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刀槍不入
「哥！」
林晚晚一聲尖叫，眼睛瞪得滾圓。
李薇薇也嚇得捂住了嘴，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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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刀刃，結結實實地划過林楓的手掌。
然而，想像中鮮血淋漓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他的手掌皮膚完好無損，連一道白印子都沒有留下。
金屬和皮膚接觸，發出的聲音沉悶又怪異，不像是劃在肉上，更像是刮過一塊包裹著軟膠的鋼板。
「看來，實驗成功了。」
林楓收回手，那把足以削鐵如泥的軍用匕首在他掌心消失，被他收回了系統空間。
他臉上還帶著剛醒來時的疲憊，但精神卻好了很多。
林晚晚衝過來，抓起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的天……哥，你這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嗎？」
李薇薇也湊過來，輕輕摸了摸他剛才被刀划過的地方，皮膚溫熱，觸感正常，可剛才那一幕，卻顛覆了她的認知。
林楓笑了笑。
「可惜這個能力太耗神了，等我明天恢復過來，就給你們也加上。這樣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你們會遇到什麼危險了。」
他的承諾，讓兩個女孩心裡的擔憂瞬間化為了巨大的驚喜。
「好耶！哥哥你的系統也太厲害了吧！」
林晚晚歡呼雀躍，幾乎要跳起來。
林楓趕緊伸出食指，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
林晚晚立刻心領神會，用兩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點點頭，然後對他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都餓了吧？」
林楓拿起沙發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著十二點半。
「走，今天出去吃，我請客。」
一聽到能出去，林晚-晚更是開心得不行，像只出籠的小鳥，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李薇薇看著林楓，臉上還帶著幾分心疼。
「你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吃點東西就好了。」
林楓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除了感覺身體有些發虛，倒也沒有別的不適。
李薇薇這才放下心來，也回房間換了一身得體的長裙，看上去溫婉又優雅。
林楓帶著她們來到地下車庫。
當那輛線條流暢、漆黑如墨的奧迪RS8出現在眼前時，林晚晚的眼睛都亮了。
她興奮地衝上去，拉開車門就坐進了后座，小手在嶄新的皮質座椅上摸來摸去。
李薇薇則走到林楓身邊，輕聲問了一句。
「什麼時候買的？我都不知道。」
「昨天，為了任務買得比較快，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林楓替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解釋了一句。
車子駛出車庫，匯入車流。
兄妹三人來到市中心一家頂層旋轉餐廳，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海城的繁華景致。
林晚晚拿著菜單，興奮地把所有看起來好吃的菜品都點了一遍。
李薇薇卻沒怎麼看菜單，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林楓，忽然開口。
「你一會兒，是不是有事？」
林楓正喝著水，聞言心虛地笑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他放下杯子，把王媛媛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李薇薇和林晚晚。
他沒有說那些噁心的細節，只是說她為了給母親治病，被歸一會的人利用，現在走投無路，很可憐。
李薇薇聽完，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她的確是挺可憐的。沒想到你昨天去執行的任務……會是那麼可怕的事情。」
林晚晚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哥，這也太嚇人了，感覺一不小心就是世界末日的節奏啊。」
「還好沒事。」林楓的回答很平靜。
他的視線落在李薇薇身上。
他知道，這個女人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雲淡風輕。
任何一個女人，聽到自己的男朋友要去幫助另一個落難的女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舒服。
更何況，他最近這種心不在焉的樣子，連他自己都感到很糟糕。
侍者開始陸續上菜，一道道精緻的菜品擺滿了餐桌。
李薇薇拿起刀叉，卻有些心不在焉，小口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林晚晚倒是沒什麼煩惱，對著一桌子美食大快朵頤。
林楓看著她們，忽然站起身。
「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他沒等兩人反應，就快步離開了。
說是去洗手間，其實他直接走出了餐廳，乘電梯下樓，在商場裡隨便找了一家手機品牌店。
「這款，配置最高的，拿一部新的。」
他指著櫃檯里的旗艦機型，對導購員說。
刷卡，付錢，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等他拿著包裝好的新手機回到餐廳時，李薇薇和林晚晚才剛吃了一半。
這頓飯，林晚晚吃得最開心。
飯後，林楓開著車，根據記憶，朝著城中村的方向駛去。
車子最終在一棟破舊的出租樓下停穩。
林楓讓李薇薇和林晚晚在車裡等他一會兒，自己拿著那個裝著新手機的紙袋，下了車。
他走到一扇緊閉的鐵門前，抬手敲了敲。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裡面被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縫。
王媛媛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隨即趕緊把門完全打開。
「林……林哥，你怎麼來了？快，快請進。」
林楓走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也隔絕了外面的陽光。
一股潮濕、混雜著藥味和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狹窄得令人壓抑，幾乎沒有什麼落腳的地方。
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雙眼緊閉，呼吸微弱，身上插著一些簡陋的輸液管。
床邊堆滿了雜物，唯一的桌子上放著幾個吃剩的饅頭。
林楓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和妹妹曾經擠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出租屋裡的日子。
雖然現在已經擺脫了那種生活，但那些刻在骨子裡的記憶，卻無比清晰。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總想替別人撐把傘。
「抱歉，家裡有點亂，太簡陋了。」王媛媛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我……我給你倒杯水吧，林哥。」
「不用麻煩了。」
林楓把手裡的紙袋遞給她。
「給你的。」
王媛媛低頭一看，是最新款的手機包裝盒，她連忙擺手，把袋子推了回去。
「這怎麼行……林哥，我不能要，你快留著自己用吧。」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瞬間就紅了。
林楓沒有堅持，只是把袋子放在了那張唯一的桌子上。
他的餘光不經意地一瞥，看到了王媛媛裸露在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剛剛結痂的，橫貫的傷痕。
那傷口不深，卻觸目驚心。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房間。
在床對面的那面斑駁的牆壁上，一顆釘子上，赫然掛著一截擰成了股的粗麻繩。
繩子的一端，還打著一個死結的繩圈。
林楓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是要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