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在生誰的氣
姜歲配合地笑了笑，避開了他的目光。
程嘉昀眼珠轉了轉，重複了遍先前的問題，說：「是她？」
他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姚金娜。
「還是秦教官啊？」程嘉昀猛轉身，看向秦綏，語氣肯定。
姜歲急道：「不是！」
她心虛地抓住程嘉昀的手，把他拉到一邊，根本不敢回頭看秦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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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昀笑眯眯地盯著姜歲正牽住自己的素手，眼裡的笑，蔓延到了嘴角，「姐姐你慢點。」
他的聲音很大。
像是刻意說給某人聽。
秦綏腳步一頓，看著突然跑到隊伍最前面的姜歲和程嘉昀，臉色變得凝重。
「怎麼了？」羅漾不明所以問。
沉吟了好半晌，秦綏才道：「沒事。」
「不要亂說話。」姜歲鬆開了手，故意板正著臉，「我為什麼要生秦教官的氣。」
「這就要問姐姐了。」程嘉昀拉長了聲音。他的嗓子十分有特色，又磁又奶。
姜歲心思被戳穿，氣急：「你，你不要跟著我。」
她加快了腳步，想要離程嘉昀遠一點。
程嘉昀眸光閃過一絲狡黠，笑吟吟道：「姐姐，208犬舍在這個方向。」
程嘉昀按住路牌，定定看著姜歲，十分喜歡看她慌不擇路的樣子。
姜歲尷尬地碰了碰鼻子，「我當然知道。」
語氣十分理直氣壯。
程嘉昀低頭，含笑地盯著姜歲。
「程嘉昀！」和程嘉昀安排在一起的周婉，不滿地喊了道：「你究竟是哪一隊的。」
程嘉昀摳了摳耳朵，「她是個母老虎吧。」嗓門真不是一般的大。
姜歲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姚金娜攔住了惱火的周婉，對姜歲和程嘉昀抱歉笑了笑。
姜歲對程嘉昀說：「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真怕周婉會衝過來，這樣你和我都麻煩了。」
姜歲很清楚，周婉和她的關係，現在已經勢如水火。
但這一點，又讓姜歲搞不明白。
明明剛見面的時候，她們還算是聊得來，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別怕，姐姐我護著你。」程嘉昀說，眼睛直盯著姜歲。
在她的眸珠里，程嘉昀清楚地看見了他自己。
程嘉昀失神，一字字道：「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
他的嗓音十分古怪。
「啊？」姜歲聽到後，明顯一愣，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程嘉昀輕佻地說：「姐姐，我想我的麻煩，應該是得等會才能看見你。」
姜歲愣在了原地，剛剛他是在跟她說情話嘛？
「姜歲。」身後忽地響起秦綏的聲音，姜歲心臟一顫，轉過身。
秦綏注視著她，低聲說：「你也該入你的隊伍了。」他的聲音很冷，像是被冰凍住了。
姜歲探究地與秦綏對視，搞不清楚，為什麼他好像在生氣？
正想著，姜歲就發現羅漾又站到了秦綏身邊，距離是那麼近。
姜歲不動，也不說話。
一時間，兩人都在沉默了，就像是彼此較勁。
良久，秦綏最先垂下了眼睛，避開了視線。
一旁的羅漾，來回看了看兩人，面露不解。
最後還是她打破了僵局，對姜歲說：「快去吧，姜歲。」
她聲音一吟，「我想他們在等你。」示意姜歲回頭，看看身後正等著她的李蔚和李瑤兒。
姜歲終於收走了視線，人也走開了。
羅漾盯了姜歲背影一瞬，「她看起來有點不在狀態。」
秦綏不語。
「會不會因為早上食堂的事情啊？」頓了頓，羅漾才又道。
秦綏眉頭一凝，立刻問：「什麼事情？」
「秦教官，你不知道嘛？」羅漾有些意外，但想了想覺得也合理。畢竟秦綏，獨來獨往，哪裡能聽到這些。
秦綏直盯著羅漾，等著她的話。
羅漾抿了抿唇，說：「也沒什麼，就是早上姜歲和姚金娜發生了一點不愉快。」
「是嘛？」秦綏占著高個的優勢，一眼就追到了姜歲。
她已經和李蔚他們匯合。
「如果方便的話，給我講講發生了什麼。」秦綏收回目光，對羅漾說。
羅漾毫不猶豫道：「當然。」
羅漾原原本本把正好在食堂吃飯，看到姜歲和姚金娜她們發生衝突的那一幕，講了出來。
「其實，這真的很難界定是誰的錯。」羅漾講完後，嘆了口氣。
秦綏壓著眉，表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什麼。
208犬舍，裡面全是德國牧羊犬的幼仔，姜歲站在門口粗略掃了一遍，大概有三十多隻。
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沒有清理的緣故，裡面的糞便特別的多。
李瑤兒還沒走進去，就忍不住扶牆乾嘔了起來。
「你沒事吧？」姜歲趕緊問。
李瑤兒說不了話，生理性地牴觸這骯髒的環境。
姜歲與李蔚相視一眼，提議道：「要不還是我們進去掃，留李瑤兒在外面休息一下吧。」
李蔚思索會，才道：「可以。」
姜歲聽到李蔚鬆口，就趕緊把李瑤兒扶在了外面，「你在這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我還要掃犬舍。」李瑤兒不安地看著姜歲。
姜歲按住她的雙肩，安撫道：「沒關係，你的那一份我來幫你打掃，你不是聞不了這個味道嘛？」
「可以嗎？」
姜歲立刻點頭，「當然了。」
「還是算了吧。」李瑤兒想到周婉跟她說的話，並不想和姜歲有太多交集，「我自己可以。」
李瑤兒重新走了進去，可待了不到一分鐘，就直接退了出來。
她捂著嘴，臉色青白。
姜歲不解地看著李瑤兒，問：「你是在擔心秦教官嘛？」
李瑤兒緊抿著唇，看了一眼姜歲，沒有說出原因。
姜歲見李瑤兒神情複雜，以為自己猜對了，真摯道：「你放心，要是秦教官生氣，我會攬下一切責任。」
「為什麼？」李瑤兒叫了出來，完全不可置信。
像她這樣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做？
姜歲笑了笑，理所當然道：「因為你的狀態，真的很糟糕，我怎麼能讓你的狀態更加糟糕。」
李瑤兒狠狠怔住了。
她有些懷疑，姚金娜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姜歲，她明明看起來不是這樣的.......甚至很善良。
「好了，我該去幫李蔚了」姜歲笑道：不然他的頭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