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穿越前的往事下
有次林溪晚負責一個商業綜合體項目,馬上要簽合同了,卻發現核心數據U盤不見了——她翻遍了辦公室,都沒找到,最後在垃圾桶里發現了被踩碎的U盤。
她知道是林燁做的,卻沒去找他對峙,只是打開電腦,從雲端備份里調出數據,按時簽了合同。
事後林燁找到她,語氣得意:「U盤是我扔的,你怎麼沒去找爸告狀?」
林溪晚正在看報表,頭也沒抬:「告狀有用嗎?不如我自己做好備份。」
林燁看著她平靜的側臉,突然覺得煩躁:「你到底想要什麼?錢?股權?還是爸的認可?」
林溪晚終於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想要的,是我媽該得的公平。」
林燁愣了愣,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時間一晃兩年,林溪晚手裡的股權,已經悄悄超過了林正宏。
那天她在會議室里,把一份股權明細放在林正宏面前:「爸,現在公司60%的股權在我手裡,你手裡的,只剩15%了。」
「原來當初瘋狂收購林氏集團股份的那個神秘人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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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把報表砸在她臉上:「你早就計劃好了?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教你忘恩負義?」
報表紙劃傷了林溪晚的臉頰,她沒擦臉上的血跡,只彎腰把報表撿起來,一張張整理好:「我媽沒教我忘恩負義,她教我別騙人,別做虧心事。」
她從文件夾里拿出一疊照片和聊天記錄,放在林正宏面前:「這些是你當年騙我媽的證據——你和蘇阿姨的訂婚照,你和我媽的聊天記錄,我都有備份!」
林正宏看著那些證據,手開始發抖:「你...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林溪晚把證據收起來,「這些東西,我已經發給各大媒體了,現在應該已經上熱搜了。」
林正宏猛地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你個白眼狼!我給你住給你錢,你就這麼對我?」
「住的是你欠我媽的,花的是我自己賺的。」林溪晚看著他,眼神里沒了平時的平靜,只剩一片冷,「你騙了我媽一輩子,毀了她的人生,這點代價,不算多。」
那天下午,「林正宏騙婚」的詞條霸占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熱搜。
蘇婉清回了娘家,林家的股票大跌,林正宏的商業夥伴紛紛撤資。
晚上林正宏醉酒後,衝到林溪晚的公寓,紅著眼要打她:「你毀了我!你毀了林家!」
林溪晚沒躲,反而舉起手機,打開錄像功能:「爸,你打吧,正好讓大家看看,林總的『家風』是什麼樣的。」
林正宏的拳頭停在半空,酒意醒了大半。
他看著林溪晚冰冷的眼神,突然覺得陌生——這個他一直忽視的女兒,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姑娘了。
「你到底想怎樣?」林正宏的聲音裡帶著疲憊。
「我不想怎樣。」林溪晚把手機放下,「我只是想讓你,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
林正宏頹然地坐在地上,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哭聲。
林溪晚沒看他,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放在他面前:「你走吧,別再來了。」
第二天林溪晚起床,發現門口放著一把車鑰匙——是林正宏的車。
地下車庫的監控早已壞了半個多月,這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
她盯著鑰匙看了一會兒,拿起工具包,走到地下車庫。
她打開車的引擎蓋,找到剎車線,用剪刀輕輕劃了幾道口子——沒剪斷,卻足以讓剎車在高速行駛時失靈。
做完這一切,她把鑰匙放回門口,然後訂了一張去冰島的機票。
下午她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說林正宏開車衝下了懸崖,當場死亡。
林溪晚沒哭,也沒慌,只是平靜地說:「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葬禮上,林燁穿著黑色西裝,紅著眼瞪她:「是不是你做的?剎車是不是你弄壞的?」
林溪晚遞給他一份股權協議,上面寫著「林溪晚自願將名下60%股權轉讓給林燁」,以及一份林氏股票上漲計劃書。
「公司現在是你的了。」
「你什麼意思?」林燁愣住,接過協議的手在發抖。
「沒什麼意思。」林溪晚把行李箱拉杆拉起來:「我媽讓我放棄仇恨,出國留學,回國後找份安穩工作,我沒做到,但我報了仇。現在仇報了,剩下的日子,我想自己過。」
「你就這麼甘心?」林燁看著她,突然覺得喉嚨發緊:「我們鬥了這麼久,你就不想看著我把公司搞砸?」
林溪晚回頭,看著他通紅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沒了冷意,只剩一種釋然的空洞:「不甘心又怎樣?我媽已經不在了,贏了又能怎樣?
雖然不想承認,但你也算是我血緣上的弟弟,雖然我們相看兩厭,但林家的公司,終究該留給你。」
她轉身走向門口,陽光照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金邊。
林燁突然喊:「姐!」
林溪晚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有事?」
「我...我會把公司管好的。」林燁的聲音帶著哽咽,「也會...去給阿姨掃掃墓。」
林溪晚沒應聲,只是揮了揮手,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口。
回到公寓,她收拾好母親的照片和那枚銀戒指,剛要出門去機場,指尖卻突然碰到了口袋裡的東西——是白天在路邊撿的一枚玻璃珠,泛著冷光。
指尖觸到珠子的剎那,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窗外的車水馬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獸世潮濕的腐葉氣息,還有系統烏烏焦急的聲音:「晚晚!你怎麼突然不動了?你沒事吧?」
林溪晚猛地回神,發現自己還在獸世的洞穴里,掌心的珠子還帶著餘溫。
她攥緊珠子,指尖泛白——原來那場跨越三年的復仇,那場看似平靜的終局,竟還清晰得像昨天。
「我沒事。」她對著空氣輕聲說,像是在回應烏烏,又像是在回應那個留在現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