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麼惡毒


  舒薏沒有看她,只是淡淡道:「我給你的卡上只有一萬塊,看來你嫌少。」

  提到這個,方梨臉上的表情一點點龜裂,這是她受過最大的羞辱。

  豪門給分手費,怎麼也得百萬起步吧。

  哪裡見過給一萬的,這不是刻意羞辱是什麼。

  方梨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舒薏小姐何必這樣羞辱我?我對您並沒有任何威脅。」

  「一萬塊足以讓你做掉這個孩子了,是你貪心,想要的更多,當然了,段書恆也的確是能給你更多,錢,地位,乃至段太太的位置,這當然值得你拼一把。」

  方梨臉上連一絲勉強的笑容都堅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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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生氣,好像舒薏這些話玷污了她的愛情:「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我猜那天晚上你突然給我打電話,單純的就是為了戲弄我,意圖我在你朋友們面前出醜,順便炫耀一下段書恆給你住的大別墅。」

  方梨表情僵了僵,很多人都說豪門裡沒有實權的闊太不是傀儡就是草包,她真的信了。

  只是舒薏哪裡草包了?

  然後就鬧成了那樣,段書恒生了好大的氣,要不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她真的可能會被段書恆厭棄。

  「如果你自己能生孩子,我根本不會受這個罪,不過是跟你長得有幾分相似,就被他當成了金絲雀,我難道不無辜嗎?」方梨看著舒薏這張臉,眼裡的嫉妒掩飾不住。

  她們明明很像,但舒薏的美貌甩她幾條街。

  舒薏嗤笑一聲,懶得再說話。

  抬眼不經意間她看到了男人熟悉的身影,他正匆匆的朝這邊走來。

  段書恆的目光緊緊鎖著舒薏。

  她昨晚出了家門就不知所蹤,更是一夜沒回,這會兒段書恆的眼神都能殺了她。

  直到段書恆走到兩人面前,方梨看到他,眼裡掠過一絲欣喜,但發現段書恆的目光只在舒薏身上時,她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你昨晚在哪裡?」男人的聲音低沉,理性克制了他想把她粗魯拽出去的衝動。

  舒薏看了一眼身側直接被忽視的方梨:「她是孕婦,你不該關心關心你孩子媽?」

  周圍的人似乎嗅到了什麼八卦氣息,目光紛紛投過來。

  方梨謹小慎微的微微低頭,沒有言語。

  「舒薏!」段書恆沉沉的喊她的名字,有些咬牙切齒。

  舒薏知道他生氣了。

  「我想該說的我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你都停掉了我所有的卡,就不必裝深情了,還是多多照顧一下孕婦的情緒。」

  說完舒薏已經沒有了要去繼續檢查的心思,起身直接就走。

  眼看著舒薏離開,方梨下意識的伸手去拉段書恆的手,還沒碰到他的手,男人就轉身跟著舒薏的身影追了出去。

  舒薏剛到電梯前就被段書恆追上。

  「沒有錢,你在外面寸步難行,南城不會有人給你機會的,舒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舒薏看著面前的電梯門,微微仰著頭,輕笑一聲:「是嗎?你覺得我離開了你就活不了了?」

  段書恆眼裡似乎能浸出墨:「一定要鬧的很難看是不是?」

  舒薏勾了勾唇沒說話,保鏢這時候跑過來在段書恆耳邊低語了幾句,段書恆看舒薏的眼神頓時凜冽起來。

  他暴怒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三番五次都玩這樣的伎倆,很有意思是吧。」

  舒薏看到他眼裡被戲耍的憤怒,強烈的窒息感令她眼前陣陣發黑。

  「舒薏,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段書恆鬆開了手,舒薏踉蹌的扶著牆輕喘著,脖子上的紅痕格外明顯。

  他厲聲警告:「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更不要出現在方梨面前。」

  方梨因為動了胎氣暈倒了,段書恆把一切都歸咎在了舒薏身上。

  昨晚離開前把戒指還給了他,讓他心神不安的擔心了一整晚。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這些,拿捏他倒是越來越手拿把掐了。

  短暫的怒火過去後,段書恆在樓梯間抽菸平息了怒火。

  助理張亭拿著詳細的檢查報告過來。

  「醫生說因為方小姐身體和情緒原因,她有先兆流產的跡象,在穩定之前,都不宜再有情緒波動。」

  段書恆想起今天自己被舒薏像狗一樣勾著走,無名火就壓不住。

  「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必須平安降生。」

  「那太太那邊……」

  「如果不是她以退為進處處拿捏我逼迫我,方梨不會有事,就讓她在外面吃吃苦頭,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提起舒薏,段書恆眉心不由得擰了起來,讓她呆在療養院半年,她還是太享福了,性子是一點沒改。

  舒薏出了醫院,去附近的要點買了驗孕棒。

  在看到兩條槓後,舒薏腦子跟炸開了似的,一瞬間空白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對孩子這個事,這些年雖然是順其自然的態度,但內心還是十分期待的。

  後來知道沒什麼希望後,她已經很久不期待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以這種方式來了。

  離開洗手間時,她是扶著門出去的,混亂的腦子仍然沒有頭緒。

  舒薏恍惚的在街邊漫無目的的走著。

  這下,她跟段書恆可算是扯平了,一人整了個孩子出來。

  舒薏回到療養院時,天已經黑了,一整天沒吃東西,人餓的頭暈眼花。

  走到謝南庭的私宅門口時,她一隻手扶著門外的牆,努力的回想自己失身那晚的情況。

  那個男人蒙住了她的雙眼,她只記得身體上極致的快感。

  她不止一次想過,會是謝南庭嗎?只是因著自己跟段書恆還是夫妻,就不會想太深。

  但現在有了孩子,不想也不行了,她總得知道這孩子的爹是誰,是人渣,還是人中龍鳳,這對她來說很重要。

  手邊的門忽然被打開,舒薏一抬頭就看到了謝南庭那張好看但冷漠的臉。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在醫院碰到段書恆帶小金絲雀孕檢,一生氣就在外面待到現在。」

  「段書恆給我打電話了。」

  舒薏眉心一擰:「他說什麼了?」

  「讓我把你從療養院趕出去,不能借給你一分錢,今晚是我借住給你的最後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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