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給敵人機會才能給自己創造機會!


  何慶登門的目的他很清楚,為了牛角牌!

  這東西留在他手裡對何慶就是個威脅。

  以兩人的尿性,定然是要找機會對他出手。

  當然,也是他的催命符。

  是憑此順利升官,還是一命嗚呼,就看他能否順利應對接下來的事了。

  事實上只要他待在家裡不出去或是不走出哨所範圍,基本可以杜絕大部分危險。

  畢竟他回來弄出那麼大動靜,要是還出了事,是個人都知道會是何慶搞的鬼。

  所以不用想都知道,何慶給他送媳婦是想幹什麼的了。

  他可以不出門,但要想弄死何慶又得出門。

  給敵人機會才能給自己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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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吳雄,更是其身邊忠心耿耿的一條狗,以前沒少跟馬三一起欺負他。

  那個狗東西也得死!

  既然知道對方會動手,他肯定要提前準備。

  對他來說,最簡單的就是把傷養好。

  肩膀上的傷雖重,卻不致命。

  要是給他足夠時間,他甚至能鼓搗出相應的消炎、治療藥物。

  只是何慶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如今能做的就是去找村裡的郎中開藥。

  何慶剛走,他準備晚些時候再去。

  他可以用這段時間準備防身武器。

  前世作為一名特戰人員,他早已養成了必須隨時攜帶防身武器的習慣。

  沒有傘兵刀、槍,時間也急,他只能就著現有的條件手搓。

  之前殺了四個戎狄蠻子,繳獲了四把小刀。

  四把小刀樣式趨近:刀柄油膩,刀身狹長,略帶弧度,刀刃鋒利,入手垂感很足。

  陸通挨個將刀在手裡摩挲感受,暗自搖頭。

  不夠鋒利,刀柄也有些滑手,不宜捏取發力跟投擲。

  他從屋角翻出一塊磨刀石,將刀尖跟刀刃磨利。

  又用側面將刀柄表層的油磨去。

  如此反覆打磨,又反覆嘗試九十直飛跟一百八旋飛擲刀。

  確定了這四把臨時改制的割肉刀更適合旋飛,也確定了最佳距離。

  兩丈左右,刀尖離心誤差能控制在三厘米以內。

  三丈的話誤差會大到五厘米左右。

  倒不是他技術不行,而是刀身太輕,刀飛的過程中容易飄。

  要是能重一些,準頭跟距離就能再提升。

  前世時,他用自製的飛刀,可以輕鬆八米內一秒八刀!

  老家的一個侄女,經他點撥後創下了零點六秒甩出六刀的吉尼斯紀錄!

  「有機會得到鐵匠鋪打造一批專用飛刀,四把有些少。」

  除了飛刀,他將繳獲的弓也進行了適當的改良。

  戎狄人的弓多是硬弓,多在兩石之上。

  這種弓射程遠,所需拉力也大。

  同樣的,若是處在靜謐環境中弓弦繃動的聲音也大。

  要是短距離襲射,很容易被目標察覺,從而躲開。

  時間緊迫,他能做的就是從自己拿一床破皮褥子上薅下絨毛捻成線,纏在弓弦上。

  此舉雖不能完全消音,卻可以最大程度地減小弓弦動靜。

  他來回試了幾次,估摸著二十米左右應該就聽不到聲音了。

  「二十米開外用弓,十米以內用飛刀,近身之後給對方一個『驚喜』,讓對方知道什麼是特種兵的近身肉搏!」

  作為特種作戰人員,他學的絕大部分功夫都是殺人技。

  黑龍十八式,小擒拿,分筋錯骨手,都是怎麼狠怎麼來。

  而原身雖然活得窩囊,身體素質跟他前世也不能比,卻也因為數代軍戶的原因練過功夫,底子相當紮實……

  做完這些後已是日落西山,陸通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傷號。

  但家裡只有床底下藏著半袋粟米,床頭有一小包鹽,跟院子的雜草堆里的幾叢瘦不拉幾、掐過葉子的沙蔥。

  陸通想到之前從山裡過時聽到了鳥雀叫聲,暗道可惜。

  當時一門心思想著回來怎麼應付何慶,卻忘了打兩隻野味回來補身體。

  正在他準備先煮粟米就沙蔥對付時,門外再次傳來喊聲:「通子哥?」

  「果子?」

  是趙果,手裡還提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罐子,一股肉香飄了出來。

  「通子哥,我娘見我受傷,把家裡的雞殺了燉了,你也吃點補補!」

  陸通心生感動。

  顯然,共歷生死之後趙果跟他的關係更近了。

  他知道,趙果家只剩母親跟他兄妹二人,日子也很艱難。

  結果就這麼燉了。

  短暫思索後他沒有客氣,多放了粟米,煮夠兩個人份量的,跟趙果將雞分了。

  吃的時候他也言明:「今天吃雞的錢從我那份戰利品里扣。」

  「通子哥,你救了我,這是應該的!」趙果堅決不肯,「你救了我,該我謝你的!」

  陸通感嘆,都說人窮志短,這話在趙果身上是絕對不合適的。

  這世上,往往窮人更有志氣,而有錢人卻沒骨氣。

  其中區別,恰如趙果跟何慶。

  陸通不再堅持,「果子,你來之前何慶來找我了。」

  趙果神色瞬間凝重,「何慶,他找你是為了……牛角牌?」

  陸通點頭,「嗯。看來是沒去找你。」

  「沒。」

  「好,他要是問你,就按照之前你我說好的,你沒拿。」

  「那樣的話你豈不是很危險?」

  「沒事,他不確定你是不是知道販私鹽的事,但我肯定知道。

  所以要對手肯定是先對我動手。

  我要是死了,他們才可能對你下手。

  要是你說知道牛角牌的事,我怕他們先對你出手。」

  陸通又把何慶要給他送婆娘的事說了一遍,聽得趙果神情更為緊張。

  「通子哥,要不……你跑吧!我覺得何慶不會那麼容易給你請功的。

  在你升伍長之前,他肯定會想辦法殺你!」

  陸通低笑,「你這話說的,要跑我先前就跑不是更好,何必回來冒險?」

  「可是……」

  「行了,我知道這事危險,但事總得解決,光躲是沒用的。」

  趙果也想不到更好辦法,只得點頭答應。

  「通子哥,你小心著點,我明天就把東西脫手換成銀子,你要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陸通答應,列了幾樣東西。

  趙果一一記下,又複數一遍,這才收拾瓦罐回去。

  陸通看著天已經全黑,他摸黑去村中大夫家賒了藥,回來後便關上門,在院裡、門口都做了預警裝置,早早上床休息。

  一夜無事。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又煮了粟米粥就著沙蔥對付。

  吃完飯,這便將昨晚拿的藥熬上,一邊熬藥,一邊做些簡單的肢體拉伸、恢復訓練。

  本以為能消停一兩天,不想還沒到晌午就聽到門外有人呼喊:「通子,快出來,洞房花燭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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