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感覺秦綏在玩他
姚金娜胸口一堵，「教官，我不知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最好。」秦綏冷聲說：「至於，你們的換犬請求，都不予同意。」
姜歲急了，「可是......」
「姜歲，有些事情人要直面恐懼，才能成長。」秦綏定定看著姜歲，語重心長道：「逃避，不能解決問題。」
說完，他意識到了什麼，對姚金娜說：「你也是一樣。」
姚金娜愣住了，鼓足勇氣望了眼拉布拉多犬，「知道了，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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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露出了大義凜然的表情。
彈幕一時間，都是在抱怨秦綏：
【這教官怎麼能仗著這麼一張臉，這麼冷血呢！】
【至少要同意姐姐的請求啊！】
【他肯定沒有女朋友！】
......
直播前的陳衫和李岩笑瘋了，大腿也都拍腫了，「網友看人有時候還是準的嘛！」
姜歲卻是欲哭無淚。
「姚金娜，怎麼哪都有你啊！」程嘉昀涼涼瞥了眼姚金娜，「姐姐，還是我和你換。」
程嘉昀牽住自己的史賓格犬，走到了姜歲面前。
「嘉昀哥，我也不想。」姚金娜滿腹委屈，「如果不是有後遺症，我也不會說。」
程嘉昀直白道：「誰知道是真是假。」
周婉擰眉，「程嘉昀是被迷了心嘛，為什麼總是不分青紅皂白維護姜歲。」
「我真的沒有騙人。」姚金娜哭了出來，周婉忙安撫。
場面一度混亂。
攝像背後的導演，卻是樂意之至。看來，這傢伙挺上道，一點就通，也不枉他昨晚的談話。
秦綏重壓了下眉心，「夠了。程嘉昀帶著你的犬回到隊伍里。」
程嘉昀絲毫不畏懼，嬉皮笑臉道：「我會的，教官。」他停頓了下，凌然看著姜歲，「只不過，要幫姐姐把犬換掉。」
秦綏不悅地抿唇，「程嘉昀，這裡不是你想幹嘛就能幹嘛的地方。規則是用來遵守的，希望你能明白！」
「是嘛？」程嘉昀笑眯眯地看著秦綏，「秦教官，你難道沒看到姐姐害怕嘛，為什麼要讓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秦綏沒有吭聲，用一種十分幼稚的眼神看著程嘉昀。
良久，秦綏面色凝重，「既然呆在這裡，就要學會服從。」
程嘉昀不懼，半笑說：「難道是秦教官你錯了也要？」
秦綏不語。
兩人頓時僵持不下。
嘉賓們神色各異，這可是公然頂撞教官，程嘉昀這也太大膽了吧！
姜歲看了看秦綏，又看了程嘉昀，眼神複雜，卻只能上前周旋這局面，「那個，你們能不能別吵了。」
兩個男人都看向姜歲。
「姐姐，放心。」程嘉昀投給她個意味深長的目光，高調道：「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他深情款款，像是許下了一個承諾。
周圍的嘉賓，險些要驚呼出來，臉上顏色曖昧了一寸。
彈幕瘋了：
【這是什麼，表白嘛！】
【「女人沒有人可以強迫你，除非是我......」】
姜歲窘迫地呵笑了聲，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想鑽個地洞，躲躲。
這個程嘉昀，怎麼能一本正經說出這樣酸人的話。
秦綏不會誤會了什麼吧！姜歲連忙瞥了眼秦綏。
「三十個伏地挺身準備。」秦綏沒有看她，冷聲對程嘉昀下令。
是對程嘉昀這荒唐舉動的懲戒。
程嘉昀不動，露出了一種高高在上的高傲神情，仿佛在說你算什麼，竟然敢這樣吩咐我。
秦綏抱胸，凝視著他。
「程嘉昀。」姜歲靠了過去，扯了扯他的迷彩服。
生怕他耽誤一分鐘，秦綏又會疊加，畢竟當時他就是這麼對自己的......
不過，當時她跑了幾圈來著。
程嘉昀眸光一沉。
差點忘了，他現在可是程嘉昀啊！
程嘉昀看了姜歲一眼，對秦綏鄭重地甩了一禮，「好的。」
說完，他就依著這副身體的記憶，做起伏地挺身。
秦綏淡淡看眼程嘉昀的姿勢，「重做。」
「為什麼？」
「不標準。」
程嘉昀咬牙。
「既然要出頭，是不是該認真點。」秦綏平靜地說。
程嘉昀較勁地望著秦綏，「當然。」
他鼓足力氣，沉下了腰。
「重做。」秦綏一本正經。
姜歲忍不住給程嘉昀投去了個擔憂的目光。
為什麼感覺秦綏是在玩他啊？
可是，看秦綏這副冷漠的表情，又好像是自己猜錯了。
......
「勉強過關。」秦綏終於喊停了。
程嘉昀滿頭大汗，姜歲愧疚問：「還好嗎？」
畢竟程嘉昀都是為了給自己出頭。
程嘉昀動作一愣，保持風度起身，放話道：「我還能再做一組。」
「我也不介意，再讓你表現一組。」秦綏領子扣到了最頂端，十分板正地說著最漫不經心的話。
姜歲和程嘉昀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見了「不要」。
秦綏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問：「你一定要換？」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眼睛定定凝視著她。
在那雙黑如鏡的眸子裡，姜歲清楚地看見了自己。
姜歲一哽。
相視許久，秦綏又道：「姜歲，凡事都有個過程。」
說著，他攤開手裡的犬繩，眼神鼓勵。
程嘉昀聳肩，似笑非笑道：「秦教官，你為什麼非要搶人所難呢？」
秦綏冷睨了他一眼。
程嘉昀下意識一抖，察覺到自己的心理，他像是吃癟樣，十分難看。
在秦綏鼓勵的注視下，姜歲強呼了口氣，上前一步。
驀地，「皇帝」喉嚨發出嗡嗡聲：【你敢拿！】
它眸光灼灼，十分危險地盯著姜歲的腳，似乎下秒就準備撲上去。
秦綏立刻察覺到了「皇帝」的情緒，給了個指令，「趴下！」
「皇帝」不動。
秦綏這次的指令聲更冷。
「皇帝」悶哼了聲，氣勢消退，不甘地趴在地上。
姜歲眼底掙扎。
秦綏聲柔了下來，「姜歲，你要相信自己。」
姜歲直勾勾地看著他，總感覺他變不得不一樣了。
連聲音里，都莫名帶著一股安寧。
「好。」姜歲深呼了口氣，從秦綏的手中，接過了皇帝的犬繩。
當她的指尖，划過他粗糲的掌心的一瞬，姜歲莫名想到了早晨的相擁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