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古神之秘
第679章 古神之秘
朱明朝會繼續。
隆慶帝進入下一個議題。
「我大明子民而今不過三百萬,許多都愚笨不堪,形同野獸。如此下去法令不出朝堂,國將不國。」
朝堂上,群臣獸面相覷。
他們大部分都是由人類轉化而來,雖然心智被扭曲了,認為自身是大明忠臣,隆慶臣子,但智商並沒有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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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鱉首輔等人眼裡,朱明王朝最多的就是蛇鼠。
字面意思人身鼠與人頭蛇。
前者是普通人類轉換而來,具有二階超凡者的身體素質,能夠輕而易舉地殺死虎豹。
但自身沒有其他能力,難以抵擋槍械造成的傷害。
面對聯邦裝載了高射炮的裝甲車,毫無抵抗之力,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後者有一定精神能力,主要是控制人身鼠,身體力量較差,不一定能打過一個持械的人類。
至於其他更高階的怪物,原身是超凡者,得到朱明國運」加持以後完成超凡化的結果。
如今六部尚書,原本都是四階超凡者,完全超凡化以後實力上升一個台階,達到了五階水準。
鱉首輔更是擁有了類似巨獸的力量。
他們能思考是本身足夠強大,就算心智被扭曲,也能維持本我。
扭曲加重,也只是認知出問題。
普通人超凡化以後就徹底淪為了野獸。
何況這數百萬子民,不知混雜了多少原有的超凡生物。
想要使喚他們難如登天。
人頭蛇具有精神力,但智商是邊牧水平,只能夠聽懂簡單的指令。
隆慶帝看眾人一臉懵逼,心念一動,強大的精神力配合道場的力量,直接向他們注入認知。
道場力量,也就是國運可以在宏觀上改造子民。
前提是會消耗炁,炁就是大明國庫。
但哪怕如此,也打破了眾人的認知。
我大明天下無敵了!
這便是道場的力量嗎?」
東廠提督道士大群維持著人身,心智扭曲很輕微,保持著完整的自我意識。
他此刻也不免驚嘆這種神乎其技的偉力。
眾臣有了對道場力量的認知,思緒活絡起來,開始思考隆慶帝的問題。
其中鱉首輔站出來,兩個細長的爪子交疊作揖,問道:「陛下,微臣有一事不明,您是想讓鼠人也有智慧,還是只想要政令有人去執行?」
「如果是後者,我覺得只需要給蛇人更多國運即可,讓他們驅使鼠人。如果所有鼠人都能說會道,那只會給大明造成負擔。」
「商君書有言民弱國強,國強民弱,故有道之國,務在弱民。我大明不能開歷史倒車呀!」
隆慶帝反問道:「朕獲知,今世人人識字念書,新朝人才濟濟。所謂科學之道,可使荒漠作良田,使人上天入地。」
「如果我大明不效仿新朝,如何與之爭鋒?」
他並非對聯邦毫無認知,相反讀取了在場群臣的記憶。
隆慶對於現代有足夠認知,對科學也有所了解,理解現在的生產模式。
如今道場遭到重創,需要依附於佛陀才能存在。
未來恢復需要百年之久,那麼與聯邦必然存在爭端。
隆慶帝本人想效仿光武中興,那就要有明君作派。
而那些鼠人蛇人,本身就是人類,都具有人類大腦。
想讓他們開智,只需要讓道場的力量幫他們凝聚意識體,當精神力能夠壓制獸性,自然就擁有了靈智。
「陛下,臣在聯邦生活數十年,又治理過交州地界。要我說,聯邦上下尊卑無序,刁民有了學識就想造反。」
鱉首輔連連勸阻道:「如果讓大明子民學了聯邦,那還有大明嗎?」
他在交州地界的時候,裝神弄鬼都要跟民眾鬥智鬥勇,總有人跳出來挑戰神權。
自那以後,劉某就一直研讀商君書,並進行了長達7年的實踐,堅定不移地走封建迷信路線。
如果讓數百萬鼠人擁有智慧,那豈不是要翻天了?
黃金精神可是解釋過的。
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鼠人未來一定會反抗。
弱民就是弱敵。
鱉首輔作為堅定的反開化分子,絕對不允許朱明開歷史倒車!
