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獵殺領域雛形
第335章 獵殺領域雛形
就在姜燼於迷失層中苦苦衝擊LV3壁壘的同時，廉德內心的自責和負罪感還是很強烈，他覺得副團長冒險去嘗試突破可能和自己也有關。又注意到一旁兄長廉玄擔憂的眼神，一股強烈的「戴罪立功」的衝動湧上心頭。
「哥，」廉德聲音沙啞地開口，「我想……再嘗試一次占卜。目標還是『她』。也許能占卜到一些我們之前忽略的關鍵信息，比如那口井更具體的位置，或者……她母親志津子更詳細的過往。」
他想通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彌補剛才險些釀成大錯的過失。
廉玄看著弟弟蒼白的臉和眼中懇求的光芒，心中一陣揪痛。他們兄弟二人父母早逝，相依為命長大，廉玄幾乎是將弟弟當作半個兒子來照顧。
他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有一個模糊的計劃：找到傳說中賦予山村志津子超能力的「役小角石像」。如果能找到那尊石像，或許能讓弟弟通過祭祀的職業能力進行供奉，藉助這位修驗道始祖的力量來對抗貞子的詛咒，甚至獲得一部分庇佑。
但是，看到弟弟如今被詛咒影響、心神不寧的狀態，廉玄又充滿了擔憂。祭祀這個職業，越到後期，越需要與各種強大的、古老的存在建立聯繫，甚至「請神上身」，這個過程本身就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很容易漸漸自我迷失。
「弟弟，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進行高風險的占卜。」廉玄壓下心中的複雜思緒，溫和但堅定地勸阻，「『她』的污染性太強，你剛剛才被影響過，再次連接太危險了。我們先等姜燼副團長的結果，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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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哥哥眼中不容置疑的關切，最終還是頹然地點了點頭，默默坐回角落。
看著氣氛那麼壓抑，孔懷錚為了緩解緊張氣氛，也為了搜集更多情報，主動與高宮唯攀談起來：「高宮先生，你們日本輪迴者內部，關於『她』，有沒有更進一步的資料？畢竟，電影的原作者鈴木光司，導演中田秀夫，編劇高橋洋，這些人應該都被厚生省嚴密監控著吧？難道一點內部消息都沒流傳出來？」
高宮唯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具體的情報都被厚生省和相關的特定團隊嚴格封鎖了。對於我們大多數日本輪迴者來說，『她』是和裂口女、皿屋敷阿菊一樣，屬於最頂尖、最不願意碰到的恐怖惡靈之一，具體根源和應對細節，知之甚少。」
「裂口女啊……」孔懷錚似乎被勾起了回憶，「我當年也進過裂口女的恐怖副本，差點被那把大剪刀給『美容』了。對了，我好像聽說過，在當年的『江戶淪陷』事件發生前，東京還出過一樁和裂口女有關的規則交換導致的替死事件？」
高宮唯聞言，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似乎不太願意提及那段混亂絕望的時期，但出於禮貌，還是簡略地說道：「是的，日本遭遇模因污染以後，厚生省推行了『終生規則』制度。模因疫區的國民都會被分配3到5條奇怪的規則必須遵守。如果不滿意，可以通過官方APP與他人交換，但限制很多。」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儘量簡潔：「大概五年前，有兩個名叫江口玲子和能登真紀子的女孩，是好朋友，一起創業。後來真紀子提出和玲子交換了一條規則。結果某天晚上，她們在工作室加班時觸發了規則污染，玲子死亡，方式很像裂口女所為。事後調查發現，玲子死前曾通過聊天軟體反覆請求真紀子通過APP換回規則，但真紀子已讀未回。有人認為真紀子是故意讓好友代替她死亡，但真紀子辯解說是當時太害怕，不敢貿然操作。這件事在江戶淪陷時期發生，很多人記憶猶新。」
