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有事無事駱駝祥子
第649章 有事無事駱駝祥子
中南半島很多鬼。
陸昭從中提取到了最關鍵的信息。
「師父,這些鬼是從哪來的?」
「不是鬼,而是遊魂。」
老道士搖頭,解釋道:「你口中的鬼是人變的,而古佛道場的遊魂是佛變的。」
「佛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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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更加疑惑了。
「佛門講四生六道,其中四生就是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其中古佛道場的遊魂,就是化生道。」
老道士嘴裡念叨著晦澀難懂的佛理,似乎連佛門理念都能通曉。
「化生者,謂諸有情,無所依託,依業力故,忽然現起。」
他頓了頓,見弟子似乎還有些不太明白,便再度簡化了一下。
「佛門講的化生,就像道門的精怪一般,是天生地養之物。二者差別就在於前者講業力,化生之物與人是存在關聯的。」
「而那些遊魂是佛,還是鬼,就看接觸到何種業力。佛本無相,具體是何物,因時因地而變。但鬼是因業力而生,因此是有形體和規律的,稱之為十種鬼。」
隨後老道士給陸昭詳細講述了何為十種鬼。
怪鬼、魃鬼、魅鬼,蠱毒鬼,癘鬼,餓鬼,魔鬼,魍魎鬼,役使鬼,傳送鬼。
每一種鬼都代表著一種慾念與業力。
陸昭一邊聽,心中一邊跟國家收集到的情報進行對比。
善果與惡果的說法是正確的,只是師父講得更加詳細,闡述了善惡果產生的本質。
「這十種鬼以下,每一種都可分門別類千萬名目,為師不便一一贅述,為師也不是讓你去死記硬背。」
陸昭聞言,便知師父的下文,順勢說道:「這十種鬼,亦或者它們名目下的千萬種鬼,都是由欲望生出來的。」
怪鬼貪物,魅鬼貪色,魅鬼貪惑————奴役鬼貪成,傳送鬼貪黨。
這些都是慾念,只要是人就避不開。
以此類推,戰士殺死小白鼠,自認是保家衛國,那可以算作是貪成,「善。」
老道士點頭。
陸昭舉一反三提出疑問:「慾念化作鬼,您為何又說是佛變的?」
老道士回答道:「佛入涅槃,便如人入睡。這座道場就是他的一場夢,佛醒著是念念分明,善惡有報。佛睡著了,這些慾念便沒了主。」
「佛本無相,遇到業力而成相,自然便是鬼,這就是化生。」
陸昭面露恍然。
這跟調查報告的內容完全對上,只是師父說明了具體原因。
一切的原因都是佛睡著了。
只是這個佛又是何物?是古神嗎?
他將心中疑問說出。
老道士微微點頭承認,但並未進行更深入的解答。
陸昭追問道:「那讓佛醒過來,豈不是因果報應就不會混亂了?」
這樣子治理難度一下子會下降許多。
畢竟有一套無時無刻的規則在監管著所有人,犯罪率會得到顯著下降。
「祂若是能醒來,那為師就只有逃跑的份,而天地便只剩一方佛國。」
老道士故意將話說得不清不楚,其中信息令人遐想。
陸昭下意識追問道:「那這佛還有醒來的可能嗎?」
老道士搖頭道:「為師不知,但為師不會讓祂醒來,想來徒兒也不願看到吧?」
陸昭聞言,頓時明白師父有事情要吩咐。
他拱手彎腰道:「任憑師父差遣。」
「佛果一事還不急。」
老道士轉而詢問道:「為師在秦川放養的一些貓靈,但被新朝發現,並遭到了捕殺,徒兒可有這份權利阻止?」
陸昭思索片刻,搖頭道:「如果是交州的事情,弟子任職之後能夠做決定,但秦川不在我的管轄範圍。」
「那便算了。」
老道士搖頭,沒有強求。
雖然貓靈有所折損,但無傷大雅。
陸昭好奇詢問:「師父,您把貓靈放入秦川是想幹什麼?」
老道士搖頭道:「等時機成熟了,為師會告訴你的。
「是。」
陸昭應聲,沒有追問。
他心中記下事後找人打聽。
半小時後,陸昭離開混元。
老道士盤坐於道觀內,眼中的景象卻是秦川。
秦川分為內外,內部世界又分上中下三層。
最上層是山洞,山洞往下是溶洞,溶洞再往下就是地洞,三者是貫通的。
其中秦川山脈有一條條甬道朝著東南方向延伸,一直蔓延到中原地下萬米,與漢代古神圈交匯。
兩股力量在這裡互相碰撞,互相侵蝕對方的道場。
6頭四階雷老虎正結隊而行,行走在岩漿湖邊緣,獵殺其中的古神生物。
一種完全由火焰形成的火精,擊殺可得一種赤紅色晶體,其中蘊含非常精純的先天火炁。
雷老虎屬於秦川古神生物,特點就是吞噬變強。
