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極限拉扯,屋頂吃瓜
「藥效?」
秦浪微微瞪大眼睛:「什麼意思?為師這麼躁動,是你給為師下藥了?」
岳玉珍目光堅決:「師傅,就算你怪罪徒兒也好,徒兒今晚是非跟您辦事不可了。」
「不是……你哪來這種東西?」
秦浪心頭震驚。
沒想到,岳玉珍為了跟自己雙修,連下藥這種手段都用上了,難怪自己身體麻木難以控制。
大業未成,怎能中道崩殂!
秦浪一掐自己大腿,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嗯……師傅?」
岳玉珍突然發出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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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浪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掐錯了。」
「師傅,您就不要掙扎了,從了徒兒吧。」
岳玉珍目光迷離。
「不是!玉珍你想想,咱們那功法得元嬰期才能雙修啊,咱們要是現在辦了,會損傷根基的,以後你修煉怎麼辦?
王前輩知道了,肯定也不同意你這麼做。」
秦浪勸解道。
岳玉珍微微一笑:「師傅,您錯了,相反我乾爹支持我這麼做,這藥就是乾爹給的,還是他親手下在你酒里。」
「王猛給的?」
秦浪瞪大眼睛,難怪今晚王猛這麼積極勸自己喝酒。
合著這麼多人聯合起來算計自己?
「混蛋,好的不教,盡教些歪門邪道!」
秦浪忿忿的罵了一聲。
客房裡。
王猛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吳通頓時關心道:「師傅,您這是著涼了嗎?」
「著涼個屁,多半是秦浪那小子在罵我了。」
王猛撇撇嘴。
吳通遲疑片刻後說道:「額……師傅,徒兒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哪那麼多廢話,有什麼你就問啊。」
王猛有些不耐煩。
吳通開口問道:「師傅,您下午辛辛苦苦給徒兒蓋了一間新的房子,為什麼不讓徒兒去住,反而讓徒兒今晚跟您住一起呢?」
「廢話,這不是怕你半夜溜出去壞事嗎。」
王猛呵斥道。
吳通更加迷茫了:「壞事?壞什麼事情啊?難不成今晚上宗門裡有事情要發生?」
「別瞎想,這個……這是傳統,既然你拜我為師,那第一天晚上就得跟為師睡在一起。」
王猛找了一個藉口。
心中在想:女兒啊,還有秦浪那小子,本座能為你們做的就這麼多了,你們可要抓住機會啊。
忽然,王猛發現吳通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身體也在悄悄挪動,往著房門靠去。
在吳通要打開房門的一剎那,王猛閃身到面前,一把按住門口:「都說了不讓你出去了,你還想幹什麼。」
吳通頓時跪下,哭訴道:「師傅,徒兒辦不到啊,就算徒兒長得清秀了一點,可徒兒是正常男人啊,徒兒晚上真的沒辦法伺候您。」
此時吳通心中欲哭無淚。
就是抓住機會拜師而已,怎麼把自己搭上了?
王猛元嬰三層,想跑也沒辦法跑。
這還是拜師的傳統?難不成今晚名節不保了?
王猛黑著臉一巴掌把吳通拍在地上:「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讓你伺候了,你是正常男人,難道本座不是正常男人?」
「那師傅您說今晚要睡我?」
吳通茫然道。
「睡你妹!本座的意思是讓你今晚跟本座一起休息,別到處亂跑!」
王猛滿頭黑線的解釋。
「是嗎?那……那師傅,您絕對不會碰我?」
吳通小心翼翼的詢問。
王猛惡狠狠的罵道:「你要再跟本座糾結這個問題,本座今晚就清理門戶!」
且不管,客房了王猛這師徒兩打鬧。
秦浪屋頂上,冷凝霜越看越帶勁。
徒弟反推師傅?師傅不情不願?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另有隱情?
秦浪此時弱弱的問到:「玉珍啊,不然咱們再商量一下,你不跟我雙修,我不也不再反抗如何?」
「師傅,今晚任你口燦蓮花,我都不會放棄的,除非你能說出一個讓我認同的理由!」
岳玉珍目光很堅定。
秦浪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
雖說自己修為遠高於岳玉珍,可秦浪根本敢使用修為去鎮壓。
真要這麼做了,只會讓這丫頭寒心,搞不好做出更極端的事情來。
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前世看過的苦情劇。
他嘆息一聲:「事到如今,為師也不再瞞你了,其實為師心中有人了。」
「什麼!」
岳玉珍眼眸顫抖:「是誰?師傅您不是一直住在山上的嗎?您心裡還能有誰?」
「玉珍啊,你不是好奇,為師對冷凝什麼都不問就收她進宗門了嗎?那為師現在告訴你。
其實為師是覺得凝霜長得很像為師當初愛過的一個人,為師雖然修道多年,可心中依然放不下她。
甚至為師覺得,凝霜可能就是為師心中摯愛的轉世,就連她們的靈根都是同樣的冰系異靈根。」
秦浪做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嘎吱。
屋頂上,偷看秦浪二人的冷凝霜一時間沒支棱住發出了一些聲響。
她怎麼都沒想到,吃瓜居然吃到自己頭上來了。
仔細琢磨一下,還真有這個可能。
自己長得像秦浪心中摯愛?那秦浪對自己大方,又一再寬容這就說得通了。
「是誰!」
秦浪心中警惕,沒想到居然屋頂有人,他神識立馬探了過去。
冷凝霜暴露之後也非常的冷靜,以自己的隱匿之術,秦浪築基七層的修為是發現不了的。
但動靜既然已經弄出來了,必須掩蓋過去。
她靈機一動,從靈力從一旁的樹枝上抓了一隻飛鳥過來。
秦浪的神識彈上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隻飛鳥在屋頂上撲騰了兩下後飛走。
岳玉珍擔心的問道:「師傅,屋頂上有什麼人嗎?」
「沒事,一隻飛鳥而已。」
秦浪回答之後正色道:「言歸正傳,咱們元嬰期之後雙修,那是修煉,理所當然,可沒到元嬰期之間發生關係,為師心裡覺得有愧。」
「師傅,您意思是,您喜歡師妹?」
岳玉珍錯愕片刻,頓時雙眼泛紅,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見到岳玉珍傷心的樣子,秦浪頓時就心軟了,只能改口道:「不是,為師的意思是,為師明白你的心意,可為師心中那段感情還沒有放下,如果在這時候要了你,對你不公平。」
「師傅,沒關係的,徒兒不在乎,徒兒現在只想幫助你儘快突破金丹期,不然您跟徒兒哪來以後?師傅,咱們抓緊時間吧,不然一會天就亮了。」
岳玉珍滿眼感動之色,以為秦浪是不喜歡自己,沒想到是為了更好對待她。
她就這麼坐在秦浪身上,伸手去解開自己的肚兜。
「別別!你先住手。」
秦浪緊張的叫住岳玉珍。
他現在的理智就懸在一條線上,保不住再多看到一些風景就失去控制。
本以為苦情一下,能讓岳玉珍再考慮考慮。
沒想到一時心軟,怕承認喜歡其他人讓岳玉珍傷心,秦浪只有另找了一個藉口,現在反倒讓岳玉珍更心甘情願的奉獻自己了。
「其實……沒那麼嚴重,不就是突破嘛,不用雙修為師也可以突破。」
秦浪趕緊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