說到這裡，高宮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王秋森老闆的妻子，也叫真紀子啊……
不過，應該是同名吧，真紀子這個名字在日本很常見。
天色漸亮，持續了一夜的暴雨終於漸漸停歇，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絲。
姜燼所在的和室門被推開，他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絲亢奮走了出來。
雖然沒有直接晉升LV3，但喻天倫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凝練、深邃，仿佛觸摸到了某個關鍵的門檻。
「準備一下，雨停了，我們立刻出發去伊豆大島。」喻天倫言簡意賅，沒有多談姜燼修煉的細節。
眾人沒有多問，迅速收拾好必要的裝備。
喻天倫再次檢查了別墅內，尤其是那台電視機前面的防護陣法，姜燼鋪設的陷阱和捕獸夾，確保他們離開後這裡不會出什麼亂子，而且一旦出事他們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一行人離開別墅，叫了兩輛計程車，前往附近的碼頭。
箱根前往伊豆大島，需要先到熱海港或者伊東港乘坐渡輪。
沒有過多猶豫，一行人選擇了更近一些的熱海港。
到達熱海港時，天空已經徹底放晴，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驅散了不少夜間的陰霾。
港口人來人往，充滿了生者的氣息，這讓剛剛從詛咒別墅中脫離的輪迴者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購買船票的過程很順利。他們選擇了最快的一班高速噴射船「翔雀號」，前往伊豆大島的岡田港。
登上「翔雀號」，船隻寬敞明亮，乘客不少，有觀光的遊客，也有回家的島民。
輪迴者們選擇了一個靠窗的相對安靜的區域坐下。船隻緩緩駛離港口，速度逐漸提升，向著伊豆大島駛去。
海風透過舷窗吹入，帶著海水咸腥的氣息。
就在此時，高宮唯的目光忽然被船側海面上的某個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古樸甚至破舊的玻璃瓶，正隨著海浪起伏！
「憎惡漂流瓶？」高宮唯低聲自語，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他迅速從輪迴者手錶中取出一個特製的、日本輪迴者標配的捕撈網，走到船舷邊，看準時機，熟練地將那個瓶子撈了上來。
「在詭秘層海域邊緣遇到的漂流瓶，應該不會抽出道具吧。」
高宮唯嘴上雖然那麼說，但依舊懷著一絲期待，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瓶子。
一股陰冷的氣息逸散出來，但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高宮唯先把憎惡瓶蓋收好，同時把瓶子倒過來，這小小的玻璃瓶裡面竟然掉出來一把帶鞘的刀！
刀鞘古樸，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卻透著一股歷史的厚重感和隱隱的鋒銳之氣。
「咦？居然開出東西了？」孔懷錚湊了過來，有些驚訝。
中國輪迴者看不到憎惡漂流瓶，但裡面開出來的道具是看得到的。
孔懷錚知道，這種漂流瓶大多數情況下，除了瓶蓋本身，內部都是空的，就和刮獎的時候大部分都是「謝謝惠顧」一樣，能直接開出實體的武器，尤其是這樣看起來就不凡的武器，實屬罕見。
「高宮先生，想不到你是個歐皇啊！」
高宮唯輕輕拔出刀的一截，刀刃寒光凜冽，仿佛能切割光線。
他仔細看著左眼視網膜浮現的文字，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喜：「這……這是傳說中，源義經年輕時使用過的佩刀『今劍』！蘊含著一絲真正的『神風』之意！太適合我的『切返』劍術了！」
「源義經？」孔懷錚對日本歷史不太熟悉，「是很有名的武士嗎？」
高宮唯簡單解釋道：「源義經，乳名牛若丸，是我們日本平安時代末期的傳奇武將，被譽為戰神。他劍術高超，經歷充滿悲劇色彩。這把刀……真是意外的收穫。」