它們吞噬外部生物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而雷老虎種群的入侵導致整個熔岩世界沸騰,無數強大的火精趕來。
又因為這些火精,更多的秦川古神生物也被吸引過來。
雙方爆發了一場又一場的大戰,無數屍體化作焦炭,火晶核堆積成山。
經過一連串連鎖反應,最終導致了地熱噴發。
這也是老道士想要看到的結果。
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新朝不一定會下定決心繼續南下,進入古佛道場核心,而偏安一隅在交州。
新朝在當下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們不會引起長生者的反應,自己可以借用徒弟的權力設局謀劃佛果,就算最終失敗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自己出手,可能一開始就會驚動其他長生者,進而暴露更多關於自己的信息。
2月24號凌晨1點。
陸昭從混元歸來,他緩緩睜開眼睛。
恰好看到林知宴從浴室里出來,正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股沐浴露的芳香傳來。
她詢問道:「我吵到你了嗎?」
陸昭搖頭道:「我入定不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你這是剛剛加班回來?」
「差不多。」
林知宴坐到化妝桌前,拿起吹風機一邊吹乾頭髮,一邊回答道:「主要工作都忙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工作應該會輕鬆許多。正好我先天功也熟練了,李太爺說讓我這個月底就去轉移神通序列。」
「你什麼時候去交州?聽說最近各方山頭,為了搶交州的職位動靜鬧得很大。中原一眾主官都想挪窩,地熱再次出現的影響挺大的。」
地熱的事情對於林知宴來說不是秘密。
她這四年來一直穩步升職,如今已經是中樞實權主吏,所擔任的國家金融證券辦公室副主任,其含金量相當於國家發展總司的實權主吏。
以後所有想要上市的公司,都需要經過她的審批。
林知宴只是不拋頭露面,實際進步速度要超過進修班的絕大部分人。
其中原因有很多,比如她的列侯劉老同志,她的武狀元丈夫,她的叔叔姓王。
總而言之,林同志是一個很努力的好幹部,領導們都很喜歡。
「目前還不知道,具體要看中南軍團行動。」
陸昭來到林知宴身後,順手拿過了吹風筒,幫她梳理長發。
「按照原定的計劃,這個月底中南軍團就會通過南海,直接進入交州平原,對地方勢力進行軍事管控。」
「等到局勢穩定下來,工程隊就會進入,修建通往交州城舊址的交通幹道,我打算跟著工程隊進入。」
林知宴有些不舍道:「那你下個月就要走了?」
陸昭回答:「差不多,但也不好說,畢竟長安這邊還有很多事情,交州的班子目前只有我一個光杆司令。」
林知宴幽幽說道:「也是,以你現在的地位,確實是日理萬機。去到交州也能放開手腳,我記得黎小姐是赤水軍的,她應該會帶領赤水軍的精銳,協助中南軍團收復失地。」
「你到時候有什麼問題,可要與她商量,別總是想著自己解決。不過應該也不需要我說,畢竟你決賽的時候是攙扶著人家下台的。」
有殺氣。
陸昭心頭一緊,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仔細想想自己最近幾個月都沒怎麼跟林知宴交流感情,兩人長達3個月沒有夫妻生活。
他道:「我和小雪是組織關係,而且我們的職能分開,到時候一個月不一定能見上一次。」
林知宴依舊酸溜溜的說道:「那也不錯了,我們一個月也不一定能見上一次。」
「我和小雪見面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而跟你就不是了。」
陸昭將林知宴頭髮吹乾,隨後從背後將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林大小姐體態輕盈柔軟,身子骨像水做的一般,剛剛洗完澡身上充滿了沐浴露與洗髮水的味道。
這可能是從未參與戰鬥導致,身體肌肉始終處於放鬆狀態。
生命開發也只是讓身體保持一個更好的狀態,皮膚更加細膩光滑,體態更加完美。
