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龍化蔓延
第630章 龍化蔓延
與此同時，軍武演賽場。
軍武演團隊賽來到了第五輪，也是最關鍵的一輪。
在循環積分賽制下，名次不是最後決定的。
如果有人一騎絕塵，連勝五場比賽，那麼他基本可以鎖定冠軍。
反之，如果有人一直輸，基本可以放棄掙扎了。
更多的情況是分三個梯隊，兩支隊伍爭第一，兩支隊伍爭第三，剩下的隊伍旗鼓相當。
「陸哥，這是接下來要公布的名次，以及第五輪的四輪比賽。」
周晚華將一份文件遞交到陸昭辦公桌上，道：「你過目一下，一看看有沒有問題？」
陸昭拿起文件掃了一眼，開口道：「如果赤水和禁軍輸一場，是不是冠軍就決出了？」
周晚華點頭道：「如果禁軍贏了，那麼第一名就會被鎖定，赤水就不一定了。」
「他減員是最多的，其次就是他跟渤東還沒有打過，最後兩場肯定是會碰上的。」
陸昭瞭然。
這就是循環賽制最殘酷的一點。
你必須要認真對待每一場比賽，你輸了一場就是輸給所有競爭對手。
弱隊與強隊大家都會碰上，不存在誰的運氣好，誰的運氣不好。
要想獲勝就只能全勝，否則輸一場可能就會斷送第一。
名單上，赤水與禁軍都是3勝1負，兩支隊伍都是3分。
餘下其他隊伍分兩個梯隊，第二梯隊是渤東、天山、中原，都是兩勝兩負。
其中渤東爆冷，以往都是與赤水、禁軍旗鼓相當的，今年被中原隊打敗。
第三梯隊就是一些弱隊，分別是荊湖、塞北、兩江。
其中兩江隊取得了零勝的成績。
原因很簡單，因為東甌沒有參加。
這一屆軍武演隊伍整體素質提升了，但數量又是比較少的。
其中各有原因，比如南海不參加是在忙著準備經略中南的事情。還有就是南海特反總隊一部分精銳，上一年就進入了中南軍團。
東甌道一方面是之前經常輸，道政局都沒眼看了，另一方面是在忙著重建海軍。
個人賽只是少一個人，團隊賽基本是把整個軍團的年輕骨幹抽乾。
下午，陸昭再度來到野戰醫院探望，重點挑選表現優異，可以撬牆角的選手。
他的第一站依舊是小雪同志。
單人病房內，黎東雪躺在床上，護士在為她注射藥劑。
針管扎入血肉模糊的傷口，液體與血液混合在一起，凝固成了厚厚的一層繭。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護士喊道：「稍等，現在正在給黎大校注射藥劑。」
敲門聲不再響起。
黎東雪能感知到門外是陸昭，因注射藥劑的疼痛感不免少了三分。
藥劑注視完畢，護士進行了例行囑託道：「黎大校，24小時內一定不能進行生命開發，不然剛剛修復的部位可能會爆開。」
爆開，物理意義上的。
通過藥劑達成的快速自愈，就像給不鏽鋼破口堵住。生命開發就是往裡加壓，一瞬間就會撐開。
「明白。」
黎東雪點頭，心中盤算著等過了12小時就生命開發。
這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幹，早已經輕車熟路。
自己與同階的差距，就是這麼一點點偷出來的。
護士離開，很快門口傳開驚呼聲。
依舊是陸委員我是你的粉絲」，陸委員能簽名嗎？」等等。
男同志頂多要攀談兩句，女同志大多數都恨不得撲上去。
花痴的北佬。」
黎東雪心中嘀咕。
此時，陸昭應付完女護士，走進了房間內。
他進來就看到渾身纏著繃帶的小雪同志。
「看樣子戰況非常慘烈啊，你這傷勢一次比一次重。」
黎東雪回答道：「沒辦法，每次打完總休息時間只有10天，第一場感覺還好，第二場沒有恢復完全，第三場就帶傷上場了。」
「我看個人賽12強的賽制也是這種，你到時候能撐得住嗎？」
陸昭坐到病床旁邊，拿起葡萄往嘴裡塞，道：「撐不撐得住，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你跟唐同志處理好上下關係沒有？」
一開始黎東雪決策失誤，導致指揮權落到了唐國盛身上。
後來，唐國盛又出了問題。
黎東雪道：「他現在願意接受我的指揮，只對我的計劃進行補充。」
陸昭問道：「怎麼辦到的？」
「他自己提的。」黎東雪想了想，補充道：「這個人心眼比較多，應該是察覺自己決策不合格，所以開始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他如果繼續指揮下去，只會放大錯誤。」