隆慶帝聽完這一番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思索片刻,道:「首輔有理,那便只為蛇人開智。」
說完,天地有感,炁環境發生變化。
言出法隨,這便是隆慶敢稱帝的原因。
他獲得了道場認可,自然就不必受限於嘉靖。
那道法旨對他的作用微乎其微。
隨後隆慶帝又談論起繁衍一事。
他們如今有數百萬子民,但不能坐吃山空,要讓子民們自己繁衍起來。
這方面就沒有任何爭議與困難。
繁衍是靠肉體完成的,只要是人類轉化而來的怪物,就都保留著人類的生殖器官。
道士大群好奇詢問道:「陛下,生下來的是人,還是怪?」
隆慶帝搖頭道:「朕不知,天地有常,亦無常。」
道士大群讀出了其他信息。
隆慶帝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就像如今他能控制自己的神魂,卻沒辦法強行改變五階的認知。
對於五階之下,這些認知是一股無法忤逆的精神力量。
可對於道士大群來說,只是一串記憶,像一陣風一般刮過。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或許自己將來能脫困,如今可以參悟道場力量。
想到這裡,道士大群暗罵那些吃裡扒外的其他大群意志。
一看到龍人就作鳥獸散了。
這些大群意志可不是小貓兩三隻,而是數百年間來自世界各地的超凡者所化。
每一個都有著對應修行不同的見解,都能重修回到巔峰實力。
更別說他們這些年吞噬數以百萬計的生魂。
在大災變頭幾年,文明社會崩潰之後,大群意志就如狼入羊圈,一直在吞噬生魂。
這些生魂變成了大群意志里無數微小意志,作為一種儲備,也是武器。
只要有人圍殺他們,強大意志就會引爆部分微小意志逃命,就像炸糞坑一樣。
道士意志只是強大意志之一。
特別是沒有了陽樹,作為主意識的他實力大不如前,沒有聖徒時期那麼強的控制力。
朝會最後,隆慶帝開口道:「還有一事要告知眾愛卿,有妖人作祟,給暹羅地區降下了孽障,夜間不要出城。」
「爾等各領十萬戶,讓蛇鼠築穴為巢,立朕法身以求庇佑。」
群臣應聲,領旨而去。
鱉首輔和道士大群被留了下來。
他們兩人是保持神智最完整的。
「鱉愛卿,這陸昭事關重大,你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隆慶帝再次囑託。
鱉首輔語氣堅定道:「陛下放心,微臣待會兒馬上就去辦,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將此子扼殺。」
隆慶帝擺手道:「此人來歷尚不明朗,朕希望你在殺他之前,調查清楚他的來歷。」
鱉首輔疑惑道:「陛下,此人來歷已經明朗,為何還要查?」
隆慶帝搖頭道:「朕不是說他在新朝的官職,而是其他來歷。」
鱉首輔更加困惑了,追問道:「陛下是懷疑哪方面的?」
隆慶帝沉吟,回答道:「他恐是朕之么弟。」
「嗯?」
鱉首輔眨了眨眼,心底越發篤定領導就是一個瘋子。
先是自封朱明皇帝,立年號隆慶。後又說聯邦中南節度是你么弟,你是人嗎?
一旁道士大群也倍感疑惑。
隆慶帝並未進行解釋,道:「你須先調查清楚此人來歷,與朕匯報之後,再做定奪。」
「是。」
鱉首輔嘴上應聲,心中吐槽不止。
要殺中南節度已經夠離譜的了,還得查對方是不是你的么弟。
且不說這事情的離譜程度,就算真是你的么弟,你這蛇鼠皇帝不如退位讓賢。
人家中南節度可是聯邦儲君,未來是要當天侯的。
等到聯邦騰出手來,我們大明會怎麼樣?
