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是不是對母后和太子不滿?


  三人一一和柴裕點頭致意,夥計把酒送了上來,一旁的隨從給幾人逐一倒上。

  酒是溫酒,有如鮮血般赤紅。柴裕屬於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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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王端起酒杯,笑道:「九弟,今日這第一杯酒,七哥陪你喝一杯,你先嘗嘗,這酒的滋味如何。」

  「小弟謝謝七哥關照。」

  柴裕端起酒杯,示意後,喝了一大口。口感柔圓潤,香氣濃郁。他估了一下度數,也就十幾度。

  趙王看著柴裕,問道:「九弟,這酒味道如何?」

  柴裕回味了一下:「很香,很好喝。」

  「哈哈...」

  趙王笑了起來:「九弟既然說好喝,七哥陪你把這一杯飲完。」

  他仰著頭,一飲而盡。柴裕見狀,也一口氣喝完。

  桌面上已經擺了幾個菜,趙王示意邊吃邊喝。

  片刻後,眾人放下筷子,趙王笑道:「九弟,徐世子今日請宴,七哥代為引薦,你們共飲一杯,日後自可多多親近。」

  徐昭起身,雙手捧著酒杯,笑道:「今日請宴,豫王爺肯賞臉,我甚為高興。這一杯敬王爺,我先幹了。」

  柴裕已捧著酒起身,見他喝完,也笑道:「世子太客氣了,七哥引薦不假,本王也算不請自來。世子爽快,本王也幹了。」

  「坐,都坐。」

  見兩人喝完,趙王招呼大家繼續用菜,並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石崇和張勝。

  兩人心神領會,這是想給豫王灌酒。剛剛飲酒的規矩與以往不同,原來趙王是這個打算。

  這個簡單。

  眾人再次放下筷子,石崇捧著酒杯起身:「豫王爺,你我初次共飲,我借花獻佛,敬王爺一杯,王爺可千萬別怪我冒昧。」

  柴裕起身笑道:「世子請宴,七哥引薦,大家在此共飲,怎會有冒昧一說。」

  「哈哈...」

  石崇暢快地笑了:「豫王爺爽快,我先干為敬。」

  兩人喝完後坐下,酒宴繼續。

  接下來是張勝,柴裕面不改色地喝了。

  他發覺這幅身體不懼飲酒,他自己本身酒量就很大,想灌酒,誰怕誰。

  醉酒的感覺他又不是不知道,大不了到時候裝醉。在這個沒有安全感的古代他是不會讓自己真的喝醉。

  接下來,作為本次請宴的主人,徐世子開始按照正常的規矩,大家一一敬酒。

  徐世子敬完是石崇和張勝,柴裕來者不拒,開懷暢飲。

  第三壇喝完,張勝最先撐不住,臉色慘白,頭一點一點,一會兒嚷嚷著去打馬球,一會兒嚷嚷著去春月樓聽曲。

  柴裕也覺得差不多了,裝作眼神發直,反應遲鈍。

  趙王見狀,端起酒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九弟,父皇龍體康復,可喜可賀,這一杯,祝父皇千秋鼎盛。來,九弟,咱們兄弟共飲此杯。」

  柴裕眯著眼,假裝努力地扯出笑臉:「祝父皇千秋鼎盛,干。」

  趙王又倒了一杯,笑道:「太子哥代父皇受過,受委屈了。這一杯,願五哥經過此事,能夠痛改前非,乾杯。」

  老五前幾天去皇子居欺負小九,這不是秘密,看小九今日是個什麼態度。

  柴裕笑了一下,又板起臉:「七哥,這杯小弟不喝。這次父皇生病,都是老五的錯。

  前些日子,老五還到皇子居欺負小弟。哪像七哥,帶小弟赴宴,還帶小弟認識新朋友。

  七哥,你不知道吧,小弟力氣很大的。你帶我去找他,咱們兄弟揍他去。我抓住他,七哥你扇他,給父皇出出氣。」

  趙王笑的更深了:「九弟莫胡說,再怎麼說,他也是咱們五哥。他做錯事,自有父皇教訓,母后和太子也會訓誡。」

  「母后和太子的訓誡,老五才不會聽。」

  柴裕滿臉不高興:「七哥,莫不是你怕他?小弟力氣大,不怕。那些護衛交給我,你只管揍他就行。」

  趙王臉上僵了一下,又恢復笑容:「五哥傷勢未愈,咱們兄弟現在去找他,勝之不武。來,再飲一杯,祝大周江山永固。」

  柴裕端起酒杯,一邊晃,一邊笑道:「七哥說得對,等他好了咱們再去收拾他。這個人渣,敗壞咱兄弟的名聲。」

  趙王笑著勸道:「九弟可不能這麼說。再如何,他也是母后的親兒子,太子哥的胞弟。」

  柴裕使勁皺著眉,盯著趙王看了下,壓低聲音擠眉弄眼:「七哥,你是不是對母后和太子不滿?」

  「九弟慎言。」

  趙王端起酒杯,肅容道:「母后和太子對七哥一直很照顧,七哥沒有任何不滿。來,今日只喝酒,不提其他。」

  張勝猛然抬頭,大聲說道:「對,喝完酒,小弟請客,咱們去春月樓聽曲。」

  喝完灑了一小半的酒,柴裕直勾勾盯著張勝,皺著眉說道:「七哥,他說的聽曲,小弟怎麼覺得不對呀。

  你看他,怎麼越看越猥瑣。七哥,他這聽曲,是正正經經的聽曲嗎?」

  此言一出,趙王、徐世子和石崇一起哈哈大笑。

  張勝扭過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柴裕:「王爺你別鬧,咱們可不是正經人,去青樓當然是去找女人的,誰會正正經經聽曲。

  那裡面的姑娘身嬌體柔,花樣繁多,可帶勁了!」

  柴裕皺著眉,搖搖頭:「你說的不對,你不是正經人,我是正經人。我從話本上看到,青樓有花柳病。張勝,你有沒有?」

  「我沒有!」

  張勝大叫一聲就要站起來,一個踉蹌向後便倒。石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忍著笑扶著他坐好。

  趙王和徐世子對視一眼,也無聲地笑了起來。

  柴裕直勾勾地盯著他:「你看,你站都站不穩,肯定有病。」

  「我沒病!」

  張勝再次大聲爭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伸著脖子辯解道:「我只是喝多了站不穩,不是有病。」

  他是喝多了,腦子卻很清醒,打人罵人他不敢,憋屈的臉紅脖子粗。

  「這就喝多了,你酒量不行啊,不和你玩了。」

  柴裕說完,扭頭盯著趙王:「七哥,你去過青樓嗎?」

  趙王笑道:「七哥沒去過。」

  「那七哥也是正經人。」

  柴裕一臉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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