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沈家兄妹東窗事發
賭的就是沈恩之對沈輕月的態度。
白芷賭的沈恩之不會原諒沈輕月,而沈輕塵反之。
不多時,沈恩之扶起沈輕月,將玉佩交到醫館藥童手上。
「月兒,別哭,我一定能救下大哥,」沈恩之眼中儘是厲色,「都怪爹,非要去給沈輕塵過生辰,送及笄賀禮,費了不少銀子,卻沒落好。」
他臉上全是不甘和憤懣。
「又差點害得你我離心,都怪沈輕塵這個賤人!」
沈輕塵暗自發笑。
不得不說沈恩之是沈輕月最大的擁躉,真像是被沈輕月下了魔咒一般。
這時,外邊又是一片兄妹情深的樣子。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白芷都看不下去了。
她抱怨:「那沈二姑娘衣著光鮮,頭上的釵環都值不少錢,她沒拿出一樣,這沈三公子竟然看不出她私心重,還在這罵小姐不好。他腦子是不是被蟲子啃了?」
「不是腦子有問題,是沈輕月的手段高,他被哄得團團轉。」
沈輕塵放下帘子,「走吧,我也看到了。」
到了要租賃的鋪面,那牙人極盡熱情。
「四小姐,將軍交代了,要我找一處最容易成事的路段和店面,」牙人笑著說,「這家店的老闆生意一直做得不錯,可他特別寵愛她江南過來陪他妻子。」
沈輕塵聽得雲裡霧裡的,她不解:「這和他妻子有什麼關係?」
「她妻子不習慣京城,水土不服,思念故土,」牙人推開門,請沈輕塵進去,「所以,這掌柜就將店盤了出來,打算與妻子回江南老家。」
沈輕塵聽此頷首:「家有賢妻旺夫門,這丈夫疼愛妻子,她妻子也是有福氣之人,他們回去也能再做起這樣的食肆。」
牙人點頭,頻頻稱是。
沈輕塵撫了撫那桌面,一塵不染:「這是你打掃的?」
牙人笑著說:「不是,是在這做工的夥計、廚子捨不得這,所以昨日走之前,將此處打掃得乾乾淨淨。」
既然捨不得離開就是對這家酒肆有了感情,他們又豈能偷懶耍滑,不用心做事?
沈輕塵走到後院,做了個決定。
「麻煩你,把這家酒樓的大廚和夥計、跑趟還有掌柜都請回來,我工錢加一成,繼續用他們。」
牙人一聽,很是歡喜:「四小姐真是個大善人啊!回頭我就把您的善舉散出去。」
沈輕塵要的就是這個,她可憐這些人是一方面,她也希望在坊間有個好名聲,免得沈家在她斷親後又說她攀附權貴,不憐貧惜弱。
從鋪面回到將軍府,沈輕塵出了一身的薄汗,還是虛汗。
白芷忙說:「四小姐莫不是中暑了?」
沈輕塵搖頭:「不是,是要來月事了。讓婆子燒水,我洗個熱水澡,到榻上躺著。」
夜裡,沈輕塵沒什麼力氣窩在榻上不動,一張小臉沒了血色。
從宮裡出來的魏臨淵提著一隻窯爐燒雞來送她吃,卻聽白芷扭扭捏捏地說沈輕塵來了月事,晚上沒吃什麼,在榻上躺著呢!
