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刑
霎時間，整個世界都變了，原來的高樓，街巷，天空，大地，全都變成了一段段頻率。各式各樣的頻率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五彩斑斕的霞光。
壯漢張望著驚變的世界，驚魂未定，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他下意識看向身邊，發現剛才還站在他身邊的黑衣人早已不見，整個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和林凡兩人。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能開啟聲之界域？！」
在他對面的林凡，周身被一種深邃的黑包裹著，漸漸地，黑氣不斷凝實，在林凡的臉上化作一個面具，一個帶著王字的鬼臉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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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你怎麼會著這個鬼臉面具？！！」
壯漢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身後明明什麼都沒有，他卻像是踩到了什麼一樣，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剛才那股猙獰瘋狂的氣焰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那是他午夜夢回時最恐懼的場景，此刻竟活生生鋪展在眼前。
「不對！不對！！！你的墨刀呢！你的黑袍呢！」
壯漢不可置信的大喝，企圖說服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而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字。
「伏！」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在了壯漢身上，壯漢表情猙獰，像是被一座山嶽壓住。
「咔嚓，咔嚓......」
他的骨頭都被一根根地壓斷，從四肢到軀幹，沒有一根骨頭是完整。大量的鮮血在巨大的壓力下從皮膚中滲出來。
痛苦讓壯漢生不如死，他想叫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的聲道已經被壓斷，嘴巴也被壓得真不開。
他奮力地掙扎，將眼睛睜開一道縫隙，看著那個帶著「王」字的鬼臉面具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即使全身骨頭都斷了，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讓他忍不住發抖。
這時，林凡打了個響指，環繞在周圍的頻率變了，像是收到了某種指引，竟然自發地開始拼接，組裝，成為了一段視頻。
視頻之中，是癲狂的壯漢，講述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殺人經歷。
「我不想殺他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殺他的，他先開車撞我，還罵我......」
「我不想殺他的，是他先騙了我......這不能怪我。」
視頻中的壯漢一次又一次地懺悔著，卻一次又一次地動手。
這時，林凡開口了。
「死刑！」
只有短短兩個字，好像他懶得在複述著那人的罪行，開口就給出了自己的審判。
下一瞬，視頻消失了，連同消失的還有那壯漢，他被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分解，化作了陣陣頻率。
做完這些之後，林凡摘下了那張王字面具，露出一張爬滿血色紋路的臉，現在的他像一尊修羅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凶戾，殺氣，幽黑的眼眸深邃得嚇人......
外界，那輛黑色的麵包車上，那個坐在後排除之奈何燕尾服的中年男子，眉頭猛地緊蹙。
「還強烈的頻率波動，鍾武？不！絕不是他，以他的能力，就算是超頻，也不能引起這麼大的波動......」男子暗暗想道，既然不是鍾武，那麼能硬氣頻率波動的人只能是與他對戰的人了。
「林凡......」
這時，原本跟在鍾武身邊的兩個小弟騎著機車回來了。他們向中年男子匯報：「先生，老大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憑空消失了。」
「他應該死了。」
「什麼？！」兩人震驚道。
「計劃有變，先撤吧。」
中年男子下令，眾人也迅速離開了原地。
高樓上的沈知微還在不停向下張望，四處找尋林凡的身影。
「奇怪，怎麼忽然間就消失了？」
這時，他的耳麥忽然響了。
「喂，沈指揮官，目標解決了。」
聽到林凡的聲音，沈知微欣喜萬分。
「林凡！嗯嗯！既然你已經解決了惡徒，為什麼不回來找指揮官？」
「已經來了，你向後轉。」
聞言，沈知微連忙轉過頭了，看見了林凡。他急忙起身，跑過去抱住他，然後開始上下打探。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很好。」
「那就好。」
隨後沈知微拍著身上的塵土，畢竟這裡是一座廢棄的樓盤，地上牆上都是灰塵，沈知微在這裡指揮，身上難免會沾上一些。
「下次不能再給指揮官安排這種只會場所了，知道不？」
「好，下次找個奶茶店，你在裡面點一杯奶茶等我。」
「好耶！」
......
無苦家中，無苦焦慮地躺在沙發上，說中緊緊攥著林凡給他的通訊耳麥。
「林先生，林高手，林大爺，您可得好好活著啊，要是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這時，織依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剛買的菜。
「阿苦姐，你回來了，還買了這麼多東西。」
「嗯，家裡的才快吃完了，所以我回來的時候就去了趟菜市場，你看看有你做愛吃的萵筍。」
無苦起身，走過去一把抱住了織依，親吻著她的額頭。
「嗯，織依姐，你真好。」
織依紅著臉，不過兩人也是老夫老妻了，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你呢，休息了一天，現在怎麼樣了？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我好多了。」
「那就好。」
無苦拿著剛買的菜進了廚房，織依脫下外套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下會自會後也去廚房幫忙了。
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不一會的功夫三菜一湯就做好了。
飯桌上，織依讓無苦的萬里夾著萵筍。
「我還問了，這謝我尋都是今天剛摘得，新鮮的很，阿苦多吃點。」
無苦看著織依，這個愛著他，他也愛著的女孩，溫柔地笑著。
「快吃啊，傻樂什麼呢。」
「嗯。」
飯後，織依在廚房洗碗，無苦看著她的身影，眼神中有一股微不可察的憂鬱。
「不行！那個組織太神秘了，不能再和他們產生瓜葛了，林凡也不是個好東西，他和師父認識，也不知道他們關係怎麼樣，不過他既然給我吃下毒靈丹，估計關係不會很好，但是以他的手段沒有向我下死手，應該還有緩和的餘地。」
「他們雙方都太危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現在的我能摻和的，」
無苦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