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長夜漫漫,共享月色


  「你……你進來幹什麼?為師不是叫你回去嗎?」

  看到岳玉珍嬌媚的樣子,秦浪有些緊張。

  原本岳玉珍一身白色冰絲廣袖裙,似乎在此時如同紗衣一般若隱若現。

  一時間,秦浪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稍稍改變了一下盤坐的姿勢,身上道袍的衣擺把雙腿蓋得更嚴實了幾分。

  「師傅,長夜漫漫徒兒無心睡眠,不如與徒兒一起賞賞月色?」

  

  岳玉珍蓮步上前。

  「你……你別過來,為師我……我正在練功,狀態有些不對,你靠太近的話,怕傷到你。」

  秦浪連忙找了一個藉口阻攔。

  岳玉珍眉頭微蹙,捂住胸口作出痛苦的樣子。

  頓時讓秦浪擔心起來:「徒兒,你怎麼了?」

  「師傅……今日徒兒與師妹比試,好像受了些內傷,您幫徒兒看看?」

  岳玉珍柔聲道。

  自己好歹是大家閨秀,真要一上來就跟秦浪直入正題,她還真辦不到。

  現在只希望秦浪的藥效發作,能主動一點。

  到現在秦浪都只覺得自己身體不對,要麼是太久沒喝酒,要麼是三幽化魂毒的問題,往前沒有往岳玉珍給子下藥的方向想。

  「受傷了?你快過來,讓為師看看。」

  岳玉珍抿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快步走到秦浪身旁,緊挨著坐下:「師傅,徒兒胸口疼得厲害,您幫我看看?」

  「胸口?」

  秦浪瞪著眼睛,有些難以控制看了過去,他干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腦子有些份躁動的念頭逐漸難以控制。

  不過好在自己已經是築基七層,可以用修為壓制一下,這才不至於完全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岳玉珍見秦浪還在發呆,微微咬牙,主動的抓起秦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師傅,不然您替徒兒揉一下。」

  嗡。

  秦浪只感覺自己腦中轟然作響,整個人頓時石化。

  仿佛現在一切什麼都不重要了,只想感覺到現在的每秒。

  岳玉珍現在也是羞紅了臉,若不是師傅對她至關重要,她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房間裡一陣安靜。

  尾隨著岳玉珍來到來秦浪門口的冷凝霜皺緊了眉頭——怎麼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留意到房頂有光亮透出,她身子一輕,如同羽毛般落在了房頂。

  透過屋頂沒有掩蓋好的縫隙,冷凝霜的目光探了進去。

  看到的一幕頓時讓她目光頓時收縮。

  禽獸!

  秦浪這混蛋居然輕薄自己的徒弟!

  難不成,他收我為徒是為了貪圖我的姿色?

  似乎,秦浪僵硬太久了,岳玉珍紅著臉提醒道:「師傅,您不揉一下嗎?」

  「揉?」

  秦浪回過神來,手指微微顫動。

  他眼神慌亂,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肯定出事。

  腦中僅有的理智警告著他,不能雙修,不然會損害根基。

  他深呼吸一口氣,強行用修為壓下這份躁動。

  秦浪剛想把手抽回來,卻被岳玉珍一把按住,她目光幽怨:「師傅,你真要把手就這樣收回去?」

  「額……玉珍啊,師傅現在有毒在身,不方便替你療傷,不如改日吧。」

  秦浪神色窘迫,被按住的手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改日?」

  岳玉珍目光一喜:「師傅,您終於想通了,徒兒這就來服侍您。」

  說著起身直接脫掉了冰絲廣袖裙,露出綢緞的白色肚兜。

  秦浪頓時張大嘴巴,結巴的:「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徒兒您誤會了!」

  屋頂上的冷凝霜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驚——誒?不是秦浪輕薄岳玉珍,是岳玉珍主動的?

  我這師姐看起來知書達理,私下這麼主動的嗎?

  岳玉珍目光堅決看著秦浪:「師傅,徒兒沒有誤會,徒兒很清楚,如果不儘快替您解毒,那只會越來越嚴重,徒兒能為您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秦浪尷尬的笑了笑:「玉珍啊,師傅不是說了嗎?師傅中毒太深,恐怕不行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秦浪心中欲哭無淚,沒想到這悲催事情要承認兩次。

  屋頂上的冷凝霜微微皺眉——秦浪居然已經不能人事了?看起來年紀輕輕就不行了,真是太可憐了。

  「師傅,您別騙我,徒兒知道你可以的!」

  岳玉珍篤定的說道。

  秦浪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擺——遮蓋得很好啊,不應該被看出來才對。

  「徒兒就是知道,不然,師傅您讓徒兒檢查一下,要真不行,徒兒絕不再叨擾師傅。」

  說著岳玉珍就要上前動手檢查。

  秦浪接連後退,卻發現抵在了牆角上退無可退,他拍打著岳玉珍伸過來的手:「玉珍!別……別胡鬧了,檢查什麼啊,男女有別,這是能隨便監察的!」

  「師父!徒兒早就被你看光了,你就是讓徒兒看一眼又在怎麼了?」

  岳玉珍神色有些偏執。

  她今晚是豁出去了,如果今晚還不能跟秦浪雙修,她真的沒臉去見人了。

  趴在屋頂上的冷凝霜卻越看越有興致,就差來一盒瓜子了。

  她潛伏過很多次任務,窺探過很多的秘境,但只有今晚讓她有一種看熱鬧吃瓜的感覺。

  唔……師姐可真豪放,要換做是我,肯定辦不到。

  秦浪見岳玉珍要撲上來,趕緊躲閃。

  岳玉珍今晚已經是鐵了心,撲過去沒抓住秦浪又繼續追了起來。

  兩人就在這不大的屋子裡追逐。

  突然,在秦浪再一次竄到炕上的時候,岳玉珍一個飛撲拽住了秦浪的兩條褲腿。

  秦浪趕緊提住褲腰,結巴道:「別……別拽我褲子好嗎?為……為師現在就這一條褲子,明天還要穿出去見人呢。」

  「師傅,你別躲,我就不拽你褲子!」

  岳玉珍抬頭盯著秦浪,她目光微微凌厲:「師傅,徒兒現在已經很生氣了,以您的閱歷已經明白孰輕孰重,如果您再不配合,就別怪徒兒用些非常的手段了。」

  「你……你想怎麼樣?」

  秦浪緊張的問道。

  「師傅,女子都是最重名節的,您要再不聽話,那徒兒我就這樣跑出去叫喊了。」

  岳玉珍稍顯認真的威脅道。

  「別……別,有事好商量,你要真這樣跑出去一喊,咱師徒兩可就都毀了。」

  秦浪連忙勸道。

  「所以,師傅,你躺下吧,我想現在藥效也差不多了,今晚上徒兒肯定要跟你雙修的!」

  突然,岳玉珍趁秦浪猶豫,直接將他撲倒在案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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