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草?」
古麗爾愣住,面露嘲弄,「這就是男人見到光著身子的女人時想到的嗎?」
她邊說邊將剩下的衣服脫掉,看向陸通,「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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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白如玉的身體,冰冷的神色,妖冶的綠眸,還有因古麗爾扔衣服的風而搖曳的明黃的燭光……
一時間,房間裡春意無限!
饒是陸通原本沒有此意,此時也難掩尊重。
但他並未上手,反而下意識擺手拒絕,「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古麗爾踩著衣衫上前逼視,「你不就想臨死之前也能風流一次嗎?」
「嗯?」
陸通敏銳察覺到古麗爾話外音,「你跟何慶不是一夥的?」
「何慶……你是說想殺你的那個人?」
陸通意外,「這他都跟你說了?」
「不用他說。」古麗爾輕輕搖頭,胸前一陣晃蕩。
光潔的肌膚,映著鵝黃色的燭火,晃得陸通都覺得眼暈。
「草!」陸通咬牙壓火氣,指了指地面上的衣服,「穿上衣服再說話。」
這他娘的,心裡不想,生理卻想。
古麗爾不由皺眉,「穿衣服做什麼,你不是要草嗎?」
「我……」
陸通有些無語,此「草」非彼「草」啊。
「我沒想睡你!」
「沒想睡我?」
古麗爾眼睛瞥向某處,目光意味深長。
陸通皺眉岔開話題:「我要殺何慶!」
此話一出,古麗爾目光瞬間一亮,下意識往陸通跟前邁步,「你想怎麼殺他?」
就這麼一步,差點讓陸通被動撞球。
陸通深吸一口氣。
若非時機不對,他真得把這女人辦踏實了!
但古麗爾的反應也讓他心思一動。
聽她剛才口氣,似對殺死何慶很感興趣!
這女人到底什麼來路,聽到殺人居然不害怕?
「你也想殺他?」陸通開口。
「不,只是相較於你,他更討厭!」
古麗爾冷漠的聲音竟因為要殺人而多了幾分生氣,連著冰冷的眸子也靈動起來。
陸通心底一凜,這女人該不會是個超雌瘋批吧?
「你也想殺我?」
「不是,殺他。」
「為什麼?」
「你看我的眼神乾淨,他看我的眼神髒。」
陸通:……
女人的感覺這麼準的嗎?
古麗爾催促:「說吧,要我怎麼配合你?」
說著,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當著陸通的面一件件穿了起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竟最後才將胸口春光斂起。
在此過程中一直顫巍巍挑釁式地對著陸通。
同時不忘調笑,「你不會是怕沾了我倒霉吧?」
陸通瞥了一眼窗外,想著何慶剛走,應該沒那麼快殺回來,嘴上含混回應:「過了這關你就知道我怕不怕了。」
古麗爾笑著回應:「那就借用你們中原人的一句話,拭目以待?」
「說吧,要我怎麼做?」
陸通讓過身子,「你躺床上,叫出聲就行。」
「叫出聲?」
「嗯。」
「為什麼要我叫,你叫不行嗎?」
「你叫了何慶會以為我們會在忙活,會趁我不備來偷襲……」
陸通儘量用不引起歧義的話解釋。
當然,還有一點他藏著沒說。
叫的話顯得他厲害!
古麗爾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你們中原人真是狡猾……我要怎麼叫?」
「你不知道?」
「我又沒叫過,我怎麼知道?」
陸通忍不住打量,只覺難以置信。
難不成何慶說的是真的,真沒破瓜?
「這……就是聽上去很難受,實際上很舒服的那種聲音。」
「那是什麼聲音?」
「額……」
「要不……你教我?」
「草,我不會!」
陸通只覺無語。
從來都是他讓別人叫喚,如今別人讓他叫?
怎麼可能!
可要讓何慶放鬆警惕,勢必
無奈之下,他只得壓下羞恥心,低聲傳授過往聽過的經驗:「你就這樣嗯啊地哼哼,時不時地大聲一點……」
古麗爾綠眸裡帶著促狹,「你很懂啊!你一個大頭兵,懂這麼多?」
陸通無奈,「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聽別人說的。」
旋即指了指床上,「你躺上去,叫兩聲試試。」
「試試……」
古麗爾沒有立馬照做,「既然不是真的,我是躺著跟坐著有什麼區別嗎?」
陸通搖頭,「躺著跟坐著、站著的聲音不一樣。」
古麗爾面色古怪,「這也是聽人說的?」
「這你不用管,躺下試試。」
古麗爾照做,安靜躺在床上,接著就是一聲極其突兀的尖叫聲響起:「啊——」
隨後便是一連串轟炸式的喊叫聲接連不斷:「不要,不要,求你了!」
「求你了,不要……」
「嗯哼……」
陸通瞪大眼睛,如遭雷擊。
數次深呼吸將火氣壓下。
他娘的,雖明知道這女人叫喚是假的,可體內火氣卻是蹭蹭蹭往上漲!
這也難怪,畢竟原身單身十九年,血氣方剛,未經人事。
無奈之下,他只得快步來到床尾盆架跟前,把臉整張悶在銅盆里……
古麗爾忽然又小聲提醒一句:「你不該搖床嗎?」
陸通:!!!
「你不是沒……」
古麗爾翻了一個白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
院外,牆頭。
幾人趴在牆頭,眼睛死死盯著燈影搖曳的屋子,無聲無息。
一人低聲開口,「便宜了這小子,臨死前還能睡女人!」
一人回應「:狗日的,大晚上的還點著燈,這跟大白天就弄那活有什麼兩樣?」
又一人低聲斥責:「少說廢話,別讓他聽著了!」
「聽著個屁,你沒聽慶哥說的,出門就吐了!」
「吳雄,我們是賣慶哥面子來幫忙,你他媽少吆五喝六的!」
「就是……哎呦,他娘的,這小子上了!這小浪蹄子,叫的聲真大!」
「吹燈了,吹燈了,他娘的!」
吳雄皺眉不已。
本以為自己跟何慶拜了把子,找幾個人來干髒活手到擒來。
結果這幾人來是來了,卻壓根不買他的帳。
這也難怪。
幾人都不是軍戶,不在邊軍軍籍之內,沒有正經活計,依附邊軍存在。
這種人,每年都會死幾個,沒人真正在乎。
當然,因為身份的特殊,他們行事也少有忌憚。
但他沒辦法,短時間內他沒兵卒可找,也找不來。
他下意識看向一旁何慶。
後者默不作聲,只是盯著人影晃動的裡屋,咬牙切齒。
陸通這狗東西,用他的屋子睡女人,花的還是他的銀子,還弄這麼大動靜,真該死啊!
眼見屋裡光線驟暗,叫聲變大,他立馬打起精神,低聲道:「哥幾個,動手吧,可別光嘴上厲害,讓兄弟看了笑話!」
「鄭什長讓我找你們,可不是來聽你們吹牛的!」
幾人竟立馬閉嘴。
一人輕咳一聲,兩手一把牆頭,翻進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