隆慶帝看向了道士大群,道:「提督,此事你要與鱉首輔一同去辦,事成之後授你五行果位。」
道士大群聞言,立馬俯首道:「臣遵旨!」
「去吧。」
隆慶帝擺手。
一人一獸彎著腰退出樓層。
空蕩蕩的樓層內,只剩下龍人一人,還有被打碎腦袋的彌勒佛像。
三小時後,夜幕降臨,冷風呼嘯。
隆慶帝抬手一揮,正前方整面牆壁倒塌,狂風開始呼嘯進來,他足以俯瞰整個羅城。
遠方太陽完全消失,最後少許黃昏也逐漸暗淡。
原本穩定在二十五度的氣溫,一下子降至五度。
空氣之中,開始迴蕩哀嚎聲。
朱明王朝萬千蛇鼠仰頭,看到天穹下起了人頭雨,漫天鬼面落地。
隆慶帝龍爪刺破指尖,隨後彈出一顆血珠。
血珠飛出,於空中炸出籠罩整個羅城的屏障。
人頭砸在屏障上炸開,噼里啪啦的響。
與此同時,羅城外出現一道巨大的黑影,像一個數百米高的巨人披著黑斗篷,繞著城邦緩慢走動。
所過之處,生靈滅絕。
城內,街道上鱉首輔與道士大群抬頭望著天地異變。
後者招手,虛空攝來一顆腦袋,發現是由陰氣組成,並非實體。
鱉首輔問道:「道長,這些是什麼?」
道士大群搖頭道:「是陰氣,但為什麼變成這樣子,貧道不知道。就如現在這般,你能理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嗎?」
鱉首輔長長的嘴筒子裂開,也不知是笑,還是哭。
二十年前,他當上二階超凡者,未來前途一片光明。後來大災變爆發,他被困海外,回去的時候失去了一切上升渠道。
再後來離開神州,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在交州有了一份基業。
本來想就這樣搞一輩子的封建迷信,聯邦又要收復中南半島。
劉某人又改變想法,想著大賺一筆錢上岸,或是去給黃金家族看家護院,又或者跑西大陸養老。
沒想到半路又成了怪物。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世界變化得太快了,自己無論走到哪一步,都只是時代浪潮之中的浮萍。
能浮出水面,可能已經足夠幸運了。
道士大群詢問道:「鱉首輔,陛下讓你辦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對方來頭不小,動了他你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陸昭身上有陽樹,他說不定能藉此機會拿回來。
到時候有了陽樹,自然能夠把其他強大意志給招回來。
如此自己依託於這個詭異的怪物王朝,再拿五行果位,實力再進一步。
等到參悟透徹,說不定就能脫離龍人控制。
就算不行,那也不算壞事。
鱉首輔回答:「術業有專攻,我打算交給兵部尚書。」
「那條蛇?」
道士大群面露懷疑道:「它一個四階,還是學藝不精的四階,如何能辦好這件事情?」
「辦好不一定好,辦壞不一定壞。」
鱉首輔發出嘶啞的笑聲:「我去的話,那必然只能開打,到時候正面交鋒免不了出意外。兵部尚書這個四階沖不到陸昭跟前,自然就能有來有回。」
「只有遇到了困難,我們才能找陛下要些援助,理解我們的難處。」
道士大群問道:「那調查陸昭來歷怎麼辦?」
「不查了。」
「不查?」
「陛下的么弟,這不是很明朗了。」
「證據呢?」
「等到兵部尚書失敗,我們就向陛下說明事情的困難性。但是經過我們不懈的努力,也取得了階段性成果。」
鱉首輔拱手作揖,獸面看不出神態,卻能從聲音中聽出忠誠。
他見道士大群依舊一臉困惑。
念在對方幫自己穩固心神,鱉首輔傳音道:「道長,當手下第一不是把事情辦好,而是把鍋甩出去。」
「態度要滿分,過程要留痕,成果要歸上,責任要攤薄。」
道士大群肅然起敬。
以後在這妖魔王朝混,這位鱉首輔得仰仗一二。
7月22號,早晨。
陸昭沒有如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完成生命開發,而是來到了顧芸的實驗室。