簡稱甩鍋。
官場上的彎彎繞繞黎東雪不懂，但具體到部隊指揮上，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畢竟身處在一個環境，耳濡目染之下總能學會一些。
陸昭點頭道：「唐同志在這方面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他這個人不適合在領導位置。」
功利心太重，沒有擔當。
這兩點放在官場上，也是不適合當領導的，當了遲早會出事。
不符合陸昭對於幹部的要求。
黎東雪詢問：「那你還打算挖牆腳嗎？」
這段時間陸昭一直往野戰醫院跑。
可謂是委員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肯定還看得上，能當副手的人才非常難得，只是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
陸昭雙手一攤，道：「我又不能說自己是將來的特首，就算說了也沒人信。」
他看上的人很多，比如禁軍的許寧，南海的唐國盛，渤東的於宗正，兩江的蘇一帆等等選手。
但他看上沒有用，人家不一定看上自己。
陸昭與同齡人相比，那就是遙遙領先。別人還在打比賽的時候，他就開始組織軍武演了。
可若論起投靠，許多人都不當做最優選。
投靠同齡人的心理作用，職務上不如各方武侯。別人許諾的好處是可以馬上落實的，陸昭還要賭。
黎東雪微微昂首道：「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有我一個就夠了。」
「聯邦有的是人才，你就沒必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每次過去都吃閉門羹。現在都傳開了，都在說你幫中南軍團挖牆腳。」
陸昭道：「真讓你管一個軍團，我覺得容易出事。」
黎東雪眉頭緊皺，不滿道：「你在質疑我的專業水平？我可是赤水軍校畢業的。」
「事實如此。」陸昭坦言道：「你這脾氣需要一個能幹的副手，心眼多無所謂，沒心眼又有能力的人不會甘願當陪襯。」
「先聊到這裡，我去探望一下唐同志。」
說完，他起身離開。
黎東雪冷哼一聲，道：「你就算再去一百次，也撬不動的，其他軍團的領導們又不是傻子。」
「反正閒來無事。」
陸昭離開房間，前往了唐同志的房間。
他的待遇明顯比黎冬雪差，住的是三人間。陸昭逛了那麼多病房，能住上單人間的屈指可數。
兩人閒聊半小時。
唐國盛忽然面露歉意，開口道：「陸委員，我已經答應赤水軍校的老師，要去兩江道那邊發展。」
「挺好的。」
陸昭神色不變，拍著他的肩膀道：「無論去哪都是保家衛國。」
唐國盛見陸昭沒有一點脾氣，頓時鬆了口氣，道：「有點辜負陸委員的期望，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有考慮去中南軍團，但兩江道那邊更需要我。」
「都說了沒事，大家都是同志。」
陸昭一再安慰對方。
他確實沒有生氣，拉攏不成惱羞成怒就太沒品了。
何況自己沒辦法給予對方明確的好處，人家選擇更好的前途也合理。
離開唐國盛的病房。
陸昭來到了許寧的房間，這個人雖然不適合當副手與領導，但能力足夠強。
大範圍的單向傳送能力，用來突襲能夠起到奇效。
與唐國盛不一樣，許寧非常直接，見他一進門就開口道：「陸首長，我不能去中南軍團，我們首長說了。」
陸昭在原地停頓，神色如常笑道：「這個肯定看組織安排和你個人意願，我可沒有這個能力。」
許寧道：「我們首長說，如果我願意的話，你就能安排我過去。我在禁軍里有很多戰友，我是不願意過去的。」
一旁的戰友捂著臉，已經不想插話了。
或許把話說的明白一點，這位陸委員長就不會每周都來了。
陸昭道：「那也沒事，我是負責後勤保障的，這是工作的一部分，以後我還會來的。」
許寧誇讚道：「陸委員脾氣比我們首長好太多了，換做是我們首長已經說給臉不要臉了。」
依舊是閒聊半小時，陸昭前往下一個目標，拜訪每一個青年才俊。
他們對於陸昭這個人是保持敬重的，無論如何對方都坐到了組委會3號人物的位置上。
多個朋友多條路，以後說不定能幫上忙。
但是對於陸昭的拉攏，他們又都是拒絕的。
