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寢室風雲
「不要人家幫你掃了個犬舍，就真的以為是個甜棗。」周婉夾槍帶棒地說：「誰知道，這是不是為了下一個巴掌蓄力。」
姜歲狠擰了下眉，李瑤兒神色動搖了一瞬，只道：「周婉，我分得清楚。」
「希望吧！」周婉瞪了眼姜歲。
姜歲無奈地搖了搖頭，「周婉，你為什麼突然間這麼不喜歡我，是我哪裡得罪了你嘛？」
姜歲問出了心底的問題，她真的搞不明白，從昨晚開始分床鋪開始，周婉對她的態度就急轉直下。
周婉嘲諷似的聳肩一笑，「你不知道！是你心大，還是你缺心眼。」
「竟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扶額，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嘴裡全是滑稽。
姜歲被她搞得一頭霧水。
沒有了攝影機的記錄，周婉眼底的奚落，全都打在姜歲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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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你在氣什麼？」姜歲好脾氣地重複了遍。
狐眼探尋地看著周婉。
周婉抿了下唇，摟住綠色被褥的手，緊緊地抓在一起，陷入了沉默。
讀藝校期間，她常常因為身材發育過快，而遭受同學的排擠。
其中有一個更是公然給她取了下外號，「胖天鵝」
她們用這個稱呼，不停地使喚自己。當看到姚金娜對姜歲露出了，當年她在那些霸凌者面前的怯懦，卑微時，她就好像看到了那時的自己。
她能做的就是順從和拼命訓練，許是上天垂簾，她成功被國家隊選上。
可是，當年的陰霾卻還是困住了她。
直到，在這個節目裡，遇見了姚金娜......
姜歲看不懂周婉的表情，靠近了些，「你在想什麼？」
周婉涼涼瞥了姜歲一眼，「讓開。」說著，往姜歲的肩頭，狠狠撞了下。
眼神像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般，看著姜歲。
姜歲失神，直接被撞到了床上，「嘭」的一聲。
「姜歲，你沒有事吧？」李瑤兒趕忙查看姜歲的情況。
周婉頓步，瞟了眼姜歲，眼裡有些猶豫，卻還是堅定地離開了宿舍。
姜歲盯著周婉的背影，問：「你知道周婉為什麼這樣嗎？」
李瑤兒長嘆了口氣，「我想應該......」
「不好意思。」突然，一名女工作人員，敲響了門。
在姜歲和李瑤兒的注目下，她重新打開了攝像頭。
直播間的畫面恢復如初。
彈幕驚呼一片，全是在問：
【發生了什麼？房間裡真的只剩下兩個人了！】
【這是付費內容嗎？現在充錢還來得及嗎？】
【姐姐，看起來好難過，為什麼要這麼說我美女姐姐！】
......
「李瑤兒，麻煩跟我出去一趟。」女工作人員對李瑤兒道。
表情十分嚴肅，像是要問責。
姜歲看出了李瑤兒的擔憂，牽住了她的手，問：「不能就在這裡說嘛？」
「抱歉。」女工作人員沉聲說：「不行。」
李瑤兒深呼了口氣，投給姜歲一個沒事的眼神，就跟著工作人員出去了。
宿舍里，只剩下姜歲一個人。
她默默坐在床邊，背對著影像機，靜看著窗前的月亮，莫名有些想山上的時光了。
至少，在成為聖女，被安排給騰蛇族少主聯姻前。她也只是青丘一隻無憂無慮的狐狸。
沒有，這些複雜的人心。
每天就是，吃吃睡睡，偶爾修煉，可是現在......
姜歲越想越生氣，牙關僵硬：「都怪你！」
騰蛇少主，好頓頓地選什麼妻！
一個人生活，不香嘛！
男嘉賓宿舍里，正抓著毛巾準備去淋浴的程嘉昀，靠在上下鋪的樓梯旁，重重打了一個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
剛想走，又來了感覺。
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李蔚笑道：「程嘉昀，怕不是有人在想你了吧。」
「想我？」程嘉昀若有所思沉吟了會，笑眯眯道：「那還真有可能。」
但，怕不是人，而是一隻蠢笨的狐狸。
程嘉昀低頭，嗤笑了許久。
「程嘉昀，你不會吧？」李蔚見他這不值錢的笑，戲謔道：「別告訴我，你想的是姜歲啊。」
已經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男嘉賓們，頓時豎起了耳朵。
「睡你的覺吧。」程嘉昀輕描淡寫地說，吹著小曲，悠悠進了洗浴間。
李蔚看透道：「絕對是，這小子真是。」說著，他直接豎起了一個拇指哥。
他的心思在節目上，是半點都不藏起來。
其中有一個男嘉賓，說：「就怕到時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李蔚趕緊噓了聲，生怕程嘉昀聽見會打擊他的信心。
浴室里，不斷傳來流水聲。
程嘉昀低頭，勾唇：「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花灑里的水，沖洗著程嘉昀黃白色的髮絲。濕熱的眸子，忽變成了金黃色，閃爍著勢在必得。
姜歲絲毫不知，被定為獵物。
【狐狸！】——陽台，傳來了一聲蝙蝠叫聲。
姜歲猛抬眸，黑蝙蝠正落在陽台的扶欄上。
蝙蝠俠怎麼來了？
她差點脫口，但意識到了房間裡的攝像頭，生咽了回去。
姜歲自然走到陽台。
「什麼事？」姜歲背著身子，佯裝看月。
【我找不到白雪。】
姜歲驚訝：「它還沒回來嗎？」
黑蝙蝠晃了下腦袋，【我一路依著腳印，追到了別墅的後山，那裡有打鬥的痕跡，但卻沒有發現白雪的蹤影。】
姜歲心臟一沉，「白雪，不會......」
她用力搖了搖頭，似乎想要揮掉不好的念頭。
「我要去找她。」
蝙蝠指了指姜歲身後的攝影機：【狐狸，你怎麼出去啊。】
姜歲不語。
她的臉龐在月光下，透著落寞。
「我有法子。」姜歲沉吟了許久，才道。
十分鐘後，李瑤兒回來了，姚金娜則趕在熄燈前，回到了宿舍，她一語不發地收拾被褥也搬離了寢室。
姜歲也沒有心思問，全身心都在想白雪的事情。
11:00宿舍里，黑漆漆一片。
攝像機的探頭，也自動關閉了。
等到深夜，確定李瑤兒睡沉了，不會醒來後。姜歲才貓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狐狸，這外面可還有攝像頭，你確定能避開嘛？】一直倒吊在陽台牆上的黑蝙蝠，擔憂地看著姜歲。
姜歲狡黠一笑。
月下的人影子，陡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