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搬空韓國府庫,鬼神奪寶重現!
第190章 搬空韓國府庫,鬼神奪寶重現!
不知何故,當「廢物」二字從徐青口中落下時,明珠夫人非但沒有半分難堪,反而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自她和徐青上一次見面迄今,已經過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雖然在這期間,徐青還是會通過一些渠道,和夜幕建立聯繫,並且安排她做一些事情,但這種遠程的聯繫,終究還是比不上徐青近在眼前。
而今,韓國眼看就要步入滅亡,明珠夫人說不慌,顯然是不可能的。
即便掌控了夜幕,然而今的夜幕,也只能夠在這韓國勉強容身而已,一旦韓國覆滅,它們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土壤,還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結局。
在這個時候,當然得考慮後路。
明珠夫人想過趁著大軍還沒有打到新鄭,先逃離這裡,帶著夜幕之中的財富跑到別的國家去,也想過隱姓埋名,混入民間之中。
唯獨沒有想過的,就是和韓國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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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曾經是韓王安的寵妃,但她對韓王安之間可沒有太深的感情,自然不值得她為韓國賣命。
好在在這之前,徐青一封信傳了過來,這讓她又滋生出了一些希望。
退路如何,等到徐青到來之後再說。
本來因為許久沒有見到徐青,面對徐青她是有些緊張的,生怕徐青變了,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她發現,徐青似乎沒有變。
曾經的徐青,也是稱呼她為「廢物」。
廢物好啊!
正是因為自己是廢物,方才能夠顯現出大人的英明神武。
「大人說得是!」
明珠夫人沒有絲毫的不快,反而強自擠出了一抹嫵媚的笑容,迎合著徐青。
看著明珠夫人這番模樣,徐青只覺得索然無味。
當初似乎調教明珠夫人有些過火了,導致對方太過溫順。
老實說,有些時候,徐青還是挺懷念對方桀驁不馴的那副模樣。
如在白亦非和衛莊決戰的那個晚上,她明明身陷困境,卻對白亦非充滿了信心。
如果明珠夫人能夠恢復一番那副模樣就好了。
徐青也想要讓對方玩一出角色扮演,不過想了想之後,還是放棄了。
角色扮演畢竟是扮演,假的始終是假的。
「算了,和你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聊的。」
「這秋夜頗為寒冷,先給我暖暖身子吧!」
徐青向著明珠夫人吩咐道。
火氣重了,就要瀉火。
天氣冷了,自然就要想辦法取暖。
若是在別的地方,徐青喜歡生火取暖。
而在這裡,則不用這麼麻煩,直接去床榻之上取暖好了。
作為韓王安的寵妃,雖然昔年礙於某些緣故明珠夫人必須要保持元陰,平素採用幻術來欺瞞韓王安,讓其沉迷於美麗的夢境之中,但就憑其能夠營造出那等美夢,她所掌握的理論知識,也是極為豐富的。
在這裡,徐青好好的取了一番暖。
「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也並非是一無是處!」
在進入聖賢境界,頭腦清明之後,徐青又給明珠夫人作出了一番評價。
明珠夫人癱在榻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鬢邊的碎發沾著細汗,貼在臉頰上。她聽見徐青的話,只能勉強扯了扯唇角,聲音輕得像蚊子哼:「能為大人效勞,是妾身的福氣。
」
又休息了一陣子,可能是最近天氣轉涼了,徐青又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於是,他重新取暖起來。
自然,作為取暖器的明珠夫人,要稍微辛苦了一點。
此番來到韓國,徐青並沒有去聯繫潛龍堂方面,也沒有住在農家的地方。
