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燕窩不是大白菜！
丁鶴延心潮起伏，唇齒生津，一時間，回家的心前所未有的高漲。
然而，看看自己面板。
【蓄能：？】
【食客滿意度：180】
沸騰的心平靜了。
他平靜地找到一家藥房。
好在，藥房還賣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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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我要烏梅肉、縮砂仁籽、炙甘草……各六兩。」
店員抓藥的手一頓，「炙甘草就剩三兩了。」
丁鶴延有些失望。
這兩味藥里，炙甘草是必不可缺的。
但好在他方子多，只片刻，就改成同樣消暑利濕的香薷飲。
此方用料簡單，可隨沖隨飲。
重要的是，所需炙甘草量少，藥房現存足夠。
回到家，簡單洗漱過後，丁鶴延找出也研磨機來，確定能用，就躺去床上，打開某音。
雖然常桂說會掏錢，但去哪兒掏，還是區別很大的。
燕窩不同其他，有些是肉眼看不出的問題。
半小時後，丁鶴延記下一致好評的地址，關機充電。
月光透過窗戶，在牆面和衣櫃交錯出陰影，丁鶴延看著陰影，心情真正平靜下來。
雖還心有牽掛，但事已至此他只能順應其勢，儘自己所能保住小吃攤，保住自己小命。
一夜心思浮動，再睜眼，天邊泛起光亮。
丁鶴延點開面板。
【用戶：丁鶴延】
【壽命：3天】
果然時間還是太短了。
丁鶴延去吃早飯，確認幾家都已起來，便開始研磨。
沒用一個小時，五大包材料都順利研磨成粉。
看著磨得細碎的材料，丁鶴延不由感嘆，如今的工具真是太好用了。
電話叮噹響起。
是常桂已到了約好的地點。
丁鶴延抓起電話，出門。
才開門，卻跟樓上下來的碰個正著。
丁鶴延往後退半步，打算閃開，只聽對面喊：「羊肉串。」
聲音清朗，充滿少年意氣。
丁鶴延抬眼，對視，錯開眼。
丁鶴壽的狗腿，居然找到這兒。
「我，昨晚包廂見過的，」陳昊陽以為他不認識了，笑嘻嘻提示。
「你好，」丁鶴延淡淡招呼，關門下樓。
「真巧啊，你也住這兒，咱們鄰居。」
丁鶴延面目表情，心裡吐槽。
原主住快一年，可沒見過這小子。
「真有眼光，我跟你說，這兒位置好，去哪兒都方便，我之前……」陳昊陽在後面不停嘴，卻在下到最後兩個台階時，急急後仰，才避免跟丁鶴延撞上。
丁鶴延冷眼看他，「有事？」
「也沒……」陳昊陽訕笑，心裡惦記昨晚的羊肉串，想吃一頓，兩頓……很多頓。
再轉眼，丁鶴延出門。
「誒，你等下，」陳昊陽追過去，但丁鶴延身高腿長，眨眼消失在樓與樓之間。
陳昊陽扼腕，但他答應老媽的差使還要辦，羊肉串也只能來日方長。
而躲開陳昊陽的丁鶴延，已跟常桂匯合。
一上車，丁鶴延說出地址，就閉眼，靠椅背養神。
那是本市專賣燕窩的店鋪，燕記，那裡每一盞燕窩都價格不菲。
「其實，別家也不錯，性價比更高，」常桂本笑說。
丁鶴延閉眼，似乎睡著了。
常桂心知，這小子根本沒睡。
他眼珠一轉，方向盤一打，拐進岔路。
車子輕車熟路的停到一家門口。
沒等開門，就聽丁鶴延問「你忙，斗菜的事算了！」
常桂表情一凝，收回拽著車門的手。
後視鏡中，丁鶴延眉眼平和看著自己。
常桂知道，他是故意的，恨聲道：「不比，你就從夜市滾蛋。」
丁鶴延笑，「你也說了，條件隨我。」
常桂一癟，冷臉踩下油門。
車子很快停在燕記門口，才剛挺穩，就有店員迎出來。
快速打量之後，店員熱情又不失禮貌的常桂進門。
「先生，咱們家新到一批燕盞，品質特別好，要不要看看？」
常桂掃過玻璃罐上價錢，眼睛突然刺痛。
「先生您怎麼了？要不要坐一下，我來給您介紹？」
店員誤以為他身體不適，倒水，問候，加溫毛巾，親切又不失禮貌。
全程沒人搭理的丁鶴延，遛遛達達看了一圈，朝毛巾捂頭的常桂招手。
「哪個？」
常桂心已在滴血。
丁鶴延指了指上面的罐子，「這個，來一斤。」
多少？
常桂瞳孔地震。
店員大喜，但他慢悠悠拿下罐子。
「等下，」常桂扯住準備拿包裝盒的店員，顫抖的指著上面價目，「一克178？」
「你當買大白菜啊！」
丁鶴延笑了，溫和的笑：「是挺貴！」
常桂氣喘如殘年的老牛，半晌他好似失去全身力氣的低語：「買。」
「先生款台在這邊，」店員此時才反應過來誰是真正的主顧，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糾結的朝丁鶴延笑了笑，引常桂去付帳。
常桂卻怎麼也無法抬腳。
足足二十天的流水，他一個季度純利潤。
這小子窮得叮噹響，萬一丁氏反悔，他朝誰要錢？
常桂反覆糾結，還是甩開店員，去了門外。
丁鶴延繞去門邊看了眼，見他已進去車裡，顯然是擔心偷聽。
左右原主的仇家就那麼幾個，區別無外乎是老幾而已。
丁鶴延叫來店員：「店長在嗎？」
店員正要回答，門鈴叮噹響起。
丁鶴延轉頭，陳昊陽走進來。
「呀，鄰居，又見面了。」
大概知道叫羊肉串不雅，陳昊陽果斷換稱呼。
見丁鶴延不理自己，陳昊陽也不生氣，反而喜滋滋過去：「買燕窩啊。」
說著他看向店員。
「少東，這位找店長，」店員哪裡見過自家少東這麼平易近人，一溜小跑的過來，半躬著，柔聲介紹，再看丁鶴延時，臉上已顯出尊敬。
「先給帥哥拿一包漱漱口。」
店員答應著小跑裝盒打包。
陳昊陽湊到丁鶴延跟前，強調：「有事找我，我比店長管用。」
「算了，」哪怕陳昊陽看似真誠，但丁鶴壽的朋友，丁鶴延不敢相信。
幸虧原主早前多有準備，倒可以另尋他法。
門外，常桂走了進來。
陳昊陽不認識他，但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憋屈，果斷閉嘴。
「一斤太多了，100克，這是極限，」也是丁氏極限。
丁鶴延點頭，量有些少，但也夠。
店員立刻開始打包。
「要的可不少，送人？」陳昊陽瞟了眼那罐貨，又看了看常桂那身暴發戶行頭，笑嘻的問。
但此時丁鶴延心裡有事，常桂心痛那幾萬塊，一時沒人搭理。
眼瞧兩人都冷臉，陳昊陽也不氣，反而眼睛轉兩圈，嘻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