原因大致分兩種，第一種是陸昭開出的價碼不夠，第二種是作為軍團出來的青年才俊，本身也是各大山頭重點培養的，他們沒有自主決定的權利。
歸根結底，陸昭覺得是因為自己沒有基本盤，他還不是特首，分量自然就低了。
但無所謂，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當了天侯，就都是自己手下了。
3天後，第五輪比賽再度開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赤水和禁軍上面。
這兩支強隊已經打過一場了，以後不會遇到，只是現在分數齊平，任何一方輸一場分數都會被拉開。
如果兩方都不輸，一直打完第七場，那就會進入雙方的加時賽。
赤水與禁軍決一勝負。
當天，赤水對渤東，禁軍對中原。
最終結果是渤東勝出，赤水無緣第一。
禁軍一路穩紮穩打，毫不意外的拿下了第4分，只要再拿1分就贏了。
自此，局勢已定。
陸昭覺得沒必要繼續看了，他找到曹武侯，詢問能不能在接下來的時間不去作戰指揮室，專心備戰個人賽。
曹世昌聞言，拍著陸昭肩膀道：「去吧，我看好你，到時候拿個武狀元回來。」
「多謝曹武侯。」
陸昭對於曹武侯的印象頓時好了三分，這是唯一相信自己的人。
雖然看起來像是開玩笑，但至少口頭上說了。
曹武侯有列侯之資。
陸昭離開作戰指揮室。
曹世昌問道：「穆哥，這一屆可謂是強人輩出，我看團隊賽里就有10個種子選手，你覺得誰會獲勝？」
團隊賽個人武力無法左右局勢，但仍然有一些天才嶄露頭角。
比如黎東雪，憑藉著五雷神通，經常能大殺四方。
各個隊伍每次都要為她準備好對策，分散出額外的力量進行牽制。
穆岩回答道：「黎東雪應該是最有利的競爭者。」
「除了黎東雪呢？」
「我感覺都旗鼓相當，在循環積分賽制下，單局的表現不重要。」
「你覺得君候能到第幾名？」
「頂多第5名。」
「你這話要是傳到君候耳朵里，有人可是要哭鼻子了。」
曹世昌略感意外，沒想到身為四階的孟君候預期排名竟然這麼低。
他還以為是保五爭三，沒想到最好的成績是第5。
穆岩坦言道：「君候早些年拔苗助長，導致落下了很多功課。原本以為能夠通過符籙彌補，也確實做到了。」
「但誰叫天才不止他一個，這一代人尤其多。不談黎東雪，小陸同志後天雙神通，4
年前體檢一階，上一年已經是三階了。
「我覺得下一屆軍武演，他應該能拔得頭籌。」
曹世昌道：「那你覺得小陸這一屆能到第幾名？」
「或許能到前十。」
穆岩保守估計，陸昭晉升三階才一年半，底蘊還是太淺薄了。
再給他5年準備，大概率能夠晉升四階，到時候想拿武狀元板上釘釘。
曹世昌道：「我覺得會更高一點，至少8強。」
穆岩反問：「為什麼？」
「直覺。」
曹世昌點了一支煙，一口吸盡，再噴出來。
弄得作戰室內烏煙瘴氣。
「小陸他很有信心，有信心的人不會差的。」
「這什麼歪理？」
穆岩搖頭道：「我看他還有信心第一呢，我們要不要賭一下。如果小陸第一，我送你三盒珍藏的雪茄。」
「如果拿不到第一，你戒菸一年如何？」
曹世昌連連搖頭道：「八強我就願意賭。」
「也行。」
兩人達成口頭上的賭約。
10月5號。
單人宿舍內，陸昭正在閉目打坐。
他的神魂早已進入混元。
比賽開始前的準備工作是最忙的，開始之後其實就沒有他什麼事情了。
在陸昭向曹武侯表明要為個人賽做準備之後，他不再需要去作戰指揮室旁觀。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專心修行。
每天就是服用補劑生命開發40分鐘，鑽研定身陣法18小時，剩下的時間去找師父解答。
如此周而復始，生命開發不緩不慢，陣法修行日行千里。
定身術借用周天神通的威能，已經能夠定住三階超凡者，具有實戰作用。
唯一的問題就是周天神通的缺點，陸昭無論如何都無法克服。
他試過讓果昭兒控制陣法，可以免疫尋常傷害。可一旦傷勢達到了輕傷，也就是大塊血肉被撕裂、骨折、骨裂等等。
這種程度的傷勢，就會引起陣法不穩定，進而導致崩潰。
陸昭可以花費一分鐘，重新布置陣法，但那樣穩定性是不如上一個的。
因為傷勢會累加，敵人也不會給自己機會。
陸昭專門找了師父，也無法得到解決的方案。
師父的回答是：神通乃天成，順應天地大道而生，自然也要遵守陰晴圓缺，世間不存在一個完美無瑕的神通。」
