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裝鬼嚇人?這玩意有用?
悄悄進了院子,寒風冷冽,吹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哥,咱們進去!」
「好…好!」
任平方有些緊張,躡手躡腳地推開門,按照任平生的話把綠光照在自己臉上,嘴裡顫抖著喊了起來。
「娟子~還我命來~~」
「娟子~我是大寶啊~」
「娟子~,你怎麼離我而去了?」
「………」
隨著他聲音顫抖地喊出聲,伴隨陰風陣陣,還真有那種感覺。
任平生在一邊看的都是一陣毛骨悚然,握草,這不比鬼片嚇人多了?
「啊!!!」
聽著身邊斷斷續續的聲音,王娟突然尖叫著醒來,與之一起的,還有任山河。
「你們是什麼人?」
任山河強撐著看著他們,緊張的手指顫抖。
「我是大寶啊王娟,你害死我,竟然還敢改嫁,嘻嘻嘻…我今天就是來帶你走的!」
「三年鬼門開,我忍了三年了,娟子,跟我走吧!」
「………」
任平方越說越是感興趣,已經開始自己演了起來。
聽著他的話,還有這魁梧的身子,王娟頓時想起了前夫,顫顫巍巍地縮回被窩。
「不是我害的你,你是喝酒喝死的,跟我沒關係,你快回去吧!」
「回去?回哪裡啊?不帶你走,我怎麼捨得回去啊?」
任平方嘿嘿傻笑著,只是臉上滿是綠光,更是攝人心魂。
「我不走,我不走,你自己回去呢,你快回去!」
王娟把腦袋縮在被窩裡,屁股還露在外面,任平生看得一陣無語,這女人,顧頭不顧腚啊。
也就是冬天還穿著衣服,不然這可就尷尬了。
「快跟我走吧,咱們回地府還是夫妻,無論什麼時候,你是我的,一天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你躲不開!」
任平方怕被看出來,擠眉弄眼的傻笑著,聲音幽幽喊出,還真有點縹緲的感覺。
「裝神弄鬼,等老子點燈看看你們是誰!」
任山河罵罵咧咧地坐起來,伸手找桌子上的煤油燈,卻被任平生一腳踹翻。
點燈?想什麼呢?
「你……」
任山河更加篤定,眼前兩個東西是有人假扮的。
「你們到底是誰,任平生,是你這逆子嗎?」
任山河罵罵咧咧地看著任平方,這傢伙的體格子,也不像自己那逆子啊。
「我是誰?我是王大寶啊~嘻嘻,跟我走吧~」
任平方聲音顫抖,露出一抹不帶神魂的傻笑。
「操!」
任山河也被嚇了一跳,這玩意,確實嚇人,而且泛著綠光,他都不敢對視。
「管你什麼東西,找死!」
任山河被嚇到,他強撐著下床,摸了摸床邊掏出一個弄煤的火鉗子,就朝著任平方打了過去。
「嘿嘿…跟我走吧……」
任平方想著硬抗這一下,依舊沒有閃躲,卻被暗處的任平生搶了過去。
這一下,任山河更懵了,這怎麼還有人?
「小娟,你先走,我幫你攔著他們!」
任山河看了看暗處,有些擔心地朝床上喊了一聲。
喊了半天,都沒見動靜,王娟依舊縮在被窩裡,自顧自的念叨著:「跟我沒關係,你不是我殺的,你是自己喝酒喝死的!」
「對,你就是喝酒喝死的!」
「那耗子藥也是你自己喝的!」
「跟我沒關係!」
「都是你自己……」
「………」
任平生也聽到了動靜,嘴角露出一抹竊喜,還真問出來了,看來這女人真有料啊。
他暗中拉了拉堂哥,悄悄把手電筒對準了任山河,然後突然打開,晃了他一眼,隨即帶著堂哥就狂奔了出去。
「啊!我的眼!」
任山河本就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企圖看清什麼,突然被亮光一照,頓時閉上了眼,眼淚直流。
任平生拉著他跑出去,一路跑到家,才氣喘吁吁道:「哥,那王大寶就是那女人害的,那女人給他下了耗子藥!」
「真的啊,小生子,還是你機靈,你這咋想的嘞,真厲害,這個燈你還有用嗎,能給我玩兩天嗎,嘿嘿嘿,太有意思了!」
任平方傻笑著,看向任平生的目光多了幾分佩服。
「哥,你喜歡就留著,送你了,我這還有,這個燈是可以調的,也能調成燈光,以後你有喜歡的姑娘,可以打著燈騎車送她回家!」
任平生看著堂哥,忍不住打趣起來。
「說什麼呢,什麼姑娘,咱正經人!」
任平方搖搖頭,「明天公安還得來,這事明天跟公安說嗎?」
「說,早點解決咱也早點回去!」
任平生說著遞了支煙過去,自己抽了一支。
一時間,黑暗中,只有兩點火星在空中搖曳。
「走了,咱進去吧,再不回去被你大爺發現了!」
任平方抽完煙,拍了拍屁股,這天太冷了,剛剛一路跑回來還好,現在在門口吹了會風,就凍得不行。
剛進門,倆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任山嶽坐在油燈邊上,冷冷地盯著他們。
「你們倆小兔崽子去哪了,小方子,讓你跟你弟睡,是讓你照顧他,沒讓你跟他瞎胡鬧!」
「我以為你當哥的能穩重點,你要把你弟帶溝里嗎?」
「爹…我…我們發現了一件大事!」
任平方面對老爹有些膽怯,畢竟這是親爹,不像任平生那個。
「大事?什麼大事?沒瞎胡鬧吧!」
任山嶽盯著他,面露不善,手裡拎著皮帶,仿佛隨時要把他們打開花。
「爹,我們發現,那王大寶的死,就是那女人幹的,那女人給他下了耗子藥!」
任平方緊張開口,面對老爹的皮帶,這一刻,他比嚇人時還緊張。
「真的?」
任山嶽突然站起,抓住了他的肩膀,「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爹,是這樣的………」
任平方見他沒準備拿皮帶招呼自己,鬆了口氣,開始解釋了起來。
任山嶽聽得一愣一愣的,扮鬼,嚇人,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玩意確定有用?沒被人打死?
他有些不敢置信,這也太容易了,他們夫妻也不是傻子啊。
「爹~你看看我~」
見他不信,突然,任平方擠眉弄眼,掏出手電給自己臉上打了個綠光。
「握草,什麼玩意!」
任山嶽嚇了一跳,手裡拎著皮帶,順手就抽了過去。
「爹!!!」
任平方急了,這是幹什麼啊,難道這玩意就真的躲不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