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倆是偽骨科?


  魏臨淵總覺得這謝紅玉身上有什麼秘密。不然,她的言語和想法為何總如此特別?

  難道她有先知之能?

  沈輕塵打開盒子,竟然是一顆丸藥。

  謝紅玉笑著說:「這是我研製的丸藥,可以救急,叫安宮牛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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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輕塵舔了下嘴唇,她笑著說:「這個名字倒是樸實,我還以為叫什麼大還丹、回生丸之類的呢!」

  魏臨淵摩挲茶杯,忍笑。

  謝紅玉攬著沈輕塵肩膀,她小聲嘀咕:「少看些話本子,什麼假死藥、起死回生的,都是騙小孩的。」

  沈輕塵翻了個白眼。

  她則跟謝紅玉說:「昨天將軍府常用的牙人給我回信兒了,東街口有一個不錯的門面。一會兒咱們去看看?」

  謝紅玉微抬下巴,看著聽戲的魏臨淵:「你大哥可是大股東,不讓他去參謀一下?」

  沈輕塵搖頭,她壓低了聲音:「我是借的他的銀子,他沒參股。」

  魏臨淵捏著酒杯的手繃起了青筋。

  這時,沈家人慌慌張張地進來,他們開始聽第二場折子戲。

  樓上雅間,魏臨淵看到這一幕。

  「沈家來得到快!」

  沈輕塵拄著下巴,她看向魏臨淵:「蕭世子什麼時候能來?」

  魏臨淵嘴角露出一抹輕笑:「他呀,不看戲,得我去請他,可若是你請,估計他馬上就來了。」

  沈輕塵不解。

  謝紅玉捂嘴,她小聲說:「你和你哥是不是偽骨科了?我怎麼聽他的話酸溜溜的?」

  沈輕塵揚手要去打謝紅玉,她卻起身:「我已經聽完了,回去發戲票字去。」

  她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將軍,你早上是不是喝了二兩醋啊?怎麼這麼酸啊?」

  魏臨淵垂眸,耳尖泛紅,十分不自在。

  謝紅玉笑得爽朗,她拉門走了,雅間內只有沈輕塵和魏臨淵。

  魏臨淵在桌下拉住沈輕塵的手,他摩挲她的手背,語氣親昵:「答應我,一會兒看戲,別笑得太癲狂。」

  沈輕塵咬著嘴唇,伸手打掉了魏臨淵的大手:「登徒子,別亂摸。」

  「拂雪啊,我就是摸了下你的手,」魏臨淵悶笑,「我哪亂摸了?委實冤枉。」

  這時,樓下赫然出現摔杯子的聲音。

  沈平之大喊一聲:「欺人太甚,不許唱了!」

  可魏臨淵的副將東方燼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大膽的是你吧,還是這裡面攀龍附鳳的公子是你?」

  沈輕月卻十分害怕,她總覺得這折子戲像是跟她的話本子對著幹。

  她起身:「大哥,我們走吧!」

  「我不走!」

  沈平之因為氣悶又驚恐,他硬生生地嘔出一口血。

  原來,魏臨淵早就料到,沈家人要來鬧?

  沈輕塵想通了,她問道:「是你讓人通知沈家人嗎?」

  「不然呢?他們越鬧,越能讓所有看了這齣折子戲的人篤定說的就是他沈家。」

  魏臨淵給沈輕塵添了一盞茶。

  他笑說:「你在前寫折子戲,我為你謀後半程。」

  沈輕塵心中漾著暖意。

  魏臨淵又說:「明日,朝華公主會來,蕭策也回來。沈平之娶不到安陽郡主了。你也可以斷親了!」

  「照野,謝謝你!」

  沈輕塵總覺得前路難行,可他身邊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陪她走前路的人?

  可一切還不確定,她收回了想去握魏臨淵的手。

  樓下,鬧做一團。

  沈平之吐血暈倒,沈恩之一邊扶著沈平之,一邊與東方燼周旋,而沈輕月卻想走又不敢,怕沈恩之罵她。

  台上的戲卻咿咿呀呀地唱著。

  所以的聽眾看看台上的攀龍附鳳的公子,再瞅瞅昏倒了的沈平之,覺得十分契合!

