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一個動物
秦綏不動聲色的睨了眼直播畫面，眸光一沉，本能地攥起拳。
秦綏長呼了口氣，似乎在平復心情，問：「還有其他事情嘛？」
聲音又冷了一寸。
導演一愕，沉默地按了兩下眉，「秦教官，你可以走了。」說完，導演用眼神示意離門最近的工作人員，為秦綏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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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綏板沉著臉，大步流星。
見秦綏走後，副導走上前，「導演，看來這秦教官根本油鹽不進，我們的節目效果怎麼辦啊？」
導演頭疼地按著腦袋。
本來想從秦綏身上做文章，可是，「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了。」導演嘆了一息。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麼，兩眼發光，「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人選。」
聽到導演報出的那個名字，副導認同點頭：「明白。」
導演重新坐回軟椅上，沉吟似的摸了下額頭，「這秦綏什麼背景啊？怎麼能有底氣，去拒絕合約的要求。」
副導默默不語。
宿舍樓下，程嘉昀送姜歲回來的時候，正巧碰見了要外出的姚金娜。
三個人面面相對。
姜歲先開口：「金娜，你這麼晚要去哪啊？」
「有事情要外出一下。」姚金娜含糊地敷衍了下，並不想把導演找她的事情說出來。
說完，她又用十分關心的眼神看著姜歲，問：「姜歲姐，你的傷沒事吧？」
姜歲搖頭，「沒什麼大問題。」一時間，姜歲也不知道說什麼，沉默了下去。
「那就好。」姚金娜似笑非笑地睨了眼程嘉昀，「當時，嘉昀哥聽到李蔚說你被秦教官帶去領罰了，可是立馬跑去看你了。」
姜歲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程嘉昀。
程嘉昀含笑地垂眼，揚了揚眉頭。
「真羨慕，姐姐你。」姚金娜半真半假地感嘆了一句，「能有嘉昀哥這個護花使者。」
她找准攝影機的角度，自卑似的抿了抿唇，五官柔弱地蒙上了層渴求，讓人忍不住想保護。
夜晚，還駐守在綜藝直播間裡的潛水男們，頓時，輸出了一波安慰：
【妹妹，哥哥當你的護花使者。】
【來來來，肩膀借你靠靠。】
【她怎麼這麼讓人心疼啊？是不是被欺負慣了，在公司......】
程嘉昀眯起眼，滑稽地上下打量姚金娜，「那你羨慕就好了。」
她的把戲，實在是拙劣。
姚金娜順勢接起了落地的話，淒涼一笑：「是啊，像我這樣的人，也只有羨慕的份。」
程嘉昀猛抽了下嘴角，戲真多。這樣子，也不知道能騙哪些笨蛋。
姜歲直愣愣地看著姚金娜，寬慰說：「金娜，你值得很好的人去守護。」
姚金娜眸光閃了閃，「你別安慰我了，姜歲姐。」她苦笑了笑，「白馬王子的故事屬於像你這樣的公主，而我......」
姜歲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姚金娜深呼了口氣，「姜歲姐，我就先走了。」
姜歲奇怪地盯著姚金娜離去的背影，為什麼，總感覺她對自己的態度忽冷忽熱？
程嘉昀突然湊近，提醒道：「姐姐，你還是少跟她來往一點。」
姜歲一愣，敏感地揉了揉耳朵，「你靠太近了。」
「有嘛？」程嘉昀假裝不知地挑眉。
姜歲欠了欠身，客氣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應該馬上就要熄燈了。」
程嘉昀不動，插兜問：「姐姐，打算怎麼謝我？」
姜歲眨了眨眼，根本沒有想到程嘉昀會這麼問。
程嘉昀看著姜歲呆住的表情，忽然一笑，「姐姐，有什麼人跟你說過，你和像一個動物。」
「什麼動物？」
程嘉昀似乎就在等姜歲問這句，緩緩道：「狐狸。」
姜歲心頭猛漏了一拍，盯著程嘉昀，慌亂地說：「我，我還是第一次聽。」
程嘉昀伸出手，隔空蓋住了姜歲的下半張臉，凝聲道：「特別是你的眼睛。」
姜歲臉色一白，顫聲道：「是嘛？」
程嘉昀沒有正面回應，反而說：「給我一個晚安吧，當做你的感謝。」
姜歲的心被他弄得七上八下，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程嘉昀聳肩，呵笑：「姐姐，你再這麼看著我，我怕自己今晚會夢見你。」
他慵懶似的開著玩笑。
風吹動了程嘉昀的頭髮，讓他灰褐色的眼睛露了出來。
含情脈脈，卻似乎太過於飄忽。
姜歲越發覺得程嘉昀透著古怪，但沒有撕破臉，「榮幸之至。」
她順著他的話。
程嘉昀微微凝眸，圈住了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睛，明顯警惕了起來。
看來，她還不算太笨。
程嘉昀勾唇，「好夢，姐姐。」
姜歲盯了他好一會兒，才道：「晚安。」
回到宿舍里，姜歲發現周婉正在收拾床鋪，她困惑地問：「你這是？」
周婉冷冷剜了姜歲一眼，沒好氣：「裝什麼傻。」
姜歲完全不懂周婉在說什麼。
「周婉，這件事情可能有誤會。」李瑤兒鼓起勇氣，站出來為姜歲說話，「你不能一股腦，就怪在姜歲的頭上，她也是毫不知情的。」
周婉撐著被褥，冷笑道：「毫不知情，誰知道呢。我今天剛跟她發生衝突，今天晚上就被調寢，你覺得真的毫無關係嘛？」
姜歲聽清楚了，她鄭重道：「我沒有說過不想跟你住，更沒有要求把你讓你換寢。」
周婉雙手環胸，譏諷地盯著姜歲。對她的厭惡達到頂峰。
姜歲吸了口氣，昂起下巴，「你不能隨便污衊我，收起你的脾氣。」
周剜喊道：「惺惺作態！」
「你無可理喻！」姜歲回嗆。
宿舍的氣氛，頓時僵到了極點。
李瑤兒被夾在中間，水深火熱，她大膽地走到攝像機前，關閉了機器，誠摯道：「我們大家心平氣和地聊聊好嗎？」
周婉一口回絕，「沒什麼好聊的。」她冷漠地轉身，又收拾起了床鋪。
姜歲抿了抿唇，也打消了和周婉好好談談的念頭。
一時間，宿舍變得特別安靜。
李瑤兒長嘆了口氣，「真的一定要弄得這麼僵嗎？這才是剛開始。」
周婉動作一頓，冷聲道：「勸你也早點看清她的真面目。」
說完，周婉抱起被子定定看著姜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