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入流的蟲子
宋清清把海貨和珍珠分門別類裝好，收入空間。
眼看太陽快要落山，連忙拉著獸紋野奴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龍蝦還在空間裡「咔噠」亂跳。
宋清清摸了摸筐里的海貨，心裡盤算著.
芝士焗龍蝦得用雲脂果代替芝士，蒜蓉扇貝可以加些異界的香料，再用海螺殼盛著上桌——這些京城都罕見的海味，定能讓梅姐姐的生辰宴變得獨一無二。
夕陽西下時，宋清清和獸紋野奴回到了山谷。
宋清清回房，宋清清從錦袋裡取出那幾顆珍珠。
鴿蛋大的白珠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粉珠像揉了胭脂，最惹眼的還是那顆紫珠，靈氣流轉間竟泛著淡淡的虹暈。
「這些珠子得找個好匠人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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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暫時不想動那些拳頭大的海珠，怕引出禍亂，先留在空間。
這鴿子蛋大的河珠就已經是難得一見了。
第二日午後，她揣著珍珠去了城裡最有名的「寶光閣」。
掌柜見了珍珠，驚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姑娘這是哪來的！千年淡水珠？這般圓潤光澤，怕是皇家貢品也難及！」
宋清清沒細說來歷，只道要做三支首飾。
一支給二姨娘的珠釵，一支給張氏的耳環，還有一支給梅姐姐的胸針。
掌柜不知道胸針是何物，宋清清只得畫了個草圖，交代了一些細節。
白珠被打磨成飽滿的圓珠，配上素銀釵托，釵尾鏨了朵小小的金桂花，二姨娘最愛桂花香。
粉珠被串成耳飾，每顆珠子間用細銀鏈連著，看著就貴氣。
最費心思的是那顆紫珠。
宋清清特意讓匠人用鏤空的銀托，將紫珠嵌在中央，周圍綴上細小的月光石，像把星空圍在了珍珠外。
看到成品，宋清清只想感嘆這胸針真漂亮。完全不知道這胸針日後會火遍名流圈。
掌柜捧著錦盒，眼裡滿是讚嘆：「姑娘瞧瞧，這紫珠胸針在暗處會發光呢！怕是全城找不出第二件。」
宋清清接過一看，紫珠在銀托里流轉著靈氣，月光石反射出細碎的光，果然像把一片星河別在了衣襟上。
她付了工錢，將首飾小心收好，心裡盤算著：梅姐姐生辰宴上戴這胸針，定能成為全場焦點。
梅姐姐生辰日，宋清清提著食盒與首飾錦盒，站在鎮國公府朱紅大門前。
門內傳來絲竹管弦之聲，混著笑語喧譁，透著與澄縣截然不同的富貴氣。
剛踏入宴會廳，就見滿室珠翠環繞。
梅疏影穿著藕荷色錦裙，正被一群貴女簇擁著，看見宋清清時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清清，你可算來了！」
「喲，這不是澄縣來的宋姑娘嗎？」
宋清清剛把食盒遞過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吏部尚書家的李婉兒搖著團扇，目光在她食盒上打轉，「這破木盒子裡面該不會是些醃菜吧？」
一旁的太傅之女紀春梅也帕子掩著嘴：「梅姐姐，這位就是你常說的澄縣小友？穿得這般素淨，倒像是來赴農家宴的。」
旁邊幾位貴女跟著竊笑起來。
宋清清身上的月白襦裙，乾淨無半點修飾，在滿室綾羅中確實顯得有些另類。
梅疏影眉頭微蹙：「婉兒莫要玩笑。」
李婉兒卻不依不饒，伸手就要去掀食盒：「哦？我倒要看看，鄉下能有什麼稀罕物——」
「還是先看這個吧。」宋清清側身避開，將首飾錦盒遞到梅疏影面前。
錦盒打開的瞬間，紫珠胸針在陽光下泛出幽幽虹光，月光石像碎星般閃爍，滿室珠光竟都被比了下去。
「這......」李婉兒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發白。
她今日戴的東珠項鍊，在這紫珠面前竟顯得黯淡無光。
梅疏影輕撫著胸針，指尖觸到紫珠時微微一顫：「這珍珠里似有靈氣流轉，定是稀世珍寶。」
她剛要將這個珍珠配飾往頭上戴，卻又覺得不合適。
紀春梅突然嗤笑出聲：「梅姐姐，你這戴哪兒啊？既不是插在發間的釵，也不是墜在耳上的環，瞧著四不像的，怕是鄉下姑娘瞎琢磨的玩意兒吧？」
周圍幾位貴女湊近細看，果然見那紫珠嵌在鏤空銀托里，拖著根細鏈，既無釵尖也無耳鉤，確實看不出該往哪戴。
戶部侍郎家的小姐跟著附和：「這麼好的千年紫珠，竟做成這等沒用的東西，真是暴殄天物。」
宋清清卻不慌不忙，從梅疏影手中接過胸針，輕輕將銀托後的別針撥開。
「這叫胸針，是別在衣襟上的首飾。」
說著便往梅疏影的藕荷色錦裙前襟一別，紫珠在裙擺映襯下更顯溫潤，月光石的碎光落在衣料上，像灑了把星子。
「你看，」宋清清抬手示意，「尋常釵環只在頭耳間顯彩，胸針卻能讓衣裳添幾分靈動，精緻得不刻意。走動時珍珠晃動搖曳，比襟花更添貴氣。」
梅疏影低頭看著衣襟上的紫珠，銀托下的彼岸花刻紋在光線下若隱若現，竟與裙擺上暗繡的纏枝紋相映成趣。
她走了兩步，珍珠隨動作輕晃，引得滿室目光都追著那抹紫光流轉。
「原來如此！」
一位夫人恍然大悟，「這般戴法倒新鮮，既不張揚又處處透著巧思，比滿頭珠翠看著清爽多了。」
李婉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剛想說什麼，就見梅疏影笑著撫上胸針。
「這胸針別在這兒，倒像給衣裳點了睛。清清，你竟能想出這等新奇戴法。」
周圍的讚嘆聲此起彼伏，有人追問在哪家首飾鋪打的，還有人拉著宋清清細問胸針的樣式。
李婉兒被晾在一旁，看著那枚原本被她嘲諷為「四不像」的胸針，此刻在梅疏影身上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氣得攥緊了帕子，卻再也說不出半句刁難的話。
宋清清望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什麼也沒說。但是心中卻有了新商路。
梅疏影招呼眾人入席就坐，眾貴女圍著李婉兒帶來的赤金鑲寶石的屏風嘖嘖稱奇，瞥見宋清清擺在角落的食盒，更是毫不掩飾鄙夷。
「聽說她在澄縣開了家小破鋪子，最近賣些不入流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