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電話的聲音不是她
「紅眼老鼠？」姜歲一吟，「老鼠怎麼會紅眼睛。」
黑蝙蝠搖了搖頭，【不知道，它們當時像是瘋了一樣不停找東西吃，其中有一隻特別大，感覺要變異了一樣。】
「那你知道院子裡的老鼠屍體，是怎麼回事嘛？」姜歲默了默，想到了那被吸乾血的老鼠屍體。
【是被那隻大老鼠咬死的，當時它差點要爬上窗戶鑽進來，是白雪把它給趕走的。】
姜歲眉頭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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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蝙蝠沉默了會，定定道：【它的目標好像是你，狐狸！】
「我？」姜歲指了指自己。
【嗯，不止是它，那些紅眼的老鼠的目標好像都是你。】
姜歲愣在了原地。
「白雪公主，不會有事情吧？」姜歲不安地凝視著黑蝙蝠。
蝙蝠堅定地搖頭，【老鼠怕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白雪肯定是有什麼耽擱了，我先睡覺了。等我晚上去找找看。】
說完，黑蝙蝠又飛回閣樓的橫樑上方，舒了舒翅膀，緊緊摟住腦袋，睡起了覺。
姜歲還是隱隱有些擔心。
「叩叩——」
陳衫敲響了秦綏辦公室的門，遞上了一份疾控中心的檢驗報告，「頭兒，報告單出來了。」
前天晚上，為了拿到老鼠的屍體，秦綏直接開車追了清運車半個小時，然後又從那一卡車垃圾里翻了近三個小時。
秦綏仔細看起了報告。
好在，並沒有檢測出什麼感染性的病原體。
秦綏的眉頭，這才微鬆了下去。
他一聲不吭，繼續看了下去。但他的臉色，馬上嚴肅了起來。
「頭兒。」陳衫忙問：「是有什麼問題嘛？」
秦綏壓下一唇，將報告平攤在辦公桌上，指出老鼠的器官異常數據，「這裡，肝細胞排列紊亂，分裂異常。」
陳衫撓了撓頭，不解地看著秦綏。
秦綏說：「一般這種情況很少見，除非是突然間的成長過快，造成了它們的肝臟負擔。」
「而且，你看這裡。」秦綏接著指了指下面的血液數據。
赫然寫著：紅細胞破裂
秦綏解釋道：「這是強烈的異種免疫排斥反應造成的。」
「頭兒，你什麼時候了解這麼多的？」陳衫不可置信地看著秦綏，語氣里滿是崇拜。
秦綏眸光閃了閃，沒有吭聲。
秦綏之所以了解這些，是因為霍殊白。
霍殊白酷愛研究這些基因，做過很多基因重組實驗。而每次都會向秦綏分享他的實驗進度，久而久之，秦綏也就知道一些。
陳衫思考道：「頭兒，你是覺得有人在拿老鼠做研究嘛？」
秦綏搖頭，「如果是做實驗，他們並不會這樣直接丟棄。」
陳衫認同地點了點頭。
「老鼠的大量死亡，這種情況很異常。」秦綏雙手交叉，半撐著下巴，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怕是什麼基因變異。」
「真的假的？」陳衫瞪大了眼睛。
「你注意到了當時它們脖子上的傷口嗎？」
陳衫回憶了下，「v型齒痕。」
「對。」秦歲凝眸，「而且是大型的，這明顯超出了老鼠的正常尺寸。」
聽到秦綏這麼說，陳衫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秦綏面容冷峻，一字字道：「把情況通知給農業農村局，讓他們密切關注一下。」
陳衫正色道：「知道了！」
「叮鈴——」
秦綏的手機進了一個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目光一頓。
這個號碼，和姜歲傳簡訊的手機號碼很類似。
陳衫奇怪地問：「頭兒，你不接嗎？」
秦綏眸光閃了閃，還是接了起來，「餵。」
電話里的人，一時沒出聲，似乎在感嘆終於接通了。
秦綏默了默，耐心等著。
下一秒，電話裡面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但不是她的。
「請問是秦隊長嘛？」
秦隊禮貌地應了一聲。
「恭喜您通過了我們《集合吧！警犬奇兵》綜藝節目線上海選投票環節，成為了我們本季節目的教練官。請你於後天早上九點，到達簡訊指定部隊。」
秦綏認真聽完後，清楚道：「抱歉。我沒空參加你們節目，請另外找人。」
工作人員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勸說，就發現電話已經掛斷。
「你沒有取消報名嗎？」秦綏目光圈住了已溜到門口的陳衫。
陳衫身子僵硬，硬著頭皮道：「對不起，頭兒。我給忙忘了。」
「叮鈴——」電話聲又響了起來。
秦綏默看了一瞬，報出了節目組的號碼，對陳衫說：「你來處理。」說完，他就直接把手機設置了靜音模式。
陳衫欲哭無淚，喊了一聲秦綏。
秦綏卻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徑直出了辦公室，往檢驗科去了。
那撮疑似狐狸毛髮的檢驗結果，也已經出來了。
他現在正好有空。
「看看吧。」檢驗科室的李岩，把化驗報告給了秦綏。
秦綏直接看到最下面，寫著鑑定結果的一欄，「只是貓毛。」
李岩笑道：「你不會以為真有狐狸吧？」
秦綏沒有說話。
「你給的毛髮DNA檢測結果，90%能確定是純種的索馬利亞貓。」李岩拿出了另一張檢驗報告，對秦綏說：「也不你怪會認錯，這貓有一個稱呼。」
秦綏看著李岩，示意他說下去。
「貓中狐狸。」李岩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顧名思義，它們和狐狸的長相特別類似。」
「我知道了。」
李岩觀了一下秦綏臉色，他似乎微鬆一口氣，「看來你也並不希望是狐狸。」
因為曾經和秦綏大學同窗過，所以說起話來比較隨意。
秦綏說：「這裡不適合它生活。」
李岩笑了笑，竟然是這個原因。
他看了下鐘錶，對秦綏提議道：「為這句『不是狐狸』。秦隊要不要請我吃頓午飯，畢竟我可以加急給你驗了出來。」
秦綏聽到「請吃飯」三個字，微怔了怔神，腦海中蹦出了姜歲笑吟吟的面容。
李岩看秦綏不說話，以為他不同意，扯了扯笑，正想說開口。
秦綏的聲音，卻低響了起來，「可以。」
「走走走。」李岩看了秦綏一眼，低頭嗤笑，「我非得好好宰你一頓。」
秦綏淡淡道：「都可以。」
「那就去三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