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翻到的垃圾車
秦綏把車從別墅開出來沒過久，就因為前方道路堵塞給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秦綏問。
下車查看情況的陳衫，重新坐回后座，說道：「前面垃圾車翻了，還好司機沒受傷，就是那一大卡車清理垃圾有些費事。」
秦綏輕敲了下方向盤，說：「我們下車幫忙。」
說完，秦綏就先下了車。
陳衫和徐小寒相視一眼，也只能跟著秦綏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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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秦綏他們和道路現場的環衛人員們，終於裝完最後一份垃圾。
一個自稱是環衛組長的光頭男人，忙對秦綏三人連聲道謝：「真的太感謝你們了，這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別客氣，別客氣。」陳衫頂著已經熏麻木的鼻子，笑道：「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徐小寒配合地笑了笑，強忍下胃裡的酸澀。
光頭男人說道：「我得好好請你們吃頓飯，方便留個電話嗎？」
說著，他熱情地掏出了手機。
「不必了。」秦綏望了眼後面還堵著不動的汽車，對他說：「你應該叫人把清運車給開走了。」
「瞧我！」光頭男人這才反應過來，「差點誤了正事。」他趕緊指揮人把車給開走。
秦綏一行人見此，才重新回到了車裡。
陳衫邊擦著手，邊說：「頭兒，這忙幫得差點就醃入味了。」
「辛苦你們了。」秦綏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徐小寒輕輕搖了搖頭。
「這有什麼。」陳衫呲著白牙笑了笑。
忽地，他想到了當時看到的東西，噁心道：「主要就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隻死老鼠，看來了像是有上百隻。」
秦綏眉頭擰了擰，沒有說話，當時他也看到了這些死老鼠。
它們的屍體十分僵硬，應該是死了十個小時以上。每隻老鼠的脖子間，都有一道老鼠牙印，像是被同一隻大鼠咬死的。
「這不會是從同一戶人家倒出來的吧。」陳衫邊說，邊笑了起來，「那他家裡怕是捅著了耗子窩了吧。」
秦綏面色一凝，突然調轉了方向。
「頭兒，你這是要去哪啊？」陳衫問。
秦綏沒有接話，神情嚴肅。他很快換到了清運車離開的那條路上，驅車直追了上去。
「阿嚏」
房間裡，姜歲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受寒了吧。」張瀟合上了行李箱，對姜歲說：「傍晚的風那麼冷，你竟然在外面硬生生站了一個小時，我該說你什麼好。」
姜歲換了個姿勢，繼續躺在床上，沒有說話。
和第一次吸到秦綏精氣的巨大反應不同，這一次，她的症狀明顯好多了。
雖然在這一個小時裡，她也長了狐狸毛。但遠沒有上一次那麼濃密了。
姜歲心中不由一喜，這是不是意味她能更好地吸收他的精氣了。
沒準還可以用他的精氣，治療身上這道難以癒合的舊傷。
等上完綜藝回來，她一定要多跟秦綏親密接觸。
擁抱，牽手都做了。
下一次，是不是要試一試kiss......
「歲歲，你在傻笑什麼？」張瀟坐到床邊，看著床上笑得不停打滾的姜歲。
姜歲強收了笑容，擺了擺手道：「沒事，瀟姐。」
張瀟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想到了什麼，語重心長地說：「歲歲，太善良是會吃虧的。」
姜歲愣了下，困惑地看著張瀟。
張瀟解釋道：「我說的是周熠粉絲和徐小寒的事情。」
聽到張瀟開始訓話時，姜歲立馬正色盤腿坐好，像個學生一樣。
「有些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不像是妖精。」張瀟感慨道。
姜歲不解地說：「可我就是妖精啊，還是狐狸精。」
「你們妖精都是這樣善良的嘛？」
姜歲想了想，才道：「原諒她們其實我並不吃虧。」
張瀟看著一本正經的姜歲，不信地挑了下眉頭。
「瀟姐，這算是幫我攢功德。」姜歲摸了摸下巴，從善如流地說：「是我的一種修行。」
她在青丘常年都是靠做善事來修煉，她以為人類的功德不算，結果發現是可以算的。
因為媚珠有反應。
可是為什麼，自己明明在報霍殊白的恩情，功德卻絲毫沒增，反而不斷消退。
這一點讓她想不通為什麼？
張瀟一知半解地點了點頭，「那就好，我生怕你要做個什麼聖母。」
「瀟姐，你這麼怕我吃虧啊！」姜歲擠進了張瀟的懷裡，枕在她的腿上。
「當然了。」張瀟順了順姜歲的頭髮，「我把你早就當成了妹妹。」
「妹妹？」姜歲立馬糾正道：「可是我有三百歲了啊！」
張瀟愣了愣，笑道：「好好好，小祖宗。」
姜歲樂得直笑，「要是秦隊長知道了，肯定會很驚訝。」
「我竟然也是可以當他祖宗的人了。」說著，姜歲不禁想起了秦綏，眼睛裡的光，長亮不止。
張瀟警覺到了姜歲對秦歲明顯有點情竇初開的意味，嚴肅道：「歲歲，你一定不能對秦隊長真的動了感情。人和妖註定是不會有好結局的。」
姜歲定定看著張瀟，沒有吭聲。
好半晌，姜歲才道：「我知道的。」
隔天，姜歲就直接被張瀟強制安排看了不少人妖戀的連續劇。
姜歲抱著抽紙一直對著電視直哭，「法海真無情！」
「姥姥真可惡！」
陪在姜歲旁邊的張瀟，莫名有點被冒犯到了。
張瀟待不下去，想給長毛貓餵貓糧，卻發現它貓盆里的貓糧，竟一粒都沒有動。
「歲歲，你這幾天有看到過白雪公主嗎？」張瀟擔心地問。
姜歲腫著一雙核桃樣的眼睛，轉過了身，「我好像，還是在那天晚上見過它了。」
「它當時急匆匆的好像追什麼去了，沒有回來過嗎？」姜歲回憶了會，面色有些緊張。
因為它總是喜歡窩在什麼地方睡覺，所以有些時候姜歲基本一天都見不到它。
張瀟搖頭，「沒有。」
「我去問問蝙蝠俠。」姜歲立即起身，去找黑蝙蝠問情況。
別墅閣樓里，黑蝙蝠飛到了姜歲對面，【它那天晚上去追紅眼老鼠了，可能追得比較遠，應該過幾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