如果你能克服這個副作用，說明你在陣法上的造詣已經不需要神通了。
簡而言之，陸昭通過神通獲得了百倍的增幅，那麼就必須接受它的缺點。
在陣法幫助下，他的全盛狀態非常強，可一旦受傷戰鬥力就會快速跌落至正常水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忽然30張符紙出現，飄然落到了陸昭腿上，並自動疊好。
他眼帘微微顫動，緩緩睜開眼睛，剛剛從混元中脫離。
陸昭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一疊符紙，面露思索。
這些符是用貓靈製作的，具體作用還不清楚，但為什麼一定要讓我來？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情況，但那都是陸昭自己要求的。他無法阻止師父招來巨獸，但是可以選擇時間。
這一次是師父自己要求，以他對師父的了解，一定有所圖謀。
難道是燒紙有風險？容易暴露師父的存在？這是師父唯一害怕的事情。」
陸昭思考了兩分鐘，隨後將手中30張符紙捏在掌心注入力。
符紙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道流光遁入虛空。
只能用肉眼看，感知上沒有任何動靜。
陸昭起身去拿生命補劑，中途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電人是顧雲。
他順手拿起手機接通。
「餵。」
「阿昭，你今天過後是不是已經400點生命力了？」
「應該是。」
陸昭感知了一下身體，渾身傳導出一種充盈感。
這是即將突破100點生命力大關的預兆。
「什麼叫應該？算了，如果你每天都有開發生命力，應該是沒有錯的。」
顧芸由於長期研究陸昭，對於他的生活作息了如指掌。
只要不是工作非常繁忙，陸昭的修行非常規律，其主要原因就是這個人生命開發不會卡關。
其他人普遍每10點生命力一個坎，陸昭是一路如履平地。
所以他的生命力增長可以通過時間推測。
「你現在有空嗎？我覺得你的400點生命力可能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我不能離開比賽場地。」
陸昭搖頭，不用到作戰指揮室坐著已經是曹首長開恩，離開比賽場所就是違紀了。
他好奇問道：「三階生命開發不是都在神通上面嗎？能有什麼區別？」
三階超凡者的修行是最省事的，也是最複雜的。
省事在於只需要兩樣東西，一個是生命補劑，一個是強力級以上的神通。
重點在於後者，絕大部分中庸級神通是無法支撐超凡者走到400點生命力的。
理論上只要生命補劑充足，超凡者的生命力就會一直漲，一直到600點大關。
複雜在於開發神通能力，這意味著沒有一個可套用的公式，每個人都要自己琢磨。
於是乎三階與四階的差距，就在於能不能批量生產。
這一過程落到生命力上是沒有任何聲響的，強弱取決於個人對神通的開發。
不像二階生命開發，強化五臟直接就能獲得各種增幅，最終累加起來晉升3階變成了小超人。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有點複雜，我先帶人去你那邊，路上跟你說，電話別掛斷，也不要去服用生命補劑。」
隨後電話陷入沉寂，大約等待了15分鐘，聲音再度傳出，還伴隨著汽車發動的聲音。
「阿昭你還在嗎？」
「在的。」
「我正在趕來的路上，這只是我突發奇想的一個猜測，你知道超凡化嗎？」
「有了解過。」
陸昭腦海中浮現起了一些信息。
超凡化指的是在神通的影響下，人體發生不可逆的變化，他身上的鱗片就是超凡化。
這種肉身超凡化的特徵，一般出現在四階超凡者身上，也是四階超凡者的特徵。
超凡化能夠提供一個極強的爆發力，能夠秒殺三階超凡者。
但根據陸昭的觀察，這個超凡化並不是四階就能馬上擁有，因為孟君候就沒有用過。
就像二階超凡者一樣，自愈能力要到後期才能完全體現。初入二階的時候，其實跟一階沒有什麼區別。
顧芸繼續道：「那你應該清楚生命開發體系里，所有的能力是從一開始就有的，每一階段所擁有的特徵更多是積累到一定程度的爆發。」
「超凡化也是一樣，三階超凡者也存在超凡化，除你之外基本不會超過1%，所以根本表現不出來。」
