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毒靈丹
「大哥，高人，我就是個普通人，他們找我也就是偷偷東西，跑跑腿，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您就把我當成個屁給放了吧。」
無苦哀求著趴在林凡腳下，說道。
「放心，你沒做什麼惡事，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就是有點好奇，你輕功不錯，師承何人？」
無苦面露難色，顯然不想說，但是面對林凡的淫威，他又不敢不從。
「我......我......」
「神偷柳葉？」
無苦猛地抬起頭，說道：「你怎麼知道。」
「廢話，當然是看出來的。」
「你認識我師傅？」無苦驚奇道。
「嗯，既然你已經出山，柳葉應該已經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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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無苦點點頭，沉聲道：「是。」
「什麼時候？」
「去年冬，家師就上復發，死在了榻上。」
林凡眼神微眯，他狠狠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死了啊......都死了......」林凡喃喃。
「罷了，你以後跟著我吧。」
「啊？！」無苦一驚，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不想摻和林凡和那個組織之間的事情了。
「怎麼？不願意？」
「不......不敢。」
隨後，林凡又從口袋中拿出另一個新式耳麥。
「拿著，以後用這個聯絡。」
「是。」
「張嘴！」
「啊？！」無苦有些不明所以。
林凡趁無苦嘴巴微張之際，將一顆丹藥扔進了他的嘴裡，無苦掐著脖子趴在地上瘋狂咳嗽。
「咳咳咳！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毒靈丹。」
「什麼？！」無苦大駭，毒靈丹的惡名他是聽過的，丹中之毒是一種混合毒，毒發之後，神仙難救。
「放心，只要你聽話些，我便給你解藥。」
無苦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眼神里滿是驚恐與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賺筆快錢，卻一頭栽進了這樣的漩渦里，如今還被餵下了傳說中的毒靈丹。
「林……林先生，您這是何必呢？我已經答應跟著您了，絕不會有二心啊！」無苦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哀求道。
林凡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平靜無波：「人心隔肚皮，我總得留個保障。你要是安分守己，這毒靈丹於你而言不過是顆普通藥丸，每月我會給你解藥，解一次毒能保你平安一月。」
他頓了頓，看向無苦，語氣里多了幾分冷意：「但你要是敢耍花樣，或者泄露半個字不該說的，這毒發作起來，可不是你能扛住的。」
無苦打了個寒戰，連忙點頭如搗蒜：「不敢！我絕對不敢！林先生放心，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林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碾滅了菸頭：「起來吧，別在這裡杵著，讓人看見了不好。」
無苦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低著頭站在一旁。
眼前這人身手深不可測，連自己引以為傲的輕功都被輕鬆碾壓，如今更是用毒靈丹拿捏住了自己，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記住！回去之後，你要作為暗樁繼續和那個組織合作，今日之事便是「姓林的不知好歹，拒絕了咱們給出的條件」，明白了嗎？」
「是，林先生，我記住了。」無苦應道，隨即身形一晃，如同狸貓般躥進了旁邊的樹叢里，幾個起落就沒了蹤影，輕功確實有幾分門道。
林凡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微沉。
「老柳啊老柳，你這徒弟真和你一樣啊，一身輕功了的就是手腳不乾淨，你們師徒也真是，都被我用一個『毒靈丹』騙住，哈哈哈，我哪有那種東西？」說著，林凡輕笑，「唉——，到底是沒見上你最後一面啊，罷了，見了徒增傷感，不如不見。」
處理完無苦的事，林凡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朝著沈家別墅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沈知微站在玄關處，正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林凡，你怎麼才進來呀？」沈知微看到他，眼睛一亮，跑了過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林凡笑了笑，說道：「能出什麼事？就是抽根煙的功夫。」
「那你快進來吧，老爸和老媽都不在，我和小灼準備完三國殺，就差你了。」沈知微拉著他的手往裡走，臉上洋溢著單純的笑容。
「好，這就來。」
林凡進門，看到客廳之中，兩女早就換好了自己的睡衣是一紅一藍的兔兒裝，看來今天是不打算出去了。林凡看著牌桌上空缺的位置，會心一笑。
無苦一臉心事重重地回了家，他剛回來就跑到洗手間中，用食指摁著舌頭開始催吐。
「yue——」
酸水不停被吐了出來，可是卻不見一點毒靈丹的痕跡。許久之後，少年轉身癱坐在地上，對於死亡的恐懼讓他渾身發抖，他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下去，一聲聲抽泣的聲音漸漸響起。
「師父......我該怎麼辦......」
到底是個沒經歷過風浪的少年，遇到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情緒就控制不住的崩潰，本能地想去找那個能遮風擋雨的人。
這時，無苦口袋中的通訊耳麥響起。
「無苦，收到請回復。」
「無苦，收到請回復。」
無苦急忙翻找起來，拿出了通訊耳麥。
「在，我在呢。」
「你與那人交涉，結果怎麼樣？」
無苦想到了林凡的話，他不敢遲疑，說道：「那個姓林的不知好歹，拒絕了我們的條件。」
「什麼？！罷了，倒也算是個人物，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讓他和沈知微一塊死了。對了，你與他交手，此人實力如何？」
無苦看著手上和脖子上的淤青，有些心悸，說道：「強！很強！」
「哦？聽你這語氣，你受傷了？」
「不錯。」
「那你先修養吧，答應你的錢明天之前會打給你。」
「好。」
隨後，通訊耳麥便沒了聲響，只剩下衛生間中的無苦癱坐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空靈的女聲。
「誰？是阿苦嗎？」
聞言，無苦急忙站起身來，用水衝掉臉上的淚痕，拿起毛巾開始擦拭，順手打開浴室的門回應。
「是我，織依姐。」
看到無苦，門外的女孩才鬆了一口氣。
「你嚇死我了，你回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聽到下面浴室有動靜，還以為家裡遭賊了。」
「好，我下次注意。」無苦撓撓頭，說道。
「嗯嗯，對了，你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今天公司有事嗎？」名叫織依的女孩問道。
「額……那個，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就請了假，領導讓我休息一天。」無苦解釋。
「病了嗎？」織依心疼地問道，說著，她踮起腳尖，用手觸碰無苦的額頭，想看看他的體溫是否正常。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織依摸著無苦的額頭，發現他的體溫正常，點點頭，信了他的話。
「好吧，應該是這幾天你忙壞了身體，你先去睡會，我去給你煲個湯好好補補。」
織依囑咐完之後就準備往廚房走。這時，無苦忽然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她。
「阿苦，你怎麼......」
「織依姐，別說話，我就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