魏臨淵一直恪守本分,不曾踏足沈輕塵閨房半步。
可他如今滿心滿眼都是她,聽到她難受,他坐立難安。
最後,魏臨淵走到外邊,站在她閨房的窗外。
「拂雪,你好些沒?」
沈輕塵坐起身,看到白芷拿進來的燒雞,她臉上泛紅,「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明日的事情已經妥當,」魏臨淵頓了頓,「你好好睡一覺才有力氣去王府。」
沈輕塵暖聲:「嗯,知道了,謝謝...照野。」
魏臨淵抬頭望了一眼天上的月色,他嘴角噙著笑,又陪著沈輕塵說了一會兒話才回翰墨軒。
白芷和蘇葉看破不說破,兩人就當沒見到魏臨淵來過。
翌日,下午。
墨畫騎馬回府,直奔青梧苑。
「四小姐,將軍讓我接你去鎮平王府。」
沈輕塵已經梳洗打扮好,她隨即起身:「少將軍可曾讓我帶什麼過去?」
「折子戲原稿,將軍讓您帶去!」
沈輕塵就知道。
這原稿是打動鎮平王和王妃的關鍵,她讓白芷拿了原稿,與她出門去王府。
路上,墨畫將朝華長公主和蕭策世子駕臨戲院看了《登高門》折子戲的情況講給沈輕塵聽。
「蕭世子看一半,人就氣得不行,登時就去拿了沈平之等人去了王府,聽說蕭世子去沈家抓沈平之的時候,沈平之纏綿病榻,嚇尿了褲子。」
墨畫又說:「蕭世子還在房中搜到了一幅畫,作者就是月中仙人。」
沈輕塵聽到這,詫異地問:「那畫是在沈平之房中搜出來的?」
墨畫頷首:「正是,可沈平之不承認是他寫的話本子,說沈輕月名字中有月,是她害他。蕭世子把沈輕月也給捉去了。」
「可是大張旗鼓?」
沈輕塵覺得蕭策在生氣,此事也不會宣揚開來。
墨畫覺得他們四小姐委實聰慧,也不瞞著:「沒有,蕭世子帶著高手去的,將沈家兄妹二人塞到馬車裡帶走的,街坊四鄰,不清楚。」
為了安陽郡主的名聲,蕭策自然不會大張旗鼓。畢竟,沈輕塵在折子戲里可是把安陽塑造成了清高出塵,識破攀附男子詭計的貴女。
到了鎮平王府,沈輕塵一進大廳,就見沈平之病懨懨地跪著,而沈輕月斗如篩糠,二人看到沈輕塵來了,先是驚詫,後才爬到沈輕塵面前。
沈平之作揖:「大妹妹,你說些好話吧,救救我。」
沈輕月磕頭:「姐姐,你救救我,那話本子真的不是我寫的,是大哥寫的。」
沈輕塵勾唇淺笑:「什麼話本子,我怎麼聽不懂你們說什麼?」
安陽郡主此時從後院過來,她提著一柄劍就要刺向沈平之:「你個爛了心肝的蠢貨,我要殺了你!」
蕭策制止:「安陽住手!」
魏臨淵招呼沈輕塵:「拂雪,過來坐。」
拂雪,這是沈輕塵的小字?
上一世,她及笄禮草率,父兄也沒給她取小字,很是潦草地過了自己生辰。
沈輕月恨恨地看向沈輕塵,她知道沈輕塵轉了命,那她會不會也是重生之人?
這時,王妃親切地招呼沈輕塵;「四小姐,前因後果,照野都跟我們說了。你怎麼發現沈平之居心不良?」
沈輕塵看了一眼被蕭策安撫下來的安陽郡主。
安陽郡主的眼神變得有些驚恐,但很快威脅的目光就像沈輕塵射來。
沈輕塵卻報以淺笑。
「臣女與郡主同在女學,總能看到沈平之假借看望沈輕月的由頭故意糾纏郡主,」她神情哀戚,「同為官家女子,清白何其重要?輕塵故而寫了折子戲,警醒眾孤女,提防那攀龍附鳳的小人。」
沈平之聽此,生生咳出血來:「沈輕塵,是你害我!」
他指著沈輕塵,大聲說道:「是她,是她寫了折子戲辱沒郡主名聲,是她!學生根本就沒想過攀附郡主!」
沈平之磕頭:「請王爺王妃明鑑,處置沈輕塵為安陽郡主出了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