三次來到韓國,他的處境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初來乍到,所以選擇和潛龍堂做生意;第二次,因為有上一次合作打底,故而可以借用潛龍堂的力量;而這第三次,也是和第二次有關,因為掌控了潮女妖,藉助潮女妖的力量間接操縱了夜幕的緣故,徐青在韓國也算是有了一片產業。
自然不用擔心沒有住的地方。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住在了王宮之中,就在明珠夫人這裡待著了。
每天,明珠夫人都向著他匯報夜幕的事情。
——
徐青對於現今的夜幕,也是有了更多的了解。
嗯,很弱。
或者說,夜幕本來就不算強大。
昔年夜幕那麼厲害,主要還是依靠姬無夜白亦非。
在這些人都死了之後,夜幕之中的高手,本就寥寥無幾。
倒是墨鴉和白鳳,居然還在夜幕之中,這令得徐青有些驚訝。
「將夜幕轉移吧!」
了解了一番如今夜幕的情況之後,徐青向著明珠夫人說道。
「韓國若是滅亡,這個國度將不會擁有夜幕存在的土壤,羅網組織,將會對其取而代之,若是你們繼續留在韓國,將會被羅網給趕盡殺絕————」
明珠夫人安靜聽著徐青安排,沒有絲毫的反駁。
直到徐青說完之後,方才向著徐青問道:「大人打算將夜幕轉移到哪裡?」
「當然是齊國!」徐青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夜幕的人員,還有財富,能轉移多少轉移多少,那些不願意和你們一起走的,直接捨棄掉就好了。」
似乎是為了安明珠夫人的心,徐青又說了一句。
「到了齊國,會有人接應你們的。」
「你們或許可以藉機混入另一個組織也說不定!」
在齊國的時候,徐青就嘗試對羅網進行了滲透,將吳曠給送到了羅網之中。
之後更是和玄翦達成了合作。
可以說,齊國的羅網,已經可以為徐青所用的。
但用是能用,可以用的人,著實是不多,若是可以將夜幕送入其中,那就可以解決不少問題。
夜幕雖然不強,卻也不算太弱,他們之中有些人,還是可堪一用的。
「是!」
明珠夫人雖然不知道徐青所說的那個組織是什麼。
但在得知擁有後路之後,她還是挺高興的,她可不想留在韓國等死。
齊國的話,距離秦國極為遙遠,此前她就想過轉移至那邊,但同樣也是因為遙遠的緣故,夜幕在那邊毫無根基。
而現在,徐青幫助她解決了一切後顧之憂。
她發現,背靠大樹,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徐青沒有在意明珠夫人的感受,安排了一番夜幕的事情之後,他就在王宮之中逛了起來,或者說,是準備去將自己的寶藏給取走。
韓國都快滅亡了,這些東西留在這裡,只會便宜秦國。
王宮的守衛比徐青想的要嚴,秋風吹著宮牆上的火把,火光跳動著映在守衛的甲冑上,甲片碰撞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
韓宇顯然是怕有人趁機作亂,不僅加了巡邏的次數,還在府庫周圍安排了弓箭手,箭囊里的箭羽泛著冷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倒挺在乎自己的命。」徐青貼著廊柱的陰影,看著不遠處的守衛。
從這些守衛的姿態,可以看出,他們都是有些能耐的,並非是酒囊飯袋。
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時至今日,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王宮之中的守衛固然森嚴,但那是相對於尋常人而言的,對於徐青來說,可謂是錯漏百出。
他輕而易舉的便繞過了諸多守衛,來到了王宮的府庫面前。
他等巡邏的衛兵走過,身形忽然一動,一縷電光從其足下閃爍,腳邊帶起的氣流吹動了廊下的燈籠,燈籠晃了晃,卻沒發出聲響。
守衛只覺得眼前一花,像有風吹過,再定睛看時,廊下空蕩蕩的,連個影子都沒有。
府庫的窗戶是用楠木做的,徐青指尖扣著窗縫,輕輕一推,窗戶便「吱呀」一聲開了道縫,這聲音被風吹得散了,外頭的守衛竟沒聽見。
他順著窗縫鑽進去,落地時腳步輕得像貓,連灰塵都沒驚起。
一進府庫,珠光寶氣的光便撲面而來。
架子上擺著各色的玉璧,有的泛著羊脂白,有的透著翡翠綠,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金器堆在角落裡,元寶、金簪、金碗摞得像小山,反射的光刺得人眼睛疼;還有些錦盒,打開著,裡面裝著南海的珍珠,顆顆都有拇指大,在暗處也能看見淡淡的光暈。
