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賭石拍賣
想到這，林楓擦乾身體，只圍了條浴巾就走了出來。他拿起手機，點開了新聞軟體。
他飛快地瀏覽著海城的本地新聞，尋找著任何可能的機會。
一條財經新聞的標題，讓他停下了滑動的指尖。
【秦氏集團年度珠寶玉石展覽會明日將於海城會展中心召開，面向廣大市民開放。】
新聞內容提到，秦氏集團是海城乃至整個江南省的龍頭企業，產業涉及地產、金融、科技等多個領域。而這次的珠寶玉石展，不僅是秦氏展示實力的一次盛會，更會在最後一天舉行一場內部拍賣會，屆時將拍賣數塊極品翡翠原石和珍稀古玉，吸引了整個江南地區的大量富商名流前來選購。
林楓的眼睛亮了。
機會。
這就是他的機會，一張能踏入上流圈子的入場券。
又是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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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靠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專注的臉。他瘋狂地吸收著網上所有關於玉石的知識。從翡翠的種、水、色、工，到和田玉的分類，再到各種原石的皮殼、霧層、松花、蟒帶……
【檢測到目標：紀錄片[玉石傳奇]】
【提取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玉石鑑別]（碎片）+5%】
【檢測到目標：文章[翡翠賭石從入門到精通]】
【提取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玉石鑑別]（碎片）+3%】
……
【[玉石鑑別]碎片融合中……】
【融合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技能：[玉石鑑別]（高級）】
成了。
林楓點開銀行APP，看了一眼帳戶餘額。
973,848.00元。
不到一百萬。
這個在幾天前還讓他覺得是天文數字的金額，在見識了皇朝會所的奢靡和即將面對的珠寶展後，他第一次覺得，太少了，遠遠不夠。
不過，事在人為。
接下來，就看明天的展會，自己的運氣如何了。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
林楓用一個深吻和一隻不規矩的手，把還在睡夢中的李薇薇弄醒。
看著她睡眼惺忪、面帶紅暈的嬌憨模樣，林楓的心情好了不少。
「起床了，帶你去個地方。」
他催促著李薇薇洗漱，然後讓她換上昨天買的那套東西里，最貴的那件白色露肩小禮服，又親手為她戴上了配套的鑽石項鍊和耳環，最後把那雙銀色的水晶高跟鞋放在她腳邊。
李薇薇看著鏡子裡光彩照人的自己，有些發愣。
「林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為什麼要打扮成這樣？」
林楓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帶你去玉石展覽會逛逛。」
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看能不能，淘到什麼好東西。」
海城會展中心的珠寶玉石展，比林楓想像的還要熱鬧。
偌大的展廳里人頭攢動，到處都是閃閃發光的珠寶首飾和各種玉石擺件。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水味和交談聲，穿著華貴的男女們三五成群，品鑑著各種價值不菲的展品。
李薇薇挽著林楓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她覺得自己就是個闖入皇宮的灰姑娘，生怕一不小心碰壞了什麼東西。
「林楓，這裡的東西都好貴啊。」她壓低聲音，「那個手鐲標價都是幾十萬。」
林楓掃視著展廳，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看看就好，別緊張。」
他們繞過一個又一個展台，林楓不時停下來看看那些翡翠手鐲和和田玉擺件。
李薇薇發現，他看東西的眼光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外行人的茫然，而是帶著一種專業的審視。
「先生，您對這塊和田玉籽料感興趣嗎？」一個西裝革履的銷售員湊了過來，「這可是今年展會的精品，羊脂白玉，質地溫潤，開價八十萬。」
林楓瞥了一眼，搖搖頭。
「玉質不夠細膩，有棉絮，最多值二十萬。」
銷售員愣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李薇薇更是驚訝地看著林楓，什麼時候他竟然懂這些了？
就在這時，展廳一角傳來了拍賣師激昂的聲音。
「各位朋友，賭石拍賣馬上開始，有興趣的朋友請移步三號廳！」
林楓眼睛一亮。
「走，我們去看看。」
三號廳布置得很簡單，幾排椅子圍成半圓形，中間是一個小型拍賣台。
已經有三十多個人坐在那裡，大多是些看起來很有錢的中年男人，也有幾個年輕的富二代模樣的人。
林楓拉著李薇薇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台上的拍賣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西裝筆挺，聲音洪亮。