「我之前給你的龍鱗進行過檢查，證實這是超凡化。正如我上面所說的，生命層次的質變不是固定數據，你覺得這400點會發生什麼？」
陸昭瞭然，舉一反三道：「如果我繼續超凡化，那麼未來每百點生命力，都能得到比其他人更多的超凡化，乃至是突破40%？」
「跟聰明人交流就是舒服。」
顧芸語氣多了幾分興奮道：「生命層次普升所帶來的質變，從來都不是一個固定的數據，只有固定的現象。」
「如果我們成功驗證，你的超凡化屬於正常的生命層次晉升。那麼四階超凡者的特性，你也能夠擁有，可以將自身超凡化翻倍。」
「翻倍又是什麼意思？」
「這又涉及到另一套理論，到時候我再跟你講解。」
兩個小時後，顧芸帶著6名科研人員趕到了比賽場所。
陸昭提前打過招呼，他們在出示證件之後，很順利的進入營區。
機關大樓門口。
顧芸與陸昭匯合，前者一如既往的頂著兩個黑眼圈，頭髮從來不打理。
「阿昭，我需要一個私人空間。」
「休息室夠嗎？現在比賽期間，野戰醫院基本滿人。
17
「足夠了，我們又不是要做手術。」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裡走，來到了二樓的一間休息室。
比賽場所設立在禁軍一個旅的營區，機關單位的設施是非常齊全的。陸昭作為組委會的三號人物，分管後勤工作，有著非常大的權力。
徵用一個休息室很容易。
顧芸吩咐隨行人員將設備放好，然後給陸昭抽血檢驗生命力。
她一邊忙活，一邊繼續電話里的話題：「我長話短說，目前為止四階超凡化程度最多40%，普遍只有30%，而超凡化程度就是區分四階超凡者實力的主要數據。」
「在爆發狀態下，超凡化是會翻倍的，導致差距會被拉得很大。第一梯隊的天才們有40%，翻倍之後就是80%，與大多數人直接拉開了20%的差距。三階超凡者不到1%，翻倍也沒有用。」
「我要驗證的就是你這是角龍弓特有的，還是一個正常的生命開發現象。」
陸昭摸著下巴，道：「如果我三階就開始超凡化，最後能不能到100%。
按照顧芸的說法，超凡化是四階超凡者拉開差距的關鍵。
那自己四階豈不是就徹底同階無敵了？
還有超凡化能不能用於軍武演？
「這就是為什麼我專門跑一趟的原因。」
顧芸給陸昭遞去一瓶生命補劑，道：「直接開始吧。
2
「好。」
陸昭沒有多說，直接一口飲盡。
他也很好奇，自己身上的龍鱗是否是正常超凡化現象。
隨後陸昭盤坐於地，開始消化這些補劑，體內的充盈感逐漸變成腫脹感。
這一次由於是百點生命力大關，消化時間翻倍。
將近兩個小時以後，窗外已經進入傍晚，陸昭身體微微顫動。
下一刻，里啪啦的響聲連綿不斷，一直持續了一分鐘又恢復平靜。
等待3分鐘，陸昭一口濁氣吐出，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芸立馬湊了上來問道：「阿昭感覺怎麼樣？」
「嗯————」
陸昭感知體內變化，力量方面沒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算是常態，無論生命開發還是古法修行，講究的是質變。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築基先天真，它修成那一刻變化不大。
但在陸昭成功將所有力轉換成先天真之後，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400點大關也是同理，突破是變強的許可證。
至於超凡化，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他回答道：「感覺沒什麼變化。」
顧芸道：「把衣服脫下來看看。」
「這不太好吧？」
「上衣。」
陸昭依言將上衣脫下來，呈現在顧芸眼前的是白玉色的肌膚與流線型的肌肉。
她下意識深呼吸，眼睛微微瞪大。
2秒過後，目光轉移到陸昭的右臂。
肩膀上暗紅色、稜角分明的鱗片排布，厚度只有一厘米，平時穿衣服看不出來。
原本只是肱二頭肌附近，總共也就8塊鱗片，如今數量翻了數倍。
肱二頭肌，肩膀，背部都出現了鱗片。
它們更薄，顏色更淺，但鱗片確實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