他沒有服用補給,直接放開對於環境炁的牴觸。
環境炁開始源源不斷湧入體內。
陸昭都不需要打坐運功,只是站著就能吸收炁。
一個小時後,顧芸詢問道:「感覺怎麼樣?」
陸昭回答道:「效率很慢,照這個速度下去,我要完成今天的生命開發,至少要十小時。」
顧芸道:「可能是這裡的環境炁太薄弱了,明天我人為創造一個炁環境濃郁的房間。」
陸昭好奇詢問:「這怎麼辦到?」
「用超凡提取物,這些本質就是不同地區古神之氣的富集物。」
顧芸解釋了一句,隨後又說道:「這半年來中南軍團殺了很多超凡生物,由於之前沒有相關製藥研究,目前只進行了萃取,留作原材料。」
「現在都存放在南海,你讓秘書處調一批給我,今晚送到我這裡。」
隨後陸昭離開,返回辦公室辦公。
蘇雅送來了一組圖片,中南軍團航拍到的。
圖片裡,暹羅地區夜晚形成了一層密不透光的雲層,其中鬼影無數。
陸昭早有預料,並未太吃驚,只是讓他們將消息上報。
他道:「聯邦那邊的戰事如何了?」
蘇雅回答道:「昨天晚上8點,我與長安取得聯繫,目前中原戰場已經趨於平穩,但仍需大量武侯在邊境駐防。」
「軍團統籌部預測,可能會像38年到40年一樣,進行長時間的對峙。」
秦川與漢窟互相擴張引發暴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二者的局部衝突一直沒停過。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38年到40年,情況就像現在一樣,兩大古神圈炁環境擴張,大量超凡生物種群往外走。
陸昭眉頭微皺。
如果真對峙2年時間,那暹羅地區的怪物怎麼處理?
他問道:「幫我向長安請示,暹羅地區那邊的異變應該如何應對?」
「明白。」
蘇雅應聲。
7月23號。
早上,陸昭再次找到了顧芸。
此時,對方將一塊塊結晶狀物體磨成粉末,置於空氣當中。
緊接著,這些粉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在某種規則的催化下,變成了環境當中的炁。
等到所有晶體全部消融,房間內瀰漫起一股淡淡的怪味。
顧芸微微吸氣,感覺到肺腑發疼。
她道:「現在炁環境的濃度已經到了對人體有害的地步,你吸收看看?」
陸昭聞言,再度放開自身對於炁的屏蔽。
下一刻,他的身體就如放水口一般,一瞬間將房間內的炁鯨吞殆盡。
「臥槽,你這一下子吸入了多少炁呀?」
顧芸一邊忍不住爆粗口,一邊感知環境炁並記錄數據。
陸昭來不及回答,盤坐於地開始運功專心消化這些環境炁。
不同於生命補劑,少了消化部分,效率更快了。
15分鐘後,他緩緩睜開眼睛。
「完事了?」
「嗯。」
「來測一下。」
最終結果,陸昭生命力提升了0.71,漲幅漲了0.1。
【生命力:561.2】
「你這才三階,生命力日漲幅已經達到了0.71,相當於四階中期的超凡者,那以後等
到了五階還得了?」
顧芸一再驚嘆道:「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兩個月就能夠晉升四階。」
漲了0.1,至少不全是壞處。
陸昭心中一喜,這可是日均漲幅,就像存款複利一樣,只會越滾越大。
他道:「那我以後就採取這種修行方式?」
顧芸道:「可以,但每一次修行我都要在旁邊記錄數據,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要向我詳細說明。」
「還有我們進行一些對照組實驗吧,看看你能不能吸收其他地方的古神之炁。」
隨後,兩人進行了對照實驗。
顧芸取出了秦川的超凡提取物,陸昭吸收後五臟六腑隱隱作痛。
實驗證明,並非佛陀古神圈的炁無害,而是對陸昭無害。
其他古神之炁,陸昭吸收了也有害。
只是傷害會小許多。
為什麼唯獨是佛陀古神圈?
