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們以後也會是夫妻
「此事本王會下去查,這幾日你便住在本王營帳旁。」
謝芙離開後,雍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王爺,今夜抓到的刺客是逆黨鍾鉉的人。」
這些逆黨都是九王爺的人。
先帝在世時,魏帝和九王爺是皇位最大的競爭者。
九王爺因為結黨營私被發現,被先帝貶去偏遠之地。
後來奪皇位時,九王爺私通外敵想造反。
可惜被魏帝一箭殺死,而他手下的黨羽四處逃散。
這些年魏帝也一直抓捕九王爺的後嗣,只是多年一直沒有懸索。
但這次蕭枕玉卻掌握了朝中一些和逆黨之人的把柄。
「不過,今晚的刺客是奔著陛下來的,陷害謝二姑娘的黑衣人不是一個。」
蕭枕玉望著微風捲起的門帘,沉聲道:「他們坐不住,那便斬草除根。」
深夜,蕭枕玉剛閉上眼不久,就陷入夢境之中。
這次沒有他沒有再夢見謝芙成為人婦,而是夢見自己站在一個布滿絲綢的房間。
層層疊疊的紗帳中,隱隱約約有個身影。
蕭枕玉緩緩往裡走,抬手扶開紗帳的瞬間,一陣柔軟跌入他的懷中。
「郎君,你怎麼才回來。」
女子纖細的手纏上他的腰肢,讓他呼吸瞬間凌亂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敢勾引本王!」
他毫不留情的擒住女子的手,一把將她推開。
女子摔在地上,委屈的哽咽起來。
蕭枕玉本來一股火氣,可看見女子那張臉後,頓時瞳孔鄹縮。
和謝芙的臉一模一樣。
「你…..」
那女子淚流滿面的看著他,蕭枕玉看著她的通紅的眼眸,心裡莫名的刺痛。
「郎君….」
蕭枕玉沉了口氣,伸手將她扶起來。
伸手輕輕的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郎君…陪我好不好?」
女子墊腳挽住他的脖子。
蕭枕玉全身緊繃著,眼神忽然一暗:「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女子嬌羞的看著他:「郎君不喜歡嗎?」
說著她輕輕在他的側臉上一吻,隨後勾著他的腰帶往床榻邊去。
蕭枕玉呼吸一滯,強忍著情緒:「你在做什麼?」
「妾身想讓郎君陪著我,郎君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說著她再次吻上他的唇。
蕭枕玉呼吸加重,那一瞬間腦中的線突然崩斷。
他掌著她的後腦,反客為主深吻進去。
兩人瞬間滾入床簾之中。
泛紅的春色侵染了整個夢魘。
蕭枕玉猛的從夢裡驚醒過來。
「坤霖!」
坤霖聽見動靜,立馬趕進來。
「王爺,怎麼了?」
蕭枕玉沉了口氣,臉上還帶著夢中的旖旎。
「現在什麼時辰了?」
「寅時了。」
「王爺,您是不是不舒服?」
坤霖見榻上之人臉色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蕭枕玉起身走出營帳,坤霖剛要說什麼就看見自家王爺進了謝二姑娘的營帳。
營帳里,謝芙正睡得昏沉。
蕭枕玉走到榻邊,只見榻上的女子青絲瀉在枕上。
她艷紅的唇落在那人的眼中。
他目光微沉,緩緩掃過謝芙翹長的睫羽,最後落到那泛紅的頸上。
一抹清晰的牙齦驟然出現在眼前。
蕭枕玉拿出藥膏輕輕的塗抹在她的肌膚上。
手指觸摸肌膚時,那炙熱的氣息幾乎讓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發顫。
……
晨曦微露,謝芙醒來時並不知道昨日有人來過。
但還是隱隱約約聞到一股暖香。
她只當是昨晚和雍王在一塊的時候沾染的。
因為昨夜的遇刺事件,整個圍場加了好些的護衛。
姜綿得知謝芙昨晚差點出事,立馬趕過來看她。
不曾想卻遇到了趙慧佳,兩人一道來找謝芙。
「阿芙,昨夜還好你沒事,聽說是裴公子救了你?」
謝芙也沒藏著掖著。
只是沒想到趙慧佳也來了。
「二姑娘,你救過嫂嫂,我特意代嫂嫂來看你。」
「多謝趙小姐關心,我很好。」
趙慧佳性子開朗,和姜綿一樣沒有心機。
所以謝芙和她相處起來特別舒坦。
一場春狩持續了幾天,就完美結束回城。
臨的前一夜,謝芙特意去看了一下裴元洲的傷勢。
她不想欠他的,所以能還就早點還。
裴元洲見她過來,熟練的解下衣帶。
略微白皙的後背上,那抹傷痕十分明顯。
但好在經過幾日的修養,已經有幾分好轉的跡象了。
上完藥,謝芙剛想走,就被人拽住手腕。
「芙兒,回謝府吧。」
謝芙一愣,緊接著就聽見他說:「我這傷是為你受的,你不回來照顧我嗎?」
要是換作以前,謝芙肯定會義無反顧的懟回去,可現在她做不到。
裴元洲見她有些鬆動,繼續說道:「若你不願回謝府,便去這個地方。」
「你放心,等我傷好了就不會再纏著你。」
說著,他拿出一塊令牌的放到她手裡。
謝芙看著這令牌神情微動。
她不會看錯的。
這令牌是裴元洲上一世為謝戚月建的那個江南小院的令牌。
她回謝府時,母親曾拿出來給她看過。
當時母親周氏對她很是厭惡,用裴元洲照顧長姐的事情不斷刺激她。
「你嫁給他有什麼用?」
「他喜歡的是戚月,你這樣的災星不會得到心愛之人的心的。」
謝芙一次次告訴自己,不要聽這些話。
她覺得只要時間長了,裴元洲會愛上她的。
直到看見他冒著雪去見長姐,在那個江南小院裡栽滿了茉莉花。
可惜那茉莉花是為長姐準備的。
謝芙從未進到裡面去過,但卻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裴元洲為了哄長姐,種了一整片。
經歷過一世後,她對他沒了當初的半分愛。
可她不想欠他人情。
給他療傷,之後他們兩清。
謝芙接過令牌離開後,倉軒忍不住說道:「公子,那院子您不是給大小姐準備的嗎?」
「那裡精心設計的格局,大小姐要是在那裡修養,身子肯定會很好的。」
裴元洲聞言,突然想起謝芙誤會他的話。
「本公子何時說過給她準備?」
他臉色沉沉:「你若再敢暗自揣測本公子的心思,若後就不要在我身邊了。」
倉軒聞言急忙跪下:「屬下知錯了,屬下是擔心您再主動,二小姐都不領情。」
自從他懷疑夢裡的一切是他們的前世今生後,裴元洲徹底想通了。
他和謝芙以前是夫妻,以後為什麼不能說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