  一群人開始指指點點。

  沈輕塵拄著下巴看下,笑得兩排牙齒都露出來了。

  魏臨淵覷了眼笑得開懷的沈輕塵。

  他笑問:「這麼好笑?」

  「看他們狼狽,我高興,就想笑啊!」

  沈輕塵又說:「當然了,看他們哭,我也想笑。」

  魏臨淵微微頷首,他一字一頓說:「男人有時也這樣,女人被寵哭,男人也愛笑。」

  沈輕塵翻了個大白眼:「你在哪聽說的?」

  「你看的話本里寫的呀!」

  魏臨淵耳尖微微泛紅,他拄著下巴:「不好意思了?」

  沈輕塵搖頭:「我沒看到你說,但是我聽謝姐姐說過,男人的眼淚是女人的興奮劑!」

  魏臨淵擰著眉毛,沒聽懂。

  沈輕塵說完,繼續看戲,就見沈恩之和沈輕月把沈平之架了出去,後面的人都在拍手稱好——趕走了打擾他們聽戲的人。

  沈輕塵沒了樂子。

  她拉著魏臨淵也走了:「走,陪我去看看鋪子,位置如何?」

  魏臨淵挑眉,語氣不輕不重:「你不是說我不是股東嗎?」

  「你聽見了?」

  沈輕塵嘟囔著嘴:「我也沒說錯呀,你借了我八百兩銀子,我簽了字據。」

  她起身,「你不陪我去看看鋪面,萬一不賺錢,我賠了八百兩,你那錢,我猴年馬月能還上啊?」

  「還不上啊?」

  魏臨淵也起了身,他整理下衣衫,「那不更好?你自己去吧,我去衙署。」

  沈輕塵愣了愣。

  她心中腹誹——魏臨淵不是千精百靈的,怎麼希望賠銀子呢?

  可魏臨淵就是大喇喇的走了。

  沈輕塵乘坐馬車去看鋪面。

  去看鋪面的路上,白芷突然掀開車門帘。

  她很是興奮地說:「小姐,沈家兄妹在醫館前鬧起來了,說是差了人家大夫三兩銀錢。」

  沈輕塵沒想到沈家現在竟然窮成這個樣子了?

  這種熱鬧不看白不看。

  沈輕塵勾了勾手指,低聲在白芷耳邊說:「把馬車停會兒,看看熱鬧。」

  到了醫館門前,站在門口沈恩之正在解腰間的玉佩:「不可把我大哥抬出來,我用玉佩來抵。」

  沈輕月雖然也哭著喊著,但是卻不動,眼底的陰鷙不少一分。

  沈輕塵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在等,等沈恩之率先掏出值錢的物件抵藥費。

  她只在那嗚嗚咽咽地哭:「大哥哥平時身強體健,怎麼就痰迷了?」

  原來沈平之竟然急火攻心,痰迷暈倒了。

  沈輕塵掃了一眼謝紅玉送給她的丸藥,正是對症沈平之的良藥。

  若是上一世,沈輕塵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來救他,可現在,她即便把這顆藥餵狗,都沒想過救一個殺自己的劊子手。

  沈輕塵正要說「走」,就聽沈輕月勸慰沈恩之:「三哥,再忍忍,二哥就要去苗疆學醫了。」

  沈輕塵神情一頓,心中腹誹——

  沈輕月竟然攛掇沈恩之去苗疆學蠱術,若是用食心蠱治療心疾,那沈恩之必然會被反噬,他也活不過三十。

  上一世,她被灌毒藥,腸穿肚爛;這一世,他被蠱蟲反噬,蝕骨灼心。

  沈輕塵勾唇冷笑:「真是報應啊!」

  這時,沈輕月跪在地上:「月兒替大哥謝謝三哥,前些日子,是我對不起三哥,三哥你原諒我吧!」

  沈輕塵看向沈恩之,他神情難辨。

  沈輕塵見此笑著與白芷說:「白芷,我們倆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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