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的命，我收下了
劉凱還想掙扎，試圖討價還價。
「楓哥……這……這不合適吧……她再怎麼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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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沒讓他把話說完，只是緩緩地轉過頭，露出了一個無比陰冷的笑容。
「你不是最喜歡玩弄人性嗎？我不過是跟你學罷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記得到時候給我發視頻。如果是AI合成糊弄我，我會知道的。」
說完，林楓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厚重的金屬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客廳里，劉凱還跪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他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臉上的恐懼慢慢被無邊的怨毒所取代。他撐著沙發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他死死地咬著牙，牙齒咯咯作響。
他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喂，爸。」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不耐煩的聲音。
「又惹什麼事了？」
「爸，幫我做掉一個人……」劉凱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恨意，「一個叫林楓的。」
「林楓？誰？」
「就是……就是秦氏集團新收的那個員工。」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訓斥的意味。
「秦氏集團的人你也敢招惹？你是嫌你老子這個副市長的位置坐得太穩了？不知道秦家是整個海城的稅收大戶嗎？動他的人，你想讓我們家跟著完蛋？」
「可他……他要動小雪啊！」劉凱急了，把心底最深的恐懼和秘密吼了出來，「他逼我……他逼我去害小雪！爸！他什麼都知道了！要是讓他把事捅出去，我們都完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劉凱能聽見自己父親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已經沒了剛才的火氣，只剩下徹骨的冰冷。
「……好。」
「我會處理乾淨。」
……
林楓回到樓上自己的新家。
推開門，李薇薇正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江景發呆。雖然臉上已經沒了淚痕，但整個人還是籠罩在一股化不開的陰鬱里。
林楓心裡明白，張月和劉雪那些人，就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她的心裡。這顆釘子，不是幾句安慰就能拔出來的。
他走到李薇薇身邊坐下，什麼也沒說，只是掏出手機，點了幾下。
李薇薇感覺自己的手機在旁邊震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拿起來看了一眼。
銀行簡訊通知。
她點開。
【尊敬的客戶，您的帳戶xxxx於xx時xx分到帳10,000,000.00元……】
李薇薇的呼吸停住了。
她使勁地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又仔仔細細地，把那一長串的零數了一遍，又一遍。
一千萬。
她猛地抬起頭，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楓把她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
「未婚妻大人，現在能稍微開心點了嗎？」
「這……這麼多？」李薇薇的聲音都在抖。她從沒想過要跟林楓要錢，可這個巨大的數字，還是把她所有的委屈、不安和恐懼，都砸得粉碎。
「還好，不夠再跟我要。」林楓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水不夠再倒」。
李薇薇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眼淚又一次涌了出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
她把頭埋在林楓懷裡，用力地點了點頭。
良久，她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決絕。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表達方式。
林楓抓住了她冰涼的小手。
他看著她，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向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
「這種事情，我來就好。」
李薇薇被他輕輕放在床上，臉頰燙得嚇人，她把頭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別……別弄太久，你明天還要上班。」
林楓笑了。
「遵命。」
這一夜，無眠。
當窗外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林楓才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
他沒有任何困意，反而感覺精神飽滿，四肢百骸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
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不需要睡眠了。
他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公寓，開著秦伯助理送來的那輛不起眼的輝騰，去了醫院。
病房裡很安靜。
妹妹林晚晚睡得很沉，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憔悴。
林楓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因為化療而日漸稀疏的頭髮，看著她緊鎖的眉頭，他的心像被一隻手揪住。
醫生說過，手術的成功率並非百分之百，隨時可能出現意外。
他不能拿妹妹的命去賭那不確定的概率。
突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炸開。
提取。
手術的目的，不就是切掉腫瘤嗎？
那他……能不能用系統，直接把妹妹腦子裡的癌細胞提取出來？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再也遏制不住。
他立刻在心裡溝通系統。
【是否對目標【林晚晚】進行掃描分析？】
「是。」
【掃描中……目標身體狀況極度虛弱，腦部存在惡性膠質母細胞瘤……】
一連串複雜的醫學名詞和數據流過林楓的腦海。
「提取腫瘤。」他下達了指令。
【警告！宿主【生物醫學】相關技能等級不足！直接對生物活體進行高精度提取，存在極大風險，可能對目標造成不可逆的神經損傷！建議宿主提升技能等級後再進行操作！】
風險？
林楓的眼中燃起了滔天的希望。
有風險，就說明可行！
他現在缺的，只是熟練度！
他立刻衝出了病房，跑到醫院的資料室。現在是凌晨，資料室里空無一人。
他看著那一排排頂天立地的書架，上面全是各種他看不懂的醫學典籍和期刊論文。
「系統！提取！」
他將手按在書架上。
【檢測到大量知識載體，是否進行批量提取？】
「是！」
下一秒，林楓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撬開了一個口子。
海量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他的意識。
《腫瘤學原理》、《現代神經外科手術圖譜》、《細胞生物學》、《本草綱目》、《黃帝內經》……
不管是現代西醫的精準理論，還是古老中醫的玄妙法門，所有的知識、理論、臨床案例，都被系統強行解析、灌輸、融合。
他的大腦滾燙，太陽穴突突直跳。
系統面板上，【生物醫學】這個技能，後面的經驗條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暴漲。
初級……中級……高級！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本醫學期刊被他「提取」完畢，整個資料室的書架，仿佛都黯淡了幾分。
而林楓的腦海里，那個技能標籤，終於停了下來。
【生物醫學（專家級）】。
他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讀了幾十年的醫科大學，從一個門外漢，變成了一個通曉古今中外所有醫學知識的宗師。
他飛快地跑回病房。
他再次將意念集中在妹妹身上。
【重新掃描目標，進行手術模擬……】
【模擬中……】
【模擬成功。提取方案生成完畢。】
【當前成功率：100%。】
成了！
林楓強壓下心頭的狂喜，他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妹妹的額頭上。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醒一隻蝴蝶。
他閉上眼睛，將全部心神沉入腦海。
「開始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