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就算成親了?


  好女人不可辜負,壞女人不能浪費。

  這是陸通的準則。

  至於克夫還是克福,亦或者是可福,他才不信。

  前世還有說睡白虎霉三年呢,他沾了,第二天等公交的時候,順手買了刮刮樂,中了一百萬。

  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通子,硬!」

  何慶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

  他雖然是想坑死陸通,但銀子卻是實打實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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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女子樣貌特殊,四牌樓的老鴇子還想留著待價而沽的。

  若非事態緊急,找了什長,什長又找了關係,三百兩還真拿不下這娘兒們!

  三百兩買個讓他都眼饞的女人,卻不能碰,可惜了了。

  但想到除掉陸通後能一勞永逸地掙銀子,他心底又平衡起來。

  此事過後,他一定得去四牌樓點兩個,不,四個,好好去去身上的晦氣!

  更泄泄他心底的火氣!

  趙果急了,「通子哥,你不能……」

  陸通笑道:「果子,慶哥都說了,命硬的不怕。

  咱倆能殺了銅辮,命還不夠硬?」

  趙果欲言又止。

  雖然陸通給了遞了眼色讓他放心,可他還是懷疑。

  陸通的樣子像極了要色不要命。

  「通子哥,你到底打算幹什麼啊?」

  ……

  眼見陸通同意,何慶忙活起來。

  他顯然早有準備,讓門外的人去找了兩個婦人,伺候女人洗漱,再換身衣裳。

  又當著女人的面說道:「我兄弟可是人中龍鳳,你把他伺候好了,以後有你好日子過!」

  自始至終,女人都表現得極為淡定,沒有絲毫命運不受自己掌握的憤怒與不甘。

  陸通有心詢問,卻礙於何慶就在跟前,沒有開口。

  他只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茜茜。」女人聲音不起波瀾。

  陸通無奈,「不是花名,是你真名。」

  「古麗爾。」女人聲音仍然不見起伏。

  「古麗爾……」

  陸通點頭,「我叫陸通。」

  「等著吧,等會我來接親。」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這所謂的「事急從權」本就是一場算計,壓根沒什麼人來道賀。

  所謂的「擺兩桌」不過是兩桌人,一桌坐著陸通、趙果、大伯一家跟「新娘子」古麗爾。

  另一桌則是何慶找來,白天給陸通忙活喜事的人。

  簡單的就像書里說的大戶人家的老爺納妾,自己擺一桌跟新人喝個酒吃一場就齊活了。

  席間何慶頻繁敬酒。

  陸通心知肚明,酒喝多了容易亂性,再加上洞房花燭夜……

  兩重Buff疊加,今晚定然是他最虛弱、最放鬆的時候,也是何慶動手的最佳時機!

  自始至終,一旁的古麗爾都默不作聲,甚至連酒菜都沒吃幾口。

  陸通本著演戲演全套的準則,舉杯朝向古麗爾,「你我既成夫妻,也該同飲一杯。」

  古麗爾幽綠色的眼睛在燭火里顯得尤其深邃。

  她似沒想到陸通會這麼做,怔了一瞬之後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而後一飲而盡,連菜都沒吃!

  接著就跟塊木頭似的坐在那裡。

  陸通不以為意,繼續跟何慶哥長哥短地寒暄飲酒。

  似是氣氛到了,趙果竟也舉杯敬酒。

  席間大伯分明是喝多了,拉著他的手直抹眼淚,說的也儘是些「完成了」之類的話。

  酒席持續近一個時辰,兩桌人走了乾淨。

  何慶似喝得人事不知,出門的時候拉著趙果的手反覆說「通子啊,哥哥帶你掙大錢」「娶了婆娘好好過日子」之類的正經話。

  還沒說完就張口噴了出來。

  看上去也喝多了!

  白天給古麗爾看門的二人早在門口等著,接了他就離開了。

  陸通晃晃蕩盪,扶牆送到門口,還當著幾人的面也吐了一場。

  趙果看得擔心不已,只顧說著:「不能喝還喝這麼多,這可怎麼辦才好……」

  直到何慶被二人架著走遠,陸通豁然起身,一擦嘴角,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一雙眸子亮如繁星!

  但他心底卻頗為感慨:這就成親了?

  雖說這是一場算計,可他始終覺得結婚這種事對一個人有著特殊意義。

  結果卻摻雜了算計……

  趙果又驚又喜,「通子哥,你沒醉!」

  陸通呵呵一笑,「當然!」

  不待趙果吩咐,他忙壓低聲音,「周圍有沒有人監視?」

  趙果壓低聲音:「這哪知道,左右都有鄰居,誰知道哪家牆頭有沒有眼睛盯著?」

  「哥,你是不是也覺得今晚他可能會動手?」

  陸通搖頭,「不是可能,是一定!」

  趙果瞬間心神繃緊,「那怎麼辦?」

  「不慌!」

  陸通關了門,跟趙果進了屋子,吹熄了院子裡的燈,回到屋子裡說道,「你摸黑帶著我大伯一家悄悄離開,找個客棧貓一夜。」

  「那你呢,不走?」

  「我走了就等於明著告訴何慶我在防著他,報軍功的事還得往後拖……」

  「可是你一個人……」

  「放心,我能應付,周圍是有鄰居不錯,他們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

  趙果想了想,不再猶豫,果斷去找陸大有了。

  陸通深吸口氣,轉身去了新房。

  古麗爾正坐在床頭,眼睛盯著燭火一動不動。

  見陸通踉蹌進來,只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燭光。

  陸通醉眼朦朧,故作醉態道:「你我成親,我怎麼著也是你丈夫,都不肯起身扶我一下的嗎?」

  古麗爾不由蹙眉,但還是起身上前,將他攙到床頭坐下,自己則坐到桌旁。

  陸通笑道:「你離我這麼遠做什麼,你我已是夫妻,不該吹燈洞房嗎?」

  古麗爾不為所動,聲音冷漠道:「你娶我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現在人都走了,你又何必再裝?」

  「什麼裝不裝的?」陸通起身,作勢要拉古麗爾。

  不想她躲都不躲,任由他的手搭在肩膀。

  她的聲音仍舊不起波瀾,「他把我買來送給你,我就成了你的東西。

  你想怎麼處置都隨你。

  不怕倒霉或者不怕死,你想怎麼樣都行。」

  說到這裡,她眼底泛起一抹悲哀與嘲弄,"也是,用你們中原人的說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著,不等陸通任何舉動,她徑直伸手解開自己脖頸處的扣子。

  下一刻,一對歡脫兔子突兀至極地跳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陸通措手不及,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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