相比之下,小雪同志就像千錘百鍊的鋼鐵,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時刻準備著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打得陸同志找不著北。
林知宴象徵性地推了推他,嫌棄道:「我剛剛洗完澡。」
「沒事,到時候我跟你再洗一次。」
陸昭呵呵一笑,低頭埋進兩股柔軟之間,深吸一口氣。
林知宴本就比較敏感,呼吸隨之變得粗重,道:「小桐還在家裡。」
「沒事的,小聲一點就行了,房間隔音很好的。」
「不行,小桐又不是普通人,她肯定能聽到。」
「那我們慢一點,輕一點。」
「你每次都這麼說,可每次都不聽我指揮。」
「你等我。」
陸昭起身離開房間,很快外邊就傳來陸小桐的聲音。
「昭叔,你幹嘛?我在打遊戲呢,家裡有電腦為什麼要去網吧打?而且我打完這把就睡覺了,明天早上8點還有課呢。」
「不要!我不要去住酒店。」
陸小桐聲音越來越遠,伴隨著一聲關門聲,徹底消失不見。
陸昭回到房間,只留下一盞床頭燈,隨後朝著林知宴一個餓虎撲食。
屋內燈光昏黃,聲音悶沉,映照在窗簾上的兩個影子如燭火一般,時而微微顫動,時而受到狂風吹拂劇烈搖晃。
3小時後。
林知宴建議道:「阿昭,差不多就這樣吧,你明天應該還有工作。」
「工作上的問題可以交給老周。」
林知宴批評道:「你變了,你以前都是親力親為的,現在有了點權力,就開始罔顧責任。」
「現在當領導,肯定是負責抓大方向。」
陸昭疑惑道:「如果你覺得累了,可以明天再說。」
「誰累了?你說誰累了?」
林知宴再度提議道:「阿昭,其實我們不能只顧著尋歡作樂,你之前不是教我如何雙修嗎?近來我有些疑惑,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陸昭看出林知宴不願服輸的勁頭。
他沒有拆穿,也覺得不應該縱慾過度,便點頭應下:「可以,什麼問題?」
隨後兩人盤坐於床上,雙手合掌,互相交換體內的。
先天真炁灌入,林知宴感覺到渾身燥熱,一瞬間仿佛充滿了力量。
10分鐘後,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阿昭,你我修為應當更進一步,不應拘泥於打坐合掌之式。」
「我覺得應該穩妥為主,畢竟我的炁具有一定的攻擊性。」
「你也有不行的時候?」
「嗯?」
陸昭眉頭一挑,看著神態帶著挑釁,做出露骨體態的林知宴,發現她的精神狀態明顯有些不對。
並非精神被控制了,而是類似喝醉了酒,那強烈的羞恥心被掩蓋了。
難道是先天真?
浮陽躁火,既會對經脈產生影響,也會對精神產生影響。
只是陸昭意志力堅定,很多他覺得能夠克制的雜念,對於其他人來說是無法抵抗的。
林知宴從小沒吃過苦,在這方面自然會薄弱許多。
更別說先天真位格極高,是先天五結合而成。
陸昭停止輸入先天真,但林知宴明顯不會立馬隨之緩解。
早上九點,陽光透過窗簾爬入房間。
地上散落著男性短褲、襯衫、褲子、女性浴袍、胸罩、內褲。
沾著大塊大塊濕潤痕跡的被子,直接被林知宴丟到了地上。
她這個人有潔癖,哪怕是自己的體液也不喜歡。
林知宴抱怨道:「每次都這樣,弄得身子黏糊糊的。
陸昭提議道:「我去幫你洗乾淨。」
他與林大小姐夫妻生活有兩大愛好,一個是洗臉,一個是洗澡。
「不要,你老是動手動腳的。」
林知宴當即拒絕。
陸昭可由不得她,抱起就往浴室走去。
很快,淋浴聲夾著雜音傳出。
陸昭與林知宴一同從浴室里出來,經過這一整晚的溫存,終於將這段時間的隔閡全部鑿破。
上一次夫妻生活還是三個月前,那時陸昭參與軍武演,根本沒有時間回家。
再往前又是作為組委會的一員,負責籌備軍武演團隊賽,他與林知宴見面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兩個人感情再深厚,也免不了要產生矛盾。
沒有夫妻生活的婚姻是名存實亡的。
更別說陸昭樣貌過於出眾,身邊優秀異性也不少,林知宴壓力是很大的。
就算她不願多想,也總是有一些流言輩語傳來。
就比如陸昭與黎東雪,由於二人是髮小,又一同站在軍武演決賽上。
這種關係是群眾最喜聞樂見的,自然很多流言蜚語傳出。
哪怕是毫無關係的玉素道長,也能憑藉著樣貌組成金童玉女。
林知宴聽得多了,就容易亂想。
經常是在懷疑陸昭,又譴責自己不相信丈夫之間徘徊內耗。
如今,陸昭通過一夜的努力,證明自己的不可取代性。
比起承諾,實際行動更有力。
林知宴忽然覺得自己也挺膚淺的,嘴上追求感情,實際又要靠夫妻生活緩和壓力。
林知宴啊林知宴,你還不夠相信陸昭。
從今日起,不能再善妒了!
