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別碰我，騷狐狸
話音剛落。一大批不同種類的警犬就由專人給牽引上前。
每一隻犬邁著矯健的步伐，精神抖擻，看起來好生威風。
秦綏掃了眼嘉賓，但在看見姜歲的時候，眼神飛快地掠過了，「等會念到名字的人，上前領犬。」
他看起來......不會記得早上的事情吧？姜歲探尋地看了眼秦綏。
可他卻又刻意避開。
姜歲有些發蒙，連眨了幾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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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嘉賓齊聲，「是。」
「李蔚。」秦綏開始報名，第一個領犬的李蔚，十分激動。
「你負責昆明犬。」秦綏報出了由他負責的犬。
是一條強壯的大犬。
李蔚接過牽引繩，大聲喊：「是！」
秦綏頷首，不疾不徐地念起了下一個嘉賓的名字，「姚金娜。」
姚金娜遲疑上前，軟聲：「到！」
「拉布拉多犬。」
......
等了好半響，眼看著周圍的嘉賓都領到了屬於自己的犬。
姜歲不由焦急起來，頻頻望向秦綏，眼神追問：
我的呢！
秦綏不動聲色，睨了姜歲一眼，卻沒有喊她的名字，而是另一位嘉賓。
姜歲泄了氣。
見還沒到自己，她索性也走神了，不禁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白雪」怎麼樣了？等今天一定要打電話，問問瀟姐情況。
昨晚那個古怪的人，看起來似乎沒有死。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究竟為什麼要把「白雪」給抓起來？
姜歲長嘆了口氣，眸光不禁落在秦綏的臉上。
還有他昨晚的夢，到底是不是他真實發生的事情？
媚珠為什麼要帶她，進入他的夢裡？
有太多的疑惑，纏繞在姜歲的心裡，像是一張大網緊緊地網住了她。
讓她腦袋痛！
忽地，姜歲手臂被抵了下，是姚金娜。
姜歲回神，困惑地看著她。
姚金娜不輕不重道：「姜歲姐，我們應該認真點。」
「啊？」
姚金娜沒有說話，瞥了眼秦綏，姜歲順著目光看了過去。
秦綏皺眉，「姜歲。」
這是他喊的第四聲了，她的態度確實有點懈怠。
姜歲忙衝上前，「到。」
秦綏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道：「領你的犬走。」
「哪一隻？」姜歲看了看還剩下的幾隻犬，面露疑惑。
其中一隻純黑色，毛色油亮的馬里駑阿犬，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眼裡全是警戒。
姜歲心跳一咯噔，救命，不會是它吧？它看上去簡直像是吃了我！
秦綏嘆了口氣，「不要開小差。」
他上前主動幫姜歲牽過了馬里駑阿犬的犬繩，遞到她面前，「這是你的犬，它叫『皇帝』。」
姜歲不動，直愣愣地看著叫「皇帝」的這條犬。
「皇帝」哈了口凶氣:【別碰我，騷狐狸！】
姜歲心底打怵，躊躇地伸出手。
【你要敢接，我就咬你！】「皇帝」厭惡地吠了聲。
姜歲忙在線撤回手，問：「我能換一隻嘛？」
「為什麼？」秦綏直視姜歲，似乎要她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跟它有點水土不服。」姜歲乾笑了聲，「實在是做不了搭檔。」
秦綏沉吟了片刻。
姜歲討好地笑了笑，目光期待，想他能看在昨天自己在夢裡安慰過他的事情上，網開一面！
「恐怕不行。」秦綏一口回絕了。
姜歲顫了顫嘴角，這麼無情嘛！
「秦教官，我真的不能和它在一起。」姜歲叫道。
秦綏壓了壓唇。
「你就幫我換換吧，換哪一隻都好，只要不是它就行！」姜歲央求地望著秦綏。
說著，她瞄了眼，「皇帝」鋒利的牙齒，抖了抖。
眼裡都是對接下來一個月，訓練生活的擔憂，如果要真的選了它，那真的很可能會被咬死。
她可不想，當第一位被犬咬死的狐狸！
秦綏看透了道：「你怕它？」
姜歲一愣，干點了下頭，「所以，能不能換其他的？」
秦綏沒有說話，這次看起來，似乎在考慮。
「秦教官，如果可以換的話，可不可以給我也換？」姚金娜為難地站了出來。
「我以前被拉布拉多咬過。」她支支吾吾道：「有一點，心理陰影......」
秦綏眉宇陰鬱，冷掃了姚金娜一眼，她這個時候說話，意味有點太過於明顯。
想到之前，他調出她和姜歲食堂粥紛爭的監控，眸光冷了冷。
霍殊白塞她進來，究竟是為什麼？
姚金娜怯懦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秦綏的眼神，「秦教官，不可以嗎？」
她悶悶嘆了口氣，「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就讓姜歲姐換就好了。」
「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姚金娜不清不楚地丟下這最後一句話，「畢竟，你和姜歲姐的關係，不是我能比的。」
彈幕里，不知情的人瘋狂問：
【他們是什麼關係啊？怎麼感覺是熟人的感覺？】
......
【樓上的，你難道沒看過警局直播嗎？這就是當時負責姐姐案件的秦隊長啊！】
【為什麼感覺這姚金娜和姐姐不對付啊，茶里茶氣。】
......
【人家這是謹小慎微，好不好！在你們姐姐面前哪裡敢說話，真是被欺負的死死的！】
頓時，威博上#姜歲與同公司女新人#的話題，又一次衝上了熱搜。
而秦綏也被帶上了。
而內容就是：
#秦綏會不會同意姜歲和姚金娜換犬#
A:都同意。
B:同意姜歲，拒絕姚金娜
C:同意姚金娜，拒絕姜歲
D:都不同意
陳衫邊看直播，邊點開了投票窗口，毫不猶豫地點了B。
陳衫瞥了眼李岩，「你選什麼？」
「當然是。」李岩亮出了手機，上面赫然選著：B
兩人一拍即合，陳衫笑道：「沒想到我們都想看頭兒偏心姜小姐啊。」
「但這個傢伙，怕不是會讓我們如願！」李岩盯著屏幕里，秦綏看不出表情的臉。
分發犬的現場，秦綏正色道：「姚金娜，你的話很有問題。」
姚金娜一怔。
秦綏看了眼姜歲，糾正道：「我和姜歲的關係，並不是你口中讓遐意的關係，這一點，希望你不要混淆視聽。」
他頓了頓，神色不明，「畢竟這關係到姜歲的名譽，還有接下來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