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刀鞘，感覺這把刀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而就在高宮唯打撈漂流瓶的時候，姜燼並沒有休息。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閉目凝神，繼續著在別墅中未完成的嘗試。
他的精神力再次沉入迷失層，感受著周圍海域與即將抵達的伊豆大島散發出的、與貞子詛咒同源的規則污染。
冷卻時間已經到，他再次動用了邏輯詭辯者的職業技能，進行著極其危險的規則修改實驗：
第一次嘗試，目標指向規則七。他試圖將「複製錄像帶」的規則，修改為「一旦成功複製，複製者即可逃離錄像帶帶來的任何詛咒」。精神力劇烈消耗，但反饋回來的是一片混亂和排斥，修改失敗。詛咒的根源邏輯，無法通過邏輯詭辯被修改。
第二次嘗試，他轉向防禦。試圖建立「只要複製錄像帶，『她』一旦嘗試精神控制我或者靠近我身邊就會受到規則反噬」的條款。再次失敗，規則層面傳來更強烈的反震，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第三次，他結合自身能力與現狀。嘗試修改為「只要我複製了錄像帶，我攜帶的剔骨刀就能直接砍傷一切弱於湮滅層的靈體，且自身免疫任何精神控制」。但……依舊失敗了。看來，即使是邏輯詭辯者，規則本身還是不允許如此「便利」的漏洞。
但他沒有放棄，腦中飛速運轉。忽然，他靈光一閃——這是日式恐怖副本，詛咒源自日本……
第四次嘗試，他將修改的規則調整為：「只要我複製了錄像帶，任何日式刀劍在我手中，皆可斬傷湮滅層淺層或者以下層面的任何靈體！」
這一次，他感覺到詭律師的能力與副本的某種底層規則產生了奇特的共鳴！
修改的「邏輯」被規則層面部分接納了！
雖然需要支付不菲的SAN值（足足15%）作為代價，並且存在諸多未明確的限制（比如斬傷的程度、對靈體的具體定義等），但規則……通過了！
他立即補充可以補SAN的牛排，支付了代價。
就在規則修改通過的瞬間，姜燼感覺到自己一直無法撼動的LV3壁壘，劇烈地鬆動了一下！
那困擾他的、關於「容納並轉化規則污染以構建領域」的關鍵難題，因為這一次成功的、針對性的規則「馴服」，而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一絲微弱但真實不虛的「領域」感覺，在他心間縈繞。
雖然只是一個雛形，但確實是是一個正處於成長階段，實實在在的規則領域！
他早早考慮好了，雖然獵人號稱六邊形戰士，但獵殺領域還是要有側重，一味貪多反而會事與願違，甚至導致領域出現過於明顯短板，所以他的領域，會專精於進攻！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禦！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可以確定，憑藉這次突破性的感悟，在這七天內，結合被大幅度強化的朱紅之玉，他有大約40%到50%的把握，能夠真正踏足LV3禁區狩獵者的境界！
之後他來到船舷出，正好看到高宮唯打撈上漂流瓶，獲得源義經佩刀的過程！
恰好此時高宮唯說：「有了源義經的佩刀，我原來這把刀『月陰』，反而顯得雞肋了，畢竟我也不是走雙刀流的。」
姜燼心中一動，走了過去，對高宮唯說道：「高宮君，恭喜你獲得這寶刀。既然你剛才那麼說，那這把『月陰』……不知能否轉讓給我？我感覺，它或許與我有些緣分。」
他剛剛修改的規則，核心在於「日式刀劍」，他正需要一把合適的日本武士刀。
高宮唯原本的佩刀「月陰」，顯然是一把品質極佳的正統日本刀。
高宮唯愣了一下，便爽快地將「月陰」連刀帶鞘解下，遞給了姜燼：「姜桑只要不嫌棄，儘管拿去。貴國龍翔軍保護我國國民，我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呢。此刀名『月陰』，雖非名刀，但也還算鋒利。」
「多謝。」姜燼接過「月陰」，手指拂過冰冷的刀鞘，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銳氣與靈性。
這把刀，將成為他接下來應對貞子，以及衝擊LV3的重要依仗之一。
很快，渡輪就到達了詛咒起源地——伊豆大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