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策馬奔騰,他的胸膛滾燙!
蕭策徹底愣住了。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可魏臨淵是頭一次跪地求他!
蕭策頓了頓:「魏照野,你這是逼我啊!」
「非也,弟弟我,在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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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臨淵目光灼灼卻波瀾憑起。
蕭策愣了愣:「魏照野,你這會兒承認你比我小四個月,是我弟弟了?」
「兄長在上,小弟豈有不認的道理!」
魏臨淵不起身,挺得筆直,抱拳行禮,一切繼續的樣子。
蕭策看了看四周,一群人對他二人指指點點。
那西博爾更是大聲喊:「蕭世子,將軍他愛馬如命,您就別跟他搶了!」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將軍買馬是為了戰事,世子買馬是為逗耍,國事為重,世子爺就把寶馬讓給將軍吧!」
蕭策聽此,在看向魏臨淵,才發現他眼中的狡黠。
他用力地拍了拍魏臨淵的肩膀:「照野啊,你好樣的!你臉都不要了,還在這跟我來出攻心計,活該你能娶到媳婦兒,你贏了,趕緊給老子起來!」
聽此,魏臨淵起身。
他笑著說:「肆元兄,大恩不言謝,他日我娶妻,你一定坐主桌,我敬酒,頭一個敬你。」
「我喜歡的女子都讓你了,你覺得我在乎你的二兩酒啊?」
蕭策氣得跳腳。
魏臨淵卻勾住了蕭策的肩膀。
「既然咱倆今日說定了,兄弟妻,不可欺。他日,肆元兄在女學授課,千萬別惦記你未來弟妹。」
蕭策頷首:「放心吧,你是畜生,我不是,我干不出來這事兒!」
「謝啦!」
魏臨淵笑著說,他用力地捏捏蕭策肩膀,很是討好。
蕭策笑罵:「老子在罵你呢。你怎麼不還嘴啊?」
魏臨淵滿眼笑意,語氣自然不帶絲毫怨懟:「我現在只想感激你,你打我一頓,我都不會還手。」
蕭策頓住,隨後笑出了聲。
他訕訕地問:「什麼時候惦記上人家沈姑娘的?」
魏臨淵垂眸,有幾分不好意思:「具體時間,我說不清楚,可她,已經住進我心裡了。」
他笑笑:「許是看她對付沈家人時,我欽敬她,也可能是看到她被沈家人虧待,我心疼她。總之,不知不覺間,我放不下她了。」
「哦,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蕭策頷首,一副猜到了的樣子,「只是,你剃頭挑子一頭熱,人家沈姑娘可相中你了?」
魏臨淵背過手,目視遠方:「她心裡裝著倫理和男女大防,根本不知道我心悅於她。所以,我要徐徐圖之。」
「你個老狐狸,什麼徐徐圖之,說白了就是設陷阱,下圈套,等著人家沈姑娘一步步走進去,你再收網!」
蕭策白眼直翻:「你可真不是東西!」
而後,魏臨淵付了定錢,試馬,疾馳在草地上。
蕭策看著魏臨淵恣意的模樣,心底放下了沈輕塵。畢竟,魏臨淵是他好友,是他兄弟,他怎麼好因為一個女人就跟自己的好兄弟撕破臉?
他蕭策做不出這事兒來!
魏臨淵騎馬回來的時候,蕭策抱著手臂問:「想好給這馬起什麼名字了嗎?」
魏臨淵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墨書,叮囑他:「去付錢。」
他則低聲與蕭策說:「名字,留給她取!」
蕭策頻頻點頭,他苦笑:「總以為鎮國將軍魏臨淵是個無欲無求,不近女色的怪胎,沒想到竟然是個行家老手,會得很啊!」
魏臨淵知道蕭策氣不順,任由他挖苦。
墨書辦好文書,交了錢。
他來回稟:「將軍都辦好了,小的把馬騎回家?」
「不回家,去女學!」
魏臨淵上了自己的寶馬「踏風」,與蕭策道別:「小弟今日有事,改日請肆元兄去萬金樓喝酒。」
「我呸,我差你一頓酒?」
蕭策抱著手臂,氣哄哄地說:「趕緊把人娶了,你歇了我的心思,還能歇了別人的心思?」
魏臨淵頷首:「謝謝肆元兄提醒,小弟努力。」
說完,他打馬走了。
蕭策興致缺缺地逛了一會兒馬市,什麼都沒買。
他的小廝不解:「世子殿下不是來買及笄賀禮的嗎?」
「哎,她早晚成為他人婦,我還跟著湊什麼熱鬧,回家!」
蕭策翻身上馬回府了。
魏臨淵到了女學門口,正好瞧見沈輕塵與白芷說話。
聽到馬蹄聲,沈輕塵看向來人竟然是魏臨淵與墨書。
她福身:「少將軍,你怎麼來了?我正要與白芷去找江大人呢!」
魏臨淵眉宇緊皺:「找予安,是何事?」
沈輕塵壓低了聲音:「讓表哥去封望平書局,沈輕月已經通過賣話本子,賺了不少錢了。我怕傳播範圍太廣,他們先下手。」
魏臨淵聽此,心頭巨石落下。
他吩咐墨書:「墨書,你陪白芷去大理寺找予安。」
沈輕塵詫異:「我不用去親自說明嗎?」
「不用,予安知曉此事,知道該怎麼做!」
魏臨淵伸手一把抱住沈輕塵將人放在了白色的馬上。
他牽著白馬:「女學離馬場很近,我去教你騎馬。」
說話間,他親自牽著韁繩,為沈輕塵牽馬。
魏臨淵又囑咐沈輕塵:「大腿要夾住馬腹,手要拉緊韁繩,挺直脊背。」
沈輕塵按照魏臨淵的話做了,可她是第一次騎馬,心裡緊張,手心裡全是汗,她還是怕的。
到了馬場,魏臨淵牽著馬,慢慢地讓沈輕塵適應在馬背上的感覺,他回身看向她,就見她像個僵直的木偶,一動不動。
他勾唇笑:「沈姑娘,你害怕了?」
「有一點...害怕!」
沈輕塵的聲音都是抖的,她說完才發現自己調子都變了。
魏臨淵看了眼四周,四下無人。
他扯住韁繩停下馬,一個利落動作,他就坐在了馬背上,他與沈輕塵共乘一馬。
因為魏臨淵突然上馬,沈輕塵一點準備都沒有,她瞬間就繃直了自己的身子。
魏臨淵感覺到了她不自在,他輕輕貼過去,低沉的嗓音帶著嘶啞:「塵兒的脊背一瞬間就挺直了,魏某與你同乘,有奇效。」
沈輕塵直覺自己耳畔像是炸開了春雷,她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
她羞赧地驚呼:「少將軍,你別這麼說話?」
看到沈輕塵耳垂爬上了一層薄粉,魏臨淵心神搖曳。
他笑著說:「塵兒定然覺得燥熱,我帶你跑一圈。」
說話間,駿馬馳騁向前。
顛簸中,沈輕塵直覺身後的胸膛灼熱,燙得她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