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殘聲眾
織依收拾好廚房之後，來到了客廳，靠著無苦坐下，一手攬著無苦的胳膊，一手刷著手機。
「織依姐，我們商量個事唄。」
「嗯，你說。」
「你能不能回老家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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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依有些疑惑，沒想到無苦會說這話，抬頭看著他。
「怎麼了？為什麼要我回老家那邊？家裡不是沒什麼事？」
無苦的眼神有些躲閃。
「沒什麼，我就是想回去看看，但是最近公司又是走不開，想讓你先回去看看能不能吧物資收拾一下，我過幾天也過去。」
話術很牽強，但是織依沒有一點懷疑，之時嘟著小嘴說道：「這樣啊，好吧。就是安陽在西境那邊，離這裡這麼遠，我想你了怎麼辦，我捨不得我的小阿苦。」
無苦用手輕輕撫摸著織依的額頭，安慰道：「放心吧，沒幾天，公司的事情也快解決完了，你先回老家等我，我隨後就來。」
織依將腦袋埋進無苦的懷裡，也不說話，心情明顯有些悶悶不樂。
「織依姐，乖，就聽我這一次，好嗎？」
「好吧......」
「那我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我看了一下機票也比較便宜一點。」
織依默不作聲，回到了臥室，雖然不想走，但他還是聽了無苦的話，開始收拾行禮。
聽著臥室里發出的動靜，無苦深深嘆了口氣。
「對不起，織依姐，我可能捲入了不得了的事情，現在你跟在我的身邊會很危險，還是先離開天水吧。」說著，無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了林凡給她