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們曾是夫妻對嗎?
翌日一早,結束春狩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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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府後,謝芙準備了幾日的藥浴藥材交給坤霖。
坤霖沒想到謝二姑娘要離開王府幾日。
恰好雍王因為魏帝遇刺的事情入了宮,也不知何時能回來。
他想了想還是派人快馬加鞭進宮回稟此事。
雍王是宮裡直接去了大理寺審問逆黨。
坤霖過去的時候,連翹正守在門口。
「王爺審了許久的犯人,這會正在內間休息呢。」
大理寺除了大牢,自然也有休息的地方。
「謝二姑娘要離開王府幾日,要將此事回稟給王爺。」
連翹眼眸一轉,含笑道:「王爺向來不約束謝二姑娘,不如等王爺醒了,我幫你傳話吧。」
自從上次因為晚飯的事情,連翹就沒有再近身伺候過雍王。
但她善於審問犯人,所以才順利跟著來大理寺的。
坤霖也有任務在身,聽見她這話,便放心的將此事交給連翹。
內間裡,蕭枕玉倚在羅漢榻上,陷入了夢境之中。
自從上次做了那場異夢後,他總會不受控制的夢見謝芙。
夢裡,他是家主,而謝芙成了貴人送給他的小妾。
蕭枕玉不知為何會夢見這些奇異的場景。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四郎,她是宮裡貴人送來的小妾。」
「看似在獎賞你,誰知背後打的什麼算盤,你可不要被這等女子迷住了心。」
「這避子湯必須給她服下。」
不等蕭枕玉反應過來,自稱母親的婦人命令人將謝芙按住,捏著她的下巴要逛下湯藥。
謝芙急忙哭著求饒:「老夫人,我懷了郎君的孩子,求求您饒了我吧。」
婦人臉色沉沉:「你可知以你的身份,如何配生我們蕭家的長子,更別說枕玉還未娶妻。」
「子嗣斷不可留。」
謝芙臉色蒼白的攤在地上,她以為只要她哄好了那個男人,就能保住自己,甚至能保住孩子。
蕭枕玉臉色複雜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女子。
「枕玉,你與姜家小姐日後是要定下親事的,為了兩家的婚事,她肚子裡的東西必須除掉。」
看著周圍的一切,他急忙攔在謝芙身前,一把將人扶進懷裡。
「虎毒不食子,她懷的是我的孩子,您如何下得去手?」
「我既娶她,就不會疑她,日後若是誰敢傷害她,就是與我作對。」
說完,他不顧其他人的目光,一把將人抱走。
連翹看著榻上昏睡的雍王在低語呢喃著什麼。
她側耳傾聽,只見男人壓抑的輕喚了一聲:「別走…..」
連翹一愣,下一秒手被人攥住,她心裡猛的一顫。
她小心翼翼的掏出手帕拭去他額頭上的汗珠。
這時,雍王猛的清醒過來。
連翹對上他深邃的目光,慌亂的後退一步:「王爺…奴婢是剛才被您攥住,才想著給你擦擦額頭的汗漬。」
蕭枕玉眼眸微動,鬆手沉聲道:「以後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許進來。」
連翹有些不明白,王爺明明很需要緩解,明明剛才那麼捨不得她,為什麼現在對她那麼冷漠。
「王爺,是剛才謝二姑娘讓人傳話給您,奴婢才進來的。」
連翹想了想說:「謝二姑娘說她想離開王府去裴公子的宅子小住幾日。」
「走時已經將您的藥浴交給王府的人。」
聽見這話,雍王臉色愈發黑沉,周身散著寒意。
她口口聲聲說要給他治眼疾,轉頭就去陪伴他人男人。
真是好樣的。
他還在背後為她費心調查兇手,她倒是沒心沒肺的轉頭就走。
連翹咬了咬唇,繼續說:「奴婢記得謝二姑娘之前對裴公子愛慕不已,這次裴公子為她受傷。」
「謝二姑娘難免會心疼,這才著急去照顧人吧。」
蕭枕玉沉默了許久,臉色比剛才更差,甚至因為動怒牽動得頭疼。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連翹連忙迎上去:「王爺,奴婢幫您按按頭吧?」
「你下去吧。」蕭枕玉看都沒看她一眼,冷聲說道。
連翹剛走出房間,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低吼聲。
雖然聽不清楚聲音,但她知道王爺是為謝芙動怒的。
這下謝芙算是得罪了王爺,應該是沒有機會再回王府了吧。
雍王回到王府時,謝芙的確已經離開了。
坤霖去調查逆黨之事,暗衛伏白從暗處走了出來。
「王爺,這次對謝二姑娘下手的人查到線索了,是建安侯府的人做的。」
「似乎是上次明陽郡主辦的宴會上,周程因為想傷謝二姑娘,被李小侯爺打斷了一條腿….」
李明灼不在京城,周程為了出這口惡氣故而對謝芙下手。
只是沒想到那日逆黨對魏帝下手。
蕭枕玉磨動著板子,冷笑一聲:「渾水摸魚嗎?」
「去查查建安侯府吧。」
伏白能感覺到王爺今日心情很不好。
先是因為逆黨的事情,如今又因為謝二姑娘而費心。
也不知謝二姑娘何時能知道王爺為她做的一切事情。
謝芙在這邊如她所想,見到上輩子想了好久的卻沒見到的院子。
從前院到後院布局都是按江南的布局設計的。
碧玉越看越驚訝。
「小姐這裡的種了好多茉莉花呀。難不成是裴公子為您準備的驚喜?」
謝芙看了一眼滿院子栽種的茉莉花樹,眼眸微沉,淡淡道:「不是為我準備的。」
「你忘記長姐也喜歡茉莉花了嗎?」
說起來,謝芙發現雖然她和長姐不是一年出生。
可兩人的喜好卻有許多相似之處。
正因為如此,上輩子她才會被其他人嘲諷是長姐的影子。
裴元洲很早就在屋裡等著她。
見她過來,便很順練的將外袍解下。
謝芙也沒說半個字,面無表情的給他上藥,包紮。
說起來這是兩人這麼久以來,最親近,也最和平的時刻了。
自從謝芙不選夫後,他們二人之間像似隔了堵牆。
起先他以為是因為在山中遇刺的事情。
所以他設法讓沈懷渡長居京外的軍營。
可後來做了那些夢後,他發現並非如此。
那麼如此真實,因此在鄭淮說出那句前世今生的時候,他的確信了一大半。
再加上上次他在明陽郡主辦的宴會上,看見謝芙寫的字,有幾分他的影子。
謝芙不知道面前之人所想,將傷口處理好後,準備離開。
可下一秒卻被人叫住:「我們談談好嗎?」
謝芙掃過他蒼白的臉色,淡淡道:「裴公子想聊什麼?」
裴元洲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為何如此厭惡我?」
「我不相信只是因為之前的事情。」
謝芙心裡一顫,臉色卻異常平靜:「裴公子以為什麼?」
「芙兒,你有事瞞著我對不對?」
「沒有。」謝芙避開他的目光,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裴元洲沒有重生。
所以他這段時間纏著自己,不過是因為不習慣她不像之前跟在他的身後。
還有後面一次次打他的臉。
「裴公子若是無事,我先走了。」
「謝芙!」裴元洲著急的攥住她的手:「你不想說,那聽聽我說的。」
「我們曾經是夫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