顧芸看著數據思索良久,沒有任何頭緒。
一般來說,這種事情會向上匯報,讓余大學士這類武侯級科研人員來就會輕鬆很多。
可陸昭的情況特殊,沒辦法直接上報。
等等,我可以用神通。」
顧芸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是正規研究,不需要證據鏈支撐。
在科研里,神通能力只能起到輔助作用,就算得到了答案,也要具備可復現性。
她道:「阿昭,你現在的情況,正常手段我是沒辦法幫你研究,我需要用神通。」
陸昭疑惑道:「你不是一直用神通監測我的身體狀況嗎?」
「這只是最基礎的用法,很多用於科研的途徑都有類似效果。」
顧芸微微壓低嗓音,道:「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的神通序列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不然沒法跟你解釋怎麼用,但規矩你懂的。」
陸昭點頭道:「出了這個門,我就當什麼都不記得了。」
神通如此保密,基本可以確定是戰略級神通。
這是一個額外的等級,要麼是有著巨大的戰略價值,要麼就是有著無解的能力。
顧芸道:「我神通序列是隔垣洞見,強大級,名叫封中觀。」
陸昭面露詫異。
他對於顧芸神通猜測有許多,原本以為應該是知時、通幽、識地、射覆等神通。
沒想到竟然象徵全知的隔垣洞見。
這一門神通是沒有偉大級的,強大已經是人類所能掌握的極限。
這類極端的序列,往往神通數量非常稀少。
隨後顧芸沒有廢話,開始講解自己的神通。
封中觀的能力就是強化悟性。
表現形式為摒棄一切外界干擾,斷絕五感,只留下對於特定方向的感應。
就好比如把自身關進一個牢籠里,只留下一條縫,縫的對面就是正確的方向。
「...簡而言之,我的能力就是我想明白了。」
顧芸指著自己聰明的大腦。
陸昭倒吸一口涼氣,問道:「那你這跟全知有什麼區別?」
「當然是有限制的,要是全知的話,那天侯應該讓我來當。」
顧芸解釋道:「方向必須有跡可循,你不能是跳躍式的。比如我煉製一種新藥不達預期,我可以思考是不是藥性衝突了,但不能思考如何練成最好的藥劑。」
「因為失敗的藥劑我知道具體成分,知道製作工藝,知道製作流程,所以能進行思考」
O
「最好的藥劑是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思考出來?」
陸昭瞭然,算不上全知,卻也足夠強大了。
忽然一個念頭浮現。
這個封中觀,能不能讓我領悟築基更快?學習陣法更快?
他悟性本來就挺高的,要是有封中觀幫助,那豈不是如虎添翼了?
「你這個能力能不能用於修行?」
顧芸聞言,稍作思考便知道陸昭在說什麼。
「你如果要拿來修行古法也可以,但我還沒跟你說完。除了需要有跡可循的,思考還
不能中斷,需要一直得到答案。」
她稍作停頓,思考該如何形容。
「我們正常思考問題是給繩子打結,而封中觀像拉棉花糖,一旦中斷就找不到線頭。」
「最後是神通的代價,每一小時剝奪一種感知,持續24小時。也就是說,如果包括象徵精神力的第六感,有六個小時思考時間。不過我一般只進行4小時,保留視覺。」
陸昭聽完,猜測道:「你想用神通一點點地摸索信息?」
顧芸糾正道:「是我們倆,你思考自身的變化,我基於你思考得到的結果,再進行深度解析。」
兩人說干就干,立馬採取了行動。
陸昭盤坐於地,顧芸指尖凝聚一道灰芒,輕輕點在他的眉心。
下一刻,周圍瞬間陷入無盡的漆黑。
陸昭失去了對一切的感知,前方只餘下一道細小的裂縫。
透過裂縫,他開始進行感悟。
記憶開始擠進細小的縫隙,與炁有關的才能進入其中。
初步篩選過後,縫隙的另一頭只剩下大量修行相關的知識。
其中就包括了陸昭讀過又沒有讀懂的理論。
師父經常是一卷道藏還沒學會,就馬上把另一卷塞給他,讓他能夠通讀背誦。
完全不管懂沒懂,能不能基於這個理論復現超凡手段。
如今這些學過的知識匯總到一起,像針線穿孔一般,一點點地帶著陸昭探索環境炁的根本。
只是這個過程非常雜亂,思緒也是跳躍性的。
前面還在想著《黃庭經》的核心理念,人體就是一座天地,天地就是一副身軀。
身猶國也,神猶君也。
然後又跳到了《陰符經》的萬物互盜,修長生本意就是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
又跳到了《抱朴子》的一個片段。
上古仙藥遍地,人皆長壽,今則神仙之書、不死之方皆隱,仙山沉於海底。
東晉之上古,商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