林同志一再堅定決心,依偎於陸昭懷裡,道:「你記得我的囑託,去到了交州不要以身犯險,很多事情在聯邦內可以通過制度解決,但出了聯邦就只能靠武力解決。」
「我聽劉爺說,外邊奉行叢林法則十年之久,能生存下來的都是些目無法紀的狂徒。
你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第一時間通知黎同志。」
又叫黎同志了嗎?
女人真是變臉如翻書。
陸昭心中感慨,繼續低頭洗面,道:「這個我知道,我們的戰士也不是吃素的。武力上的問題好解決,真正的麻煩是治理。」
「地方的土著,黃金時代遺留的未開化部落民,十年華夷之別的矛盾,這些才是真正的難題。」
林知宴問道:「你打算怎麼解決?總不能還像南海邦聯區一樣吧?交州那邊可沒有房子給你分。」
這些問題單個拎出來,她都想不到該怎麼解決。
林知宴也是有過基層工作經驗的,雖然只有短暫的一年,但至少她不會說出何不食肉糜這種話。
她很清楚華夷矛盾,以及邦民群體的複雜性。
表面上矛盾最深的是扶桑、南越兩個族群,他們都曾在大災變初期爆發過叛亂。
可在實際治理當中,他們又是最好管理的。
原因無他,這兩個族群自古接納神州文化,又在黃金時代是最早被現代化的海外行省。
他們平均文化水平高,大部分民眾是可以接受聯邦統治的。
真正麻煩的是部落民,這是一個籠統的稱呼,並不代指單獨的民族,而是所有沒有經過現代化的族群。
例如南海西道有泰禾族,撣邦也有泰禾族。
前者三十年前就開化了,後者一直到黃金時代末期識字率還在10%。
同一個民族,因不同地方,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
「沒有房子分,但有土地和工廠份額給民眾分。」
陸昭自信滿滿道:「只要我給農民分地,給工人工廠分紅,那麼其他就只是發展問題。」
林知宴搖頭道:「感覺很難,分錢從來都是最難的事情。」
「如果正確的事情是最難的,那麼我們應該只做最難的事情。」
陸昭語氣平靜而堅定,隨後想起了股市的事情,道:「為此,我需要你的幫助。」
林知宴疑惑道:「我能幫你什麼?」
如果是以前,那就是找關係。
可現在陸昭都能當她的靠山了,又怎麼需要自己來找關係。
陸昭將關於股市的想法說了一遍。
內容不是交州隊的事情,而是關於給股市解綁,讓資金飛起來。
林知宴聽完,皺眉道:「你這樣子就把股市當賭場了,王叔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我可以讓王天侯答應。」
「你當王叔是你爹嗎?他一定會大發雷霆,給你臭罵一頓。」
「反正你別管,你只要幫我跟蘇首長就好,具體細節蘇首長會辦好的。」
陸昭只是說了一些很淺顯的規則,其他都需要蘇興邦補充。
就比如他提出的《現代企業管理法》,具體如何因地制宜實施是蘇興邦完成的。
陸昭只是提供了一個方向與框架。
林知宴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陸昭問道:「什麼事情?」
林知宴回答:「你不能出現在有關股市改革的任何文件里,你提的任何建議都是我的。」
陸昭不假思索點頭,隨後好奇詢問:「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林知宴不是一個好大喜功的人,從她一直拒絕拋頭露面可以看得出來。
「你是打軍武演打傻了嗎?」
