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利不起早的小范


  「什麼?你確定?」趙德福驚聲道。

  王管家鄭重地點頭道:「小的仔細看了,非常確定,就金子是出自內幕!范修說是回來的路上,救了個老者,那金子是老者給他的,除此之外,范家還多了一名非富即貴的女子!」

  趙德福眯起雙目道:「有意思,你是懷疑這范修……與皇室或者是與朝廷的人有關聯?」

  「我不確定。」

  王管家搖頭道:「老爺教過我,遇事要謹慎,拿不定主意的,回來問您。」

  「你做得很好!」

  趙德福說道:「先摸清對方的底細再說,對了,張疤臉不是拿了那枚金子嗎?派人跟著他,若那金子真的出自內幕,那張疤臉估計要出事。」

  

  「回老爺,我已經派人跟著他了。」王管家說道。

  青林村,范家。

  范修在收拾好院子後,就直接去了蕭若卿所在的房間。

  剛才收拾院子時,他好的地考慮了一些,已經對如何賺錢有了一些眉目。

  可惜他的金錠子,被張疤臉搶了去。

  但想經商沒錢可是不行的。

  好在,房間裡面還有個漂亮財神爺呢。

  「媳婦。」

  范修滿臉諂媚的笑容說道:「我來伺候你了。」

  「閉嘴!誰是你媳婦!」

  蕭若卿又羞又怒地冷喝道:「再敢亂喊,我定斬了你這狗東西!」

  雖然這麼說,不過蕭若卿還是把夜壺遞給了范修,在遞過去的時候,甚至不敢看范修的眼睛。

  如此善於女子的私密之事,而如今卻完全展露在范修這個男子面前,蕭若卿整個人的精神真的要崩潰了!

  「此事不許對外人說!否則我絕不放過你!」蕭若卿語氣低沉的威脅道。

  「收到,媳婦,我定不會給任何人說的。」

  范修嘿嘿笑著,把夜壺放到了床下。

  「你還敢叫我媳婦!你是想死嗎!」蕭若卿怒聲道。

  朕堂堂大胤女帝!

  敢叫朕媳婦?

  這該死的狗東西!

  竟然還占朕的便宜占上癮了!

  「嘿嘿!」

  范修厚著臉皮賊兮兮地笑道:「我都給你端夜壺了,這不是媳婦是啥?來媳婦,洗手。」

  說著,又立刻端來一盆水。

  蕭若卿恨得咬牙切齒。

  這狗東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雖然恨,還是老實的伸出手,在盆里洗了洗。

  「對了!」

  范修指著外面道:「外面太陽老好了,來媳婦,我背你出去曬曬太陽!」

  說著,伸手就要去扶蕭若卿。

  「滾啊!」

  蕭若卿直接拍開范修的手,怒聲道:「你到底想幹啥?」

  范修搓著手,嘿嘿笑著說道:「那個……姐,能借點錢給我應應急嗎?」

  蕭若卿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難怪這范修會突然轉性,竟然討好她,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這狗東西,果然無利不起早!

  「沒有。」

  蕭若卿搖頭道:「我只有那錠金子,已經給你了。」

  平時她身上都是不帶錢的,也根本沒有花錢的地方。

  這次來徐州微服私仿,之所以帶著一錠金子,也是想著看到想買的東西,可以順手買下。

  范修要錢的時候,她就隨手給了范修,並沒有想其它的。

  現在那枚金子,落在張疤臉手上,只希望不要被那些刺客發現。

  「啊?」

  范修瞪大眼睛道:「不會吧?你隨手能拿出一錠金子啊,怎麼可能一點錢也沒了?隨便給我擠點也行啊,我要的不多,十兩銀子就行!我給你換衣服的時候,可是摸到你身上有好幾處鼓鼓的呢。」