徐青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枚刻著韓王印鑑的玉璧。
玉璧觸手生溫,雕紋細膩得能看清每一根線條,這是韓昭侯當年的隨身之物,據說價值連城。
他看著玉璧上的印鑑,忽然嗤笑一聲:「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韓王寧可把這些寶貝藏在庫里,也不肯拿出來練兵,韓國不亡才怪。」
他沒再猶豫,抬手對著架子一揮。
指尖閃過一絲淡藍的微光,架子上的玉璧、金器、珍珠忽然像被無形的手抓住,一個個憑空消失。
雖然身上沒有攜帶包裹之類的東西,但因為系統的緣故,徐青其實也不需要這東西。
系統的工坊,本身也可以視為另類的隨身空間。
凡是那些被定義為「材料」的東西,都可以被徐青收入其中。
即便因為鑄造工坊空間有限的緣故,裝不了太多的東西,但這些珍寶,本身也不是很占體積的大型物品。
徐青也沒有進行篩選,直接將它們全部收走。
等到離開了這裡,再想辦法騰出空間就好。
「收收收收!」
等他從府庫出來時,裡頭早已空蕩蕩的,架子上積著層薄灰,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錦盒,連空氣里都沒了之前的珠光寶氣,只剩一股陳舊的木頭味。
窗外的守衛還在巡邏,甲冑碰撞的聲響傳來,卻沒人知道,府庫里的寶貝早就沒了。
徐青沒停手,又按著明珠夫人給的路線圖,去了另外幾處隱秘的府庫。
有的藏在假山底下,有的設在殿宇的地下室,這些地方連王宮的衛兵都少有人知,卻被明珠夫人摸得一清二楚。
他每進一處,都把裡面的珍寶洗劫一空,連一枚銅錢都沒留下。
府庫被劫的事,沒瞞過多久。
第二日清晨,負責打掃府庫的老僕推著小車進來,剛要拿起掃帚掃地,卻猛地愣住了,昨天還擺滿珍寶的架子,如今竟空得能看見對面的牆。
他手裡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聲音在空蕩的府庫里格外響。
「怎、怎麼回事?!」老僕的聲音發顫,伸手摸了摸架子,指尖沾了層灰。
這不是做夢!
他連滾帶爬地跑出府庫,嘴裡喊著,「不好了!府庫被偷了!」
其聲音里充滿了驚慌。
消息很快傳到了韓宇耳中。
彼時他正一邊看軍報,一邊拿著一個銅爵,準備飲一口酒水,借酒消愁,結果酒水剛送到嘴邊,聽見侍衛的稟報,手猛地一抖,頓時潑了滿衣襟。
「你說什麼?」他猛地站起來,案上的軍報被風吹得翻了幾頁,「府庫被偷了?哪處府庫?」
「是、是所有府庫!」侍衛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韓宇將所有怒火都宣洩到他的身上。
韓宇只覺得一股怒火從腳底竄到頭頂,他猛地將案上的銅爵掃落在地,沉悶的聲音當即迴響開來。
「查!給寡人徹查!」他的聲音發顫,眼底滿是戾氣,「韓國還沒亡!就有人敢動寡人的東西!」
他攥著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那些府庫里的珍寶,不僅有先王留下的遺物,還有他這些年攢下的家底。
如今秦軍壓境,他本想靠這些珍寶打點關係,找條後路,可現在竟全沒了!
「會不會是————鬼兵劫餉那樣的事?」旁邊的侍臣小聲提醒,聲音裡帶著幾分懼意,當年鬼兵劫餉一案,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此後還有鬼兵索命一事。
即便後來軍餉找回來了。
但對於常人而言,可不知道其中虛實,鬼兵一事,仍舊是在民間傳揚。
韓宇聽到「鬼兵劫餉」,眼底的怒火更盛:「哪來的鬼兵!分明是有人監守自盜!」
他自然不是常人,可是很清楚當初鬼兵一案的真相,和姬無夜有關。
想到此處,他一腳踹在身前的案桌之上,頓時案桌被掀飛,砸落在地,帶出了一些木屑,「那些人想趁亂撈一筆,寡人不管!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動寡人的府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冷得像冰:「傳寡人的命令,封鎖王宮,不,封鎖整個新鄭,凡是攜帶珍寶出城的,一律扣下!」
「同時,以搜查秦國間諜為由,對整個城池,進行一番徹查!」
今天,那些人敢在王宮之中,將他的府庫搬空。
搞不好明天,就會來到這裡,將他給殺死。
韓宇覺得,整個新鄭已經不再安全。
他必須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