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的開始
深夜的病房裡，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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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的手輕輕放在妹妹林晚晚的額頭上，閉上了眼。
他的整個世界，都沉入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開始提取……】
【進度1%……】
冰冷的數字，此刻在林楓眼裡卻跳動著生命的熱度。
他的心神高度集中，專家級的醫學知識讓他能清晰「看見」妹妹大腦中每一根纖細的血管和神經。系統正以一種超越現代醫學想像的精度，逐個剝離那些盤踞在正常腦組織里的癌細胞。
這是一個看不見硝煙的戰場，是一場在微觀世界裡進行的頂級手術。
【進度37%……】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楓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不是累，是緊張。
他能感受到妹妹的呼吸平穩悠長，生命體徵沒有任何異常波動，這讓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進度88%……】
勝利在望。
【進度100%……提取完成。】
【檢測到有害物質，已自動封存於系統空間，是否銷毀？】
「銷毀。」
林楓在心裡默念。
【目標體內癌細胞已完全清除，生命體徵穩定，身體機能正緩慢恢復中。】
成了！
林楓猛地睜開眼，差點喊出聲來。他緊緊捂住自己的嘴，狂喜的暖流沖刷著四肢百骸，讓他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發抖。
他看著妹妹沉睡中舒展開的眉頭，那張蒼白的臉上似乎都多了一絲血色。
他沒有離開，就這麼靜靜地守在床邊，一夜未眠，直到清晨七點，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
林楓俯下身，聲音輕柔地喚著。
「晚晚，醒醒。」
林晚晚的眼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里還有些迷茫。
「哥？」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後愣住了。
她看著面前的哥哥，感覺有些陌生。還是那張臉，但輪廓好像更分明了，眉宇間少了以前的青澀和侷促，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沉穩。
「哥，你……你怎麼變化這麼大？感覺成熟了不少，還……還帥了。」
林楓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是嗎？可能最近睡得好吧。」
他拉起她的手。「走，哥帶你回家。」
「回家？」林晚晚一臉不解，然後緊張地問，「我的病……是不是沒得治了？我們要放棄了嗎？」
「傻瓜，瞎想什麼呢。」林楓捏了捏她的臉蛋，「你的病好了。」
「好了？」林晚晚更懵了。
「對，好了。」林楓的語氣不容置疑。
半小時後，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里，氣氛古怪。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電腦上的病例報告，又看看面前精神頭十足的林楓，滿臉的不可思議。
「林先生，你確定要辦出院？林晚晚的手術排在下周，我們這邊一切都準備好了。」
「不用了，醫生。我們決定不做手術了。」林楓平靜地開口。
「什麼？」醫生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做手術？林先生，我必須提醒你，你妹妹的病拖不得！現在是最佳治療時機，錯過的話……」
「我知道，謝謝您的關心。」林楓打斷了他，「我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治療方法，現在她已經痊癒了。」
「痊癒？」醫生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這不可能！腦膠質瘤怎麼可能自己好？你說的更好方法是什麼？哪個醫院？哪個專家？」
林楓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麻煩您，把之前預交的手術費，扣除這些天的住院費，退還給我們吧。」
在醫生和護士們看瘋子一樣的注視下，林楓辦完了所有手續。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真相，只是對林晚晚說，手術在她睡著的時候已經做完了，非常成功，因為用了最好的麻藥，所以她才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晚晚半信半疑，但生病以來，她時常頭暈，記憶也斷斷續續，便沒有深究。哥哥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直到輝騰車駛入江畔壹號，當她跟著林楓走進那部獨立的私人電梯，當電梯門打開，那間開闊得不像話的頂層公寓展現在她眼前時，她徹底呆住了。
挑高近十米的客廳，一整面牆的落地玻璃，腳下是整個城市的壯麗江景。
林晚晚的小嘴張成了「O」型，她踩在地板上，都感覺有些不真實，生怕一用力就把這夢給踩碎了。
她快步跑到窗邊，小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回頭看著林楓，聲音都在抖。
「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薇薇從廚房裡端著熱好的牛奶走出來，看到林晚晚，笑著打招呼：「晚晚醒啦，快來喝點東西。」
林晚晚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林楓走過去，把妹妹拉到沙發上坐下，溫柔地解釋了一切。
從他中了五百萬彩票開始，到為了湊夠剩下的手術費，去參加賭石拍賣，再到用那塊帝王綠，跟秦氏集團換來了這套房子和一個億的現金。
當然，他隱去了系統的存在，也隱去了劉凱和那些骯髒的交易。
「代價就是，我要給秦氏集團做事。」林楓最後總結道。
林晚晚聽得心驚肉跳，她抓著林楓的手，小臉上滿是擔憂。
「哥，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物極必反，你一定要小心。」
林楓心裡咯噔一下，妹妹的敏銳超出了他的想像。他點點頭，拍了拍她的手背。
「知道了，你別多想，安心在這兒住下，好好休息。」
他起身，又對李薇薇交代。
「我得去上班了，你照看好我妹妹。」
「放心吧。」李薇薇滿口答應。
……
八點半，林楓準時出現在秦氏集團總部大廈的頂樓。
這整一層，都是董事長辦公室的區域。
他被一個助理領到一處會客區的沙發坐下，秦伯還在開會。
林楓也不急，耐心地等待著。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由遠及近。
林楓抬起頭。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向他走來。一頭波浪大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黑色的職業套裙剪裁大膽，胸前露出半個深V，白皙的皮膚晃得人眼暈。
她走到林楓面前站定，一股好聞的香水味立刻將他包圍。
「林楓先生，初次見面。」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我是蘇晚晴，很高興認識你。」
林楓站起身。
眼前的女人五官精緻，妝容完美，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雖然穿得暴露，卻沒有絲毫風塵味，反而是一種源於絕對自信的掌控力。
和李薇薇的清純、林晚晚的乖巧完全不同，這是一個真正的職場妖精。
「你好。」
林楓伸出手，出於禮貌和她握了握。
她的手很軟，皮膚細嫩，觸感微涼。林楓承認自己有那麼一瞬間分了心。
「秦董的會開完了，你可以進去了。」蘇晚晴鬆開手，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謝謝。」
林楓點點頭，轉身走向那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鼻尖還殘留著蘇晚晴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