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子,您冷靜冷靜!


  江晦還想掙扎,可他一個文弱書生,如何能扛得住大刑伺候,

  幾板子下去,他便屁股開花,血透衣裳,只剩慘叫。

  科舉舞弊案在京城鬧得轟轟烈烈,但有尚書夫人親自出面,

  江晦終究是被從京兆府放了出來,只是屁股上有些許血跡罷了。

  此舉更加刺激了其他考生,紛紛連名上書。

  

  一時之間,一時間,整個江家都因為江晦,被架在火上烤。

  有考生甚至已經坐到了宮門口,

  要求陛下將江眠鶴父子,一起以正刑罰!

  江晦說自己沒有作弊,但是稿紙上卻有科舉試題答案,

  別人都是臨場發揮,就他提前便有了答案,

  而且草稿上的內容,還與他寫在考卷上的答案一模一樣。

  科舉副主考官還是你親爹,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考生,還得了狀元之名,

  你說你沒作弊,誰信啊!

  最終,朝廷為平息眾考生怒火,一紙文書廢了他的成績。

  其父親吏部尚書江眠鶴,也被皇上下旨罰了三年俸祿,以儆效尤。

  舞弊案終於結束,經過一番徹查,發現確實有人在倒賣試題,

  但那些都是假題,並不涉及此次科舉舞弊。

  調查結果出來,京城各家都鬆了口氣。

  江晦挨了板子,昏迷不醒,好不容易醒過來,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其父親江眠鶴,臉色陰沉無比,居高臨下道:

  「哼,眼皮子淺的東西,若不是你卸磨殺驢,卻又斬草不除根,又怎麼會扯出那麼多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醜事,再有下次本官就沒有你這個兒子!」

  江夫人顯然同樣難以接受,她不甘心道:

  「不行,我兒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怎麼能說廢就廢了!

  江眠鶴不管你用什麼法子,你要是不把我兒的東西討要回來,我跟你沒完。」

  江眠鶴氣得甩開她的手,呵斥道:

  「討要,我如何討要,去跟陛下討要嗎!

  我什麼都沒有做,都已經被陛下責罰了三年俸祿,你還要我如何。」

  「哼,既然他真的有真才實學,那就明年再考過——」

  說罷,江眠鶴便甩袖而走,懶得再看江晦一眼。

  江夫人氣得抹淚,忙追了上去......

  好狠的心啊,若不是她將那些稿紙拿出來,自己也不會落得如今的地步。

  林青姚,我跟你沒完!!!

  「噗——」江晦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黑血,暈死過去。

  ......

  與此同時,蕭霽寒也收到了確切的消息——

  丁昌縣茶樓那些殺手,其實是衝著林青姚母子去的,他不過是被當成了擋刀之人;

  江晦脖子上的傷,以及科舉成績被廢,也跟林青姚脫不開關係。

  連蕭霽寒搖了搖頭,不得不承認,

  比起林青姚的臉,她的能力心計顯然更值得重視......

  蕭霽寒勾了勾唇,道:

  「呵,有勇有謀手段利落,倒是有幾分本事,配做本國公的女人。」

  侍衛聽到這話,輕咳了一聲,道:

  「主子,還有一件事,屬下覺得應該先跟您說。」

  蕭霽寒心情大好,端起了茶盞,道:「說吧......」

  「根據屬下的調查,那江晦並不只是受蕭家資助,而是夫人養的.....咳咳,外室。而且是在您死後第三年就養上了,此事較為隱密,知道的人不多。」

  蕭霽寒猛地看向他,簡直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侍衛武毅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低頭繼續道:

  「根據屬下推斷,兩人現在互派殺手,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或許是.....相愛相殺。」

  咔嚓,蕭霽寒捏碎了手裡茶杯,臉上喜色不見。

  再次見到蕭霽寒的時候,他神色很是奇怪,

  好似自己得罪了他似的......

  林青姚暗暗皺了皺眉,想著自己雖然利用過蕭霽寒,

  但自己是來給他送銀子的,便又放下心來。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笑著道:

  「多謝國公爺先前的照拂,這是民婦家中的鐵礦地契。聽說太子殿下剛掌管兵部,正欲搜尋鐵礦打造新兵器,您又與太子交好,便想借國公爺之手將鐵礦獻給太子。」

  「您也知道,民婦只是一個商人,若拿著這鐵礦也沒有用,

  還不如換一張戶部經營文書,好讓我們母子二人在京城也能有個落腳之處。」

  「您仔細看,此契書上雖然寫的荒山,但地下卻藏了鐵礦。」

  在京城做生意,鋪子好找文書難辦,

  林青姚便特意來找了蕭霽寒。

  若她的猜測沒有錯,江晦是為了明珠公主,衝著這座鐵礦來的。

  那這鐵礦留在她手裡也是燙手山芋,

  倒不如借蕭霽寒之手送出去,省得被賊惦記。

  且只是她送出去的是最小的一座,也好試探一下蕭霽寒是否值得合作。

  林青姚說完後,特意等了一會兒,

  沒有見蕭霽寒回話,

  她便抬起頭來,看了過去......

  只見蕭霽寒盯著她時不時咬牙切齒,

  又或是眼中殺意瀰漫,也不知道他是想殺誰。

  林青姚:「......」

  「......咳咳,國公爺,民婦剛剛說的,你可聽見了!」林青姚拔高了音量。

  蕭霽寒:「嗯!」

  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

  林青姚:「......」

  到底誰惹了這老人家,氣都發到她身上來了。

  林青姚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他發癲。

  既然他沒有拒絕,那就是答應了......

  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轉角之處,蕭霽寒卻仍是心氣不順,下顎線緊繃。

  武毅見他生氣,也跟著氣憤拔劍,道:

  「主子,你冷靜冷靜啊,

  屬下這就給您去殺了那對姦夫淫夫!

  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你被戴了綠帽子,小少爺可能還叫了別人做爹。」

  蕭霽寒:「......」

  武毅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是掛不住臉,當即又道:

  「主子,您可是擔心少主子,不會原諒你的啊。」

  「屬下這裡有迷魂藥,保管他吃了就能失憶,只記得你這個親爹了......」

  「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立馬就去動手!!!」

  若不是看到武毅眼裡的幸災樂禍,蕭霽寒還以為他真的為了自己好。

  見武毅還想口嗨,蕭霽寒終於忍無可忍,怒道:

  「將他給我壓下去,按軍令處置,練到他沒力氣說話為止。」

  武毅嗷一聲慘叫,被捂著嘴巴,壓了下去。

  可蕭霽寒仍然是感覺氣炸了,在屋內來迴轉悠,如同一隻失去方向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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