入贅和落漫雪成了親。

  然而,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無奈和勉強。

  兩人從未真正的做過一天夫妻,這個婚姻成了雙方的枷鎖,更讓莫海感到無比的壓抑和痛苦。

  莫海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堅定地朝著落漫雪的住處走去。

  今日,便是掙脫樊籠之日!

  落漫雪,作為鎮天宗高高在上的聖女,居住在宗門主峰——鎮天峰的聖子聖女專屬區域。

  這片區域靜謐而莊嚴,每位聖子聖女都擁有自己獨立的小院與精緻的閣樓,仿佛是塵世之外的仙境。

  黎明前的鎮天峰,寒氣刺骨,連山霧都凝滯不動。

  莫海踏著未乾的石階,鞋底碾碎夜露,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緊繃的心弦上。

  他袖中那封休書,薄薄一頁草紙,此刻卻重逾千鈞,浸透了他掌心的冷汗,也浸透了七年枷鎖的苦澀。

  雜役弟子的粗布麻衣,在晨曦微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當他穿過內門弟子喧囂的居所,踏入真傳弟子靜謐清幽的院落時,一道道目光如冰冷的箭矢般射來。

  「喲!這不是聖女的『賢內助』,採藥郎莫海嗎?」

  一個尖刻的聲音劃破清晨的寧靜,「怎麼,今日不用採藥了,倒有閒心往這神仙地界溜達了?」

  「怕不是採藥采昏了頭,忘了自己幾斤幾兩?這聖子聖女居所,也是你這等廢物能踏足的?」

  另一個弟子抱著臂膀,滿臉譏誚。

  「莫廢物,滾回你的雜役峰去!別污了聖女的眼!」

  更惡毒的咒罵緊隨其後。

  污言穢語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他的耳膜。

  莫海面色如常,甚至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弧度。

  他目不斜視,仿佛那些刻薄的話語不過是拂面的微風。

  「叫吧,盡情的叫。待我強大之日,今日之辱,定當百倍奉還!」

  心中冰封的恨意,支撐著他挺直的脊樑。

  他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踏在那些嘲諷的尾音上,身後,好奇與幸災樂禍的人群越聚越多,形成一條無聲的、充滿惡意的洪流。

  就在他距離那座精緻雅致、象徵著落漫雪尊貴身份的小院僅有十丈之遙時,「吱呀——」一聲輕響,院門洞開。

  兩道身影並肩而出,沐浴在初露的晨光中,恍若璧人。

  聖女落漫雪,一襲素雅長裙難掩其絕代風華。

  而她身側的聖子蕭天佑,氣宇軒昂,英姿勃發,嘴角噙著春風得意渾身舒爽的滿足的笑。

  就在莫海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間,蕭天佑眼底精光一閃,手臂極其自然地一伸,五指如鐵鉗般牢牢扣住了落漫雪纖細的右手腕!

  落漫雪身體明顯一僵,下意識地掙了掙,卻未能掙脫。

  一絲窘迫的紅暈迅速爬上她白皙的臉頰,她飛快地瞥了一眼走來的莫海,又迅速垂下眼帘,那抹尷尬在晨光中無所遁形。

  莫海的心湖,卻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他依舊前行,步伐節奏未變,身後是黑壓壓一片屏息看戲的人群。

  兩人在院門口站定,疑惑、審視、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目光落在莫海身上。

  空氣凝固,只剩下山風穿過松林的嗚咽。

  「莫海?」落漫雪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清冷「你個廢物找我何事?」那份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如同冰錐。

  莫海沒有言語。回應她的,是一聲極輕、極冷的嗤笑。

  緊接著,一道黃影破空!

  「咻——啪!」

  那頁承載著莫海決絕意志的休書,如同被賦予生命,帶著凌厲的破風聲,不偏不倚,狠狠摔砸在落漫雪光潔飽滿的額心!

  脆響過後,草紙打著旋,輕飄飄地滑落塵埃。

  「嘶——」

  「天哪!」

  「他......他竟敢......」

  死寂!瞬間的死寂之後,是壓抑不住的、如同沸水般的驚呼和抽氣聲在人群中炸開!

  所有圍觀者的眼珠都瞪圓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膽大包天的一幕。

  「廢物!你找死!竟敢對聖女不敬!」有人怒吼。

  「他完了!絕對完了!」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狂妄!不知死活!」謾罵聲再次匯聚。

  莫海對這些充耳不聞,他冰冷的視線,如同兩道實質的寒刃,穿透喧囂,死死釘在落漫雪臉上。

  落漫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懵了一瞬,額心火辣辣地疼。

  她下意識地彎腰,指尖顫抖著撿起那頁皺巴巴的草紙。

  當「休書」二字帶著淋漓的墨意刺入眼帘時,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隨即被滔天的怒火燒得通紅!

  「莫!海!」

  她猛地抬頭,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銳扭曲,幾乎要撕裂清晨的空氣,「你一個低賤的贅婿!有什麼資格休我?!」

  莫海踏前一步,山風驟然捲起他粗陋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驚雷,清晰地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壓下了所有嘈雜:

  「憑你——雇兇殺夫!」

  「憑你——與人通姦!」

  「轟——!」

  人群徹底沸騰了!

  這指控太過駭人聽聞!

  如同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千層巨浪!

  議論聲、驚呼聲、質疑聲瞬間達到頂峰,又在下一秒詭異地沉寂下去。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一個字——這個廢物雜役,竟敢當眾潑此等髒水?

  他到底握有什麼驚天秘密?

  「雇兇殺夫?!通姦?!」

  落漫雪氣得渾身發抖,俏臉猙獰,指著莫海的手指都在打顫,「你血口噴人!滿嘴污穢!我落漫雪行得正坐得直,豈容你這等廢物肆意污衊!今日你不把話說清楚,拿出證據,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她周身靈力隱隱波動,屬於靈力五層三重的威壓讓離得近的弟子都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莫海面對這滔天威壓,神情依舊冷硬如鐵,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不敢認?好。先說雇兇殺夫——你花一萬下品靈石,買通李君則取我性命!」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眾人,「可惜,李君則比你聰明!他擔心事成之後被你滅口,便主動找到我,將你和盤托出,勸我逃離這虎狼之地!我莫海行事,豈需倉皇逃竄?他不聽我言,攜著你的靈石,自己逃之夭夭了!」

  「李君則?!」

  「對!李君則兩個月前突然失蹤了!」

  「到處都找不到,原來......」

  人群中立刻有人失聲叫出關鍵名字,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再次引爆議論!

  李君則的離奇失蹤,此刻成了莫海話語最有力的註腳!

  「你胡說八道!」

  落漫雪尖聲反駁,臉色由紅轉白,「李君則失蹤與我何干?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僅憑一張嘴就想栽贓陷害?我落漫雪在鎮天宗清清白白,豈是你這受盡宗門恩惠卻狼心狗肺的廢物能詆毀的!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海對她的色厲內荏報以一聲更冷的嗤笑,目光如淬毒的冰針,緩緩轉向一旁臉色已然變得極其難看的蕭天佑:

  「你不敢認的,何止這一樁?再說通姦——你的好情郎,可是得意洋洋地跑到我面前炫耀!」

  他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羞辱,「他向我細數如何在你的閨房紅綃帳內顛鸞倒鳳!如何在你後背那枚新月般的硃砂小痣上流連!如何撫過你腰間那道三寸長的舊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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