「各位朋友，今天我們為大家準備了十塊精選原石，都是緬甸直運的好貨色！」
他拍了拍手，一個工作人員推著小車走了上來。車上擺著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看上去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第一塊，編號001，重量3.2公斤，有明顯松花和蟒帶，底價500元！」
工作人員舉起了第一塊石頭。
林楓仔細看了看，這塊石頭確實很普通，表面粗糙，顏色暗沉，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但當他啟動【玉石鑑別】技能的瞬間，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這塊石頭的內部構造。
天！
林楓差點驚呼出聲。
在這塊其貌不揚的原石內部，竟然蘊藏著一大塊極品帝王綠翡翠！而且純淨度極高，幾乎占了整塊石頭的百分之六十！
這要是開出來，至少值幾千萬！
拍賣師的聲音還在繼續，介紹著這塊編號001的原石。
「底價五百元，每次加價不低於一百，有沒有朋友想來討個好彩頭的？」
話音剛落，後排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就懶洋洋地舉了舉手。
「一千。」
他身邊的女伴嬌笑一聲，顯然只是圖個樂子。
「一千五！」另一個年輕人跟著喊價。
現場氣氛有些散漫，大部分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沒人真把這塊品相普通、個頭也不大的石頭當回事。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頭。
李薇薇也稍稍鬆了口氣，還好，看起來花不了多少錢。
她正想側頭跟林楓說點什麼，卻看到林楓舉起了手。
他的動作很平靜，沒有絲毫的猶豫。
整個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了過來。
拍賣師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這位先生，您出價多少？」
林楓看著台上那塊在他眼中價值連城的石頭，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死寂的數字。
「五十萬。」
空氣凝固了。
拍賣廳里落針可聞。
李薇薇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挽著林楓胳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張俏臉血色盡失。
五十萬？
他瘋了嗎？
他哪來這麼多錢？就算有，也不能這麼花啊！
周圍的人先是震驚，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我沒聽錯吧？五十萬？買這塊破石頭？」
「這哪來的愣頭青？錢多燒的吧？」
「嘖嘖，帶著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想裝個逼，結果裝成傻逼了。」
「估計是哪個礦老闆家的傻兒子，被人忽悠了。」
各種嘲諷和帶著憐憫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李薇薇身上，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拍賣師也愣在當場，他從業多年，見過一擲千金的豪客，也見過賭石上頭的瘋子，但還從沒見過對著一塊底價五百的石頭，直接喊價五十萬的。
他拿起麥克風，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這位先生，您……您確定是出價五十萬嗎？」
林楓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淡淡地點了點頭。
「沒錯。」
他這個淡定的姿態，更是坐實了眾人心中「人傻錢多」的形象。
之前那兩個出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訕訕地放下了手，看林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凱子。
「好！好！」拍賣師激動得臉都紅了，這可是一筆意料之外的大單！他拿起小木槌，飛快地掃視全場。
「五十萬！還有沒有比五十萬更高的？沒有了嗎？」
回應他的，是滿場的搖頭和看好戲的笑容。
「五十萬一次！」
「五十萬兩次！」
「五十萬三次！」
「鐺！」
木槌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也敲定了這樁在所有人看來都荒唐無比的交易。
「成交！恭喜這位先生！成功拍下我們的開門紅展品！拍賣會結束後，您可以到後台辦理交割手續！」
林楓面色如常，仿佛剛才花出去的不是五十萬，而是五十塊。
可他身邊的李薇薇，手腳冰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林楓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擔心，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