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襲追蹤，智斗天才
白若曦的狐耳動了動，輕聲道：「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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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林間傳來翅膀拍打的聲音，像是某種大型飛禽在樹冠上掠過。
風卷著松針吹過他們腳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那是雷屬性靈力殘留的氣味。
蘇辰握緊了腰間的短刃，裂風虎的爪尖在地上劃出更深的痕跡。
白若曦的狐尾悄悄纏上他的手腕，溫度透過粗布衣袖傳來，像一顆跳動的小太陽。
「別怕。」
他低聲說，目光穿過漸濃的夜色，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林梢的黑影越來越近，裂風虎的低吼也越來越沉。
白若曦望著蘇辰繃緊的下頜線，忽然覺得，就算來的是三階雷鷹又如何？
她的辰哥哥，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只能守祠堂的廢柴了。
裂風虎的喉間滾出更沉的低鳴，後頸絨毛根根豎立如鋼針。
蘇辰的太陽穴突突跳動——這是妖獸感知到威脅時特有的預警。
白若曦的狐耳在發間輕顫，指尖掐著腰間香囊的動作微頓：「是雷鷹的氣息，帶著蘇家長房獨有的雷紋靈力。」
她聲音輕得像落在松針上的露珠，卻讓蘇辰的瞳孔微微收縮。
蘇晴。
這個名字在他腦海里炸響。
三日前家族試煉開始時，那道裹著雷紋靈力的身影曾站在演武場中央，指尖雷鷹振翅時帶起的風掀翻了他的破布腰帶。
「旁支的廢物也配進試煉林？」
當時蘇晴垂眸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被踩碎翅膀的螻蛄，「不如現在把妖核交出來，省得被妖獸撕成碎片。」
現在想來，那話哪裡是挑釁，分明是提前設好的局。
「看來她是想搶我的妖核，甚至讓我出局。」
蘇辰摸向裂風虎頸間的絨毛，觸感從粗糙漸轉溫軟——這是妖獸信任主人的表現。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裂風虎耳後三寸，那裡是妖獸最敏感的穴位，「裂風，等下聽我口哨。」
話音未落，林梢傳來破風之聲。
白若曦的狐尾悄悄纏上他手腕，溫度透過粗布短衫滲進來，像團跳動的小太陽。
蘇辰抬頭，正見一道黑影如利箭俯衝而下——雷鷹展開的翅膀泛著幽藍電芒，鷹嘴勾著的寒光讓他想起祠堂供桌上那柄生鏽的青銅劍。
「蘇辰！」
藍袍青年踩著雷鷹背躍下，腰間玉牌在暮色里泛著冷光，「把獸皮袋交出來，我留你全屍。」
他右手掐訣，雷鷹的鳴嘯立刻拔高，爪尖迸出的電弧將腳下雜草灼成焦黑——靈師後期的威壓如重石壓下，白若曦的狐尾在蘇辰腕間緊了緊。
蘇辰卻笑了。
他彎腰拍了拍裂風虎的腦袋，那畜生立刻伏低身子，像團灰雲般竄進密林。
與此同時，他從懷中摸出顆灰撲撲的獸核——那是今早合成的迷霧狸貓，「去。」
迷霧狸貓落地瞬間炸成灰白煙霧，林子裡的能見度驟降到三步以內。
白若曦的狐火從右側燃起，淡粉色火焰裹著細碎星火竄向雷鷹，青年下意識轉頭，雷鷹的利爪便偏了半寸。
「好機會！」
蘇辰的呼吸放輕，指尖在唇間打了個短促的呼哨。
密林中傳來裂風虎特有的悶吼，藍袍青年剛要結印，後頸突然一涼——裂風虎的利爪擦著他油皮甲划過，在青銅護心鏡上留下三道深痕。
雷鷹被狐火撩到尾羽，驚鳴著沖天而起，帶起的狂風掀翻了青年的發冠。
「你、你居然有二階妖獸！」
青年踉蹌後退，腰間玉牌撞在樹幹上發出脆響。
他的手指抖著指向蘇辰，眼底的慌亂比暮色更濃，「蘇晴小姐說你只有土狗......」
「她沒告訴你，土狗也能合成裂風虎嗎？」
蘇辰的短刃抵住對方咽喉，刃尖的涼意讓青年喉結滾動。
裂風虎繞到他身後，腥熱的鼻息噴在他後頸——這畜生聰明得很，知道先斷了對方的退路。
白若曦的狐火從另一側包抄過來，淡粉色火舌在青年腳邊遊走，卻始終不灼到他衣料。
她歪頭笑：「哥哥，要留活口嗎？」
「自然。」
蘇辰屈指彈在青年後頸大椎穴，那人兩眼一翻栽倒在地。
裂風虎立刻湊過去嗅了嗅，確認威脅解除後，才蹲坐在蘇辰腳邊舔他手背。
白若曦蹲下身翻找，從青年懷中摸出枚刻著「蘇」字的青銅令牌，背面還雕著道雷紋——正是蘇家長房獨有的標記。
她指尖摩挲著令牌邊緣：「看來蘇晴是鐵了心要把你踢出試煉。」
「她怕了。」
蘇辰扯過青年的腰帶將其捆緊，指腹擦過裂風虎頸間的靈紋，「我第一天進試煉林就合成二階妖獸，三天攢了十七顆妖核......」
他抬頭望向被雷鷹撞碎的樹冠，暮色正從縫隙里漏下來，「換做是我，也會怕一個突然冒頭的變數。」
白若曦將令牌收進香囊，狐耳在晚風裡輕輕顫動：「那我們接下來？」
「繼續獵妖。」
蘇辰拍了拍裂風虎的背，「但得換條路。蘇晴的人不可能只派一個。」
他彎腰撿起青年掉落的雷紋玉牌，在掌心掂了掂，「順便......」
他的嘴角勾起抹淡笑，「讓她的人多帶點消息回去。」
裂風虎率先竄進林子，白若曦跟在蘇辰身側，狐尾掃過青年的臉。
那昏迷的人突然發出呻吟，白若曦腳步微頓：「哥哥，他醒了。」
蘇辰停住腳步，轉身蹲在青年面前。
對方剛睜開眼，就撞進一雙深潭般的眼——那裡面沒有他熟悉的怯懦，只有讓人心底發寒的冷靜。
「回去告訴蘇晴。」
蘇辰的聲音像浸在冰里的刀，「下次要動手，最好親自來。」
青年喉結滾動，想說什麼卻被蘇辰用短刃敲了敲額頭：「記住，是『親自』。」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青年才敢劇烈喘息。
他望著腰間空了的獸皮袋——裡面本該裝著他這三天獵到的九顆妖核，現在卻只剩張紙條，墨跡未乾：「借點利息，下次連本帶利還。」
暮色徹底沉了下去，林子裡起了霧。
青年掙扎著解開繩索，剛要爬起來，遠處突然傳來清越的號角聲。
那聲音穿透霧靄，在山谷里激起層層迴響——是試煉過半的信號。
他抬頭望向號角傳來的方向，那裡是家族設立的演武場。
此刻，演武場中央的青銅巨鼎正吞吐著妖核的靈光，蘇家長老們圍在鼎邊，看著懸浮在鼎上的玉牌——蘇辰的玉牌，正泛著比蘇晴更耀眼的紅光。
青年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終於明白蘇晴為何急著要除掉蘇辰——那玉牌上的紅光，分明是......三階妖獸的靈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