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無苦
「那是墨麟衛第一次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之中，後來人們漸漸發現在大夏各處都有著墨麟衛的身影，東海爆發的風災，巴川發生的地震......好像只要出現災厄，墨麟衛都會出現，漸漸的民眾久當他們是黑暗中的英雄。」
沈念薇緩緩到來，姜灼聽得渾身激動，兩眼放光，車上的氣氛也熱鬧了起來。
「姐姐，你說天水有墨麟衛嗎？」姜灼問道。
沈念薇思索了一會說道：「應該有的吧，我也不知道，畢竟從乾陵戰役之後，在也沒人見過他們。」
一路上，兩女聊得起勁兒，張口閉口就是墨麟衛的傳說。不一會兒，就到了沈家別墅的大門口。
兩女下車，手拉著手準備進去。這時，林凡站在原地沒有動，從口袋中拿出煙盒，點了一根煙。
「林凡，你不進去嗎？」沈知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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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根煙，一會兒再進去。」
「哦，好吧。」
隨後，兩女走了進去，林凡吐出一口煙霧，轉過身來。對著身後的角落。
「跟了一路了，還不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黑髮少年從角落之中走了出來與林凡四目相對，看他的樣子年紀不大，大概二十出頭。
「能跟這麼久，輕功不錯。」林凡又抽了一口煙，說道。
「林先生謬讚了。」少年回道。
「說吧，為什麼跟著我們。」
「林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日你剛壞了我們的好事，把徐磊送進去了，這麼快就忘了？」
聞言，林凡眼神微眯，盯著眼前的男子，沉聲道：「這麼說，就是你們在天網上發的沈知微的暗殺令？」
「不錯，就是我們。不過你放心，我這次前來並不想與你發生衝突。」說著，那少年深深向著林凡鞠了一躬，一邊敬意。
「哦？那你過來幹什麼。」
「徐磊也算練家子，林先生能制服他，定不是一般人，對於你這樣的人，我們自然也不想得罪，我此次前來是與你合作的。」
林凡眉頭一挑，吐出一口煙霧，問道：「合作？那你說說條件。」
「這兩日閣下與沈知微形影不離，想來是沈天峰僱傭閣下做了沈知微的保鏢，這樣，無論沈天峰能給的，我們給雙倍，還請閣下不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了，閣下，意下如何？」
少年一臉勝券在握，畢竟林凡是個外人，這是本來就和它沒什麼關係，現在只要離開就能拿到好處，他覺得林凡不會拒絕。
「嗯，這樣啊，也行，沈天峰答應我要是我能保護好她女兒，他就把沈氏集團所有股份都給我，價值怎麼著也得有個數千億，你說吧，你要這麼給我，刷卡，還是現金？」林凡掐滅菸頭，說道。
聽了他的話，那少年瞬間沉下臉色，再無半點泰然自若。
「這不可能！沈天峰不可能答應你這個，閣下莫不是在耍我？」
「給不起就給不起，沒本事還在這裡裝大款，我還以為你們很有錢。」林凡毫不在意地說道。
看林凡的滿不在乎的樣子，少年也知道這次算是談崩了，隨即他也不在客氣。
「看來閣下拒絕了我們的好意，既然如此，在下便回去了，希望閣下不要為今日之舉後悔！」說著，少年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林凡叫住了他。
「閣下還有何事？」
「這裡是沈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聞言，那少年沉下眸光，冷笑。
「在下此次前來不想交惡，閣下還想強留我不成？」
「你不想起衝突，你不想交惡？笑話，你算老幾？」林凡沉聲道，這人事調查天網暗殺令的主要線索，林凡自然不能放他安然離開。
「閣下莫不是打敗了徐磊那種貨色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人外有人，我想走，還沒人能攔得下！」
少年速度奇快，話音未落，就消失在了原地。
「想追上我，你還早著呢！」
林凡不語，只是放下手中的菸頭，下一瞬也消失在了原地。
「你要去哪啊？」
少年還在慶幸之時，前方們地傳來林凡的聲音，他定睛一看，嚇愣在原地。
「你......這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人能這麼快！」
「我還有話要問你，留下吧。」
說著，林凡沒有給他過多的反應時間，只見他向前踏出一步，瞬間縮地成寸，來到了少年身前。一手抓住少年的頭顱，向下一摁。
他的力量巨大，瞬間就將少年的腦袋埋在了地底。
少年全身拼命掙扎，卻一直不能掙脫。
「嗤......你到到底是誰！」
「我嗎？送外賣的。」林凡淡淡道，「別掙扎了，你知道的，現在你走不了，乖乖回答我的問題。」
少年知道林凡的厲害了，這麼大力氣，要是真打起來，他不得東一塊，西一塊？故此，少年拼命點頭，發誓絕不會在跑。林凡鬆開手掌，站起身來，有點了一根煙。
少年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說吧，你叫什麼，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殺沈知微，她只是個普通人，身上並沒有什麼特殊。」
「我叫無苦，就是個普通人，從小跟著師父修行，剛剛下山不久，他們是誰我不知道，每次聯絡靠的都是特殊通訊儀器，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至於他們為什麼要殺沈家大小姐，我也不知道。」
無苦將一個耳麥遞給了林凡，繼續說道：「就是這個，今天早上，裡面傳來命令，讓我來沈家會會你，要是覺得你不簡單，看看能不能說服你離開。」
林凡看著無苦的耳麥，皺了皺眉。
「那你為什麼要幫他們做事？」
「他們承諾會給我一大筆錢，我......我就答應了他們。」
林凡長嘆一口氣，又瞥了少年一眼，喃喃：「還挺謹慎，看來要抓住真兇還要費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