  「你!」

  蕭若卿恨得咬牙切齒,手指著范修,滿臉殺意道:「你這個狗東西,你還敢說!我……我早晚活剮了你,用你的腦袋當球踢!」

  范修伸手抓住蕭若卿的手壓了下去,滿臉正色道:「別鬧媳婦,之前我都跟你解釋過了,那最多就是換衣服的時候無意間碰到的!要是我真想占你便宜,你衣服的內襯怎麼可能還留著?我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身上藏的啥?你說對吧?」

  蕭若卿依然得瞪著范修,但眼中的殺意卻削減了幾分。

  范修是給她換了衣服,但也只是換了外套,裡面的內襯並沒有動。

  她身上隨身攜帶的那些東西,也一樣沒少。

  但凡范修看過那些東西的話,恐怕早就嚇得跪在她面前求饒命了。

  從這方面看,這范修雖然賤,雖然也確實有幾分齷齪的心思,同時也占了她不少便宜,但卻也恪守住了底線,並沒有做其它過分的事情。

  「那些東西,是我父母的遺物,不值錢!」蕭若卿怒聲道。

  「呃……」

  范修愣了一下,隨後咧嘴道:「那還是算了。」

  他雖然缺錢,但也不能打人家父母遺物的主意。

  就在這時,

  范修的視線,落在了蕭若卿的後腦上,頓時眼前一亮。

  「媳婦,要不你頭上這簪子,先借我用用?應該能換點錢。」范修滿臉期待的問道。

  「你個狗東西!趕緊去死啊!」

  蕭若卿怒罵道,左右看了一眼,隨後拿起枕頭,向著范修砸了過來。

  這狗東西,簡直就是䧹過拔毛!

  什麼都能看上!

  她頭上這簪子,可是她母后臨終前送給她的,怎麼可能給范修?

  范修伸手接過范修砸過來的枕頭,順手又給了蕭若卿一個腦瓜崩,嘿嘿笑著道:「別這麼大脾氣!不給就算了,只可惜那枚金子,被張疤臉給搶走了!」

  蕭若卿惡狠狠地瞪了范修一眼,沉聲道:「放心,那枚金子,他花不出去的。」

  「啊?」

  范修驚聲道:「啥意思?你別告訴我金子那是假的?」

  蕭若卿正欲回答,突然臉上浮現出狡黠之色道:「對,確實是假的。」

  范修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緊接著,

  惡狠狠地盯著蕭若卿道:「我的好媳婦,你竟然連為夫都敢騙,為夫這次絕饒不了你!」

  蕭若卿神色一變,驚聲道:「你……你別亂來!」

  「嘿嘿!」

  另一邊。

  知遠縣。

  張疤臉回到知遠縣後,把地契房契送到四海錢莊,不過那枚金子卻留下了。

  隨後直接去了知遠縣最大的青樓,醉仙居。

  他每次收帳後,第一件事就是來醉仙居放鬆一下。

  這一次得到了一錠金子。

  收債多年,面對的都是一群刁民,見過最多的就是銅板或者銀子,今天終於收到一錠金子,必須得好好玩玩!

  「喲。」

  守在門口的老鴇馬三娘,看到張疤臉,頓時搖晃著手中的手絹,媚笑道:「張爺,好久沒來玩啊,姑娘們可想你想得緊呢。」

  「哈哈!」

  張疤臉大笑道:「那就好,老子就喜歡緊的!紅袖姑娘呢?讓她過來陪老子!」

  馬三娘臉色一喜道:「張爺點紅袖,張爺這是發財了啊。」

  「那是!老子手上可是有金子的!」

  張疤臉得意的說道,隨後掏出懷中的金錠子扔了過去,嘿嘿笑道:「夠嗎!」

  大廳角落中。

  此時正坐著兩名書生打扮,面容秀氣的男子。

  大廳內。

  其他客人,要麼吟詩作對,要麼摟著青樓的女子喝酒對談。

  但這兩個男子,卻只是一味喝酒,雙目時刻觀察著大廳裡面的動靜。

  這兩人,正是由女帝身邊的血羽衛,易容而成的男子。

  「影大人,陛下真的會在知遠縣嗎?」

  長著一副圓臉蛋的羽衛肖婉,向旁邊眼神凌厲的血羽統領『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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