林知宴沒好氣說道:「將來有人在股市虧了錢,肯定會怪到你頭上。還有股市金融這些在聯邦本來就不正確,就算是舉債,蘇首長都要說是向未來借錢來掩蓋。」
「現在功勞是我的,罵名也是我的。反正我不出名,罵不罵無所謂。你去要當交州節度的,民意對於你來說非常重要。」
「更別說那麼多人盯著你的位置,肯定有人往你身上潑髒水。」
陸昭心中一熱,再度低頭洗面。
他不信命,但自己仕途轉運確實是從林知宴開始的。如今爬上高處,林知宴依舊能夠幫襯自己。
「讓開,我要去上班了。」
「這才八點,很快的。」
九點,林知宴給單位打電話,說自己不舒服,要請假一天。
十點,玄關傳來門鈴聲。
林知宴與陸昭正值修行關鍵,並未聽到,也沒有用精神力去感知。
下午兩點,林知宴穿好衣物,扶牆離開主臥。
玄關再度傳來門鈴聲。
林知宴前去開門,看到陸小桐站在門口。
「小桐,你不去上課嗎?你在這裡幹什麼?」
陸小桐委屈巴巴道:」今天周末,周末啊。」
林知宴有些尷尬,問道:「既然是周末,為什麼不去網吧玩一下?」
陸小桐回答:「網吧都是大菸鬼,進去跟天庭似的。」
「哦哦,你先進來吧。」
林知宴趕忙讓開道路。
此時,陸昭也從主臥出來,看到陸小桐進來。
他道:「不去上學,在這裡幹什麼?」
「昭叔,我討厭你!」
陸小桐大吼一聲,隨後一頭扎進房間。
砰!
房門關閉。
陸昭搖頭嘆息道:「這丫頭叛逆期到了,越來越不好管教了。」
2月25號。
林知宴來到蘇興邦辦公室,提出了關於加強金融股市流通性的建議。
蘇興邦第一反應也是王守正不會答應的。
他能看得出來,林知宴的建議更符合集中資金辦大事的理念。
但也很容易讓股市變成賭場。
蘇興邦覺得風險是可控的,代價是可以容忍的。對於他個人來說,蘇家還能從中獲利。
早在一百年前,股市之初就一直印證一個事情,誰掌握了信息誰就能從股市中賺錢。
而信息是可以被權力創造出來的。
蘇興邦道:「你的建議很不錯,但我覺得不會被通過。」
林知宴回答道:「蘇首長,我覺得可以試試,或許通過了呢?」
「試試?」
蘇興邦看著林知宴,隨後點頭道:「那就試試吧。」
這個提議可能是陸昭提的。
早在進修班第一期的時候,蘇興邦就意識到一個問題,同樣一個意見,自己提會被駁回,陸昭提就會得到採納。
或許陸昭能說服王守正。
2月26號。
蘇興邦僅僅花費了十三小時,便完成了一套基於計算機技術的即時交易股市草案。
很早之前他就想這麼幹了,只是之前局勢不允許。
後來情況好轉,王守正又不允許這種投機倒把的行業存在。
2月27號。
國家金融證券辦公室向天侯秘書處提交草案。
2月28號。
草案得到了通過。
同日,中南軍團從南海道出發,進入交州平原。
一顆三十米高的巨型蕨類植物倒下,叢林之中響徹機器的轟鳴聲,無數飛鳥被驚起。
天空上,上百架直升機形成一條線,貼著樹冠飛行,機組成員是十二人將卒小隊。
借用紅外與精神能力交叉探查,一旦發現大型生物就會有多位二階超凡者跳機捕殺,或是用武裝直升機機炮掃射。
在大災變後,戰鬥機被軍團摒棄,武裝直升機成為了各大軍團心頭好。
因為敵人已經不是人類,他們需要的是能夠快速支援的空中持續性火力。
武裝直升機要比戰鬥機更方便,能應對更多不同情況。
後方,一支五百人的土、木超凡者工兵團在開道。
一條寬二十米的土路出現,不斷朝著交州平原靠近。
曹陽領著一個團,保護工兵進行開道作業。
他通過無線電,向後方傳遞消息。
「我軍進入糧山市原址,我軍團暢通無阻,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