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權利的入場券
然而，戰局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一個沖在最前面的黃毛小子揮著拳頭砸向林楓的臉。
林楓頭都沒偏一下，只是身體微微一側，那拳頭就擦著他的肩膀打了空。
同時，林楓的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黃毛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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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髮出殺豬般的慘叫，整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瞬間跪倒在地。
另一個企圖從後面偷襲的胖子，還沒近身，就被林楓一記乾脆利落的後踹，正中腹部。
胖子兩百多斤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撞翻了後面的酒水車，稀里嘩啦碎了一地，抱著肚子再也爬不起來。
不到十秒鐘。
四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
那兩個保鏢臉色變了。
他們是專業的，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是個硬茬。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同時從後腰摸出了明晃晃的彈簧刀。
「捅死他！」劉凱捂著高高腫起的臉，聲嘶力竭地尖叫，「出事我擔著！今天必須讓他死在這兒！」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握著刀，朝著林楓的心口和腹部刺了過來。
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致命的寒光。
林楓動了。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
在左邊那把刀即將刺入身體的瞬間，他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身躲過，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掰。
「啊！」
保鏢慘叫一聲，手腕關節脫臼，刀子「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林楓沒有停頓，順勢一記肘擊，狠狠砸在保鏢的太陽穴上。
那壯碩的身體晃了兩下，眼白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右邊那個保鏢的刀已經到了近前。
林楓看都沒看，反手奪過掉落的彈簧刀，用刀柄對著另一個保D的膝蓋窩，就是一下。
「噗通！」
第二個保鏢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林楓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他的後頸。
世界清靜了。
整個包廂里，除了痛苦的呻吟，再沒有其他聲音。
林楓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西裝外套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把玩著手裡的彈簧刀，緩步走向已經嚇傻了的劉凱。
劉凱靠在沙發上，雙腿打顫，想跑，卻發現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哪裡還是那個可以任他羞辱的窮學生？
這他媽的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林楓走到茶几前，彎腰撿起了劉凱的手機。
「你……你想幹什麼！」劉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楓沒說話，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扯到手機前。
「滴。」
面容ID解鎖成功。
林楓鬆開手，點開了相冊。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李薇薇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往下劃了劃，臉色越來越冷。
照片裡不止李薇薇一個。
還有很多女孩，一個個都神志不清，衣不蔽體，臉上帶著淚痕和恐懼。
有些人，看起來甚至還未成年。
這個人渣。
林楓關掉相冊，找到了手機設置。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黃毛身邊，撿起他的手機，用同樣的方式解鎖，然後開始恢復出廠設置。
一個，又一個。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們的手機一一解鎖，然後格式化。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公子哥，此刻像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手機里的一切被清空，連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做完這一切，林楓把最後一部手機扔回劉凱的懷裡。
他蹲下身，用那把彈簧刀冰冷的刀面，拍了拍劉凱腫成豬頭的臉。
「照片，還有備份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劉凱渾身一哆嗦，褲襠里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沒……沒了……真的沒了……」劉凱帶著哭腔，拼命搖頭。
「很好。」
林楓站起身。
「聽著，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也別去騷擾李薇薇，或者其他任何一個女孩。」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毫不懷疑的殺意。
「不然，下一次，我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說完，林楓把手裡的彈簧刀隨手一扔，刀尖精準地沒入了昂貴的黑曜石茶几，只留下刀柄在外面嗡嗡作響。
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當他拉開門，重新走進外面那個聲色犬馬的世界時，身後那個奢華的包廂，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
林楓沒有停留，徑直走出了皇朝會所。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餵？林楓？是你嗎？你怎麼樣了？」聽筒里傳來李薇薇焦急又帶著哭腔的聲音。
林楓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邊，晚風吹起他的衣角，他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嘴角終於有了一點笑意。
「薇薇，是我。」
「事情都解決了。」
「在宿舍等我，我來接你。」
夜晚的風有點涼。
當林楓的身影出現在宿舍樓下時，李薇薇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
她什麼都沒說，一頭扎進林楓懷裡，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溫熱的胸口，貪婪地汲取著那份讓她心安的體溫和氣息。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林楓緊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了。」
「他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李薇薇的聲音發顫，已經帶上了哭音。「劉凱他家在海城很有勢力，我們鬥不過他的……」
「我把他們所有人的手機都清空了，也警告過他。」林楓的聲音很平靜，他簡單地把包廂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略去了那些血腥的細節。「短時間內，他不敢亂來。」
「可以後呢？」李薇薇抬起頭，滿臉淚痕，眼裡的恐懼揮之不去。
「以後有我。」林楓替她擦掉眼淚，「這段時間你別回學校了，也別住校，不安全。跟我待在一起。」
「好。」李薇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現在，只有待在這個男人身邊，她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
回到那個狹窄的出租屋，關上門的瞬間，仿佛隔絕了整個世界的惡意。
壓抑了太久的恐懼、委屈，和失而復得的狂喜，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李薇薇主動吻了上來，笨拙而熱烈。
林楓回應著她，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
這晚，他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瘋狂。
風暴平息後，李薇薇蜷縮在林楓懷裡，沉沉睡去，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安心的笑意。
林楓卻毫無睡意。
他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孩，腦子裡回想起在皇朝會所里，自己揪著劉凱的頭髮，用刀面拍著他的臉，說出的那些冰冷狠戾的話。
「下一次，我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那真的是自己嗎？
那個為了幾百塊兼職費跟人磨破嘴皮的林楓，那個在舅舅家受了氣也只會忍著的林楓，怎麼能做出這種事，說出這種話？
他還是他嗎？
一種陌生的感覺在他心底滋生。他起身，走進狹小的衛生間，擰開了水龍頭。
冰冷的水流當頭澆下，讓他燥熱的身體和混亂的思緒都冷靜了不少。
他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開始思考。
今晚他能打退劉凱那群人，靠的是系統賦予的格鬥能力。但然後呢？劉凱這種人，吃這麼大的虧，絕不可能善罷甘甘休。明著不行，他們會來暗的。報警？沒有證據。劉凱家裡的勢力，甚至可能讓警察都對他無可奈何。
光有錢，光能打，還不夠。
在這個社會，想要真正壓制住劉凱這種人，讓他們從心底里感到恐懼，不敢再動歪心思，必須要有權。
至少，要有能跟他們平等對話的身份和地位。
他需要擠進那個圈子，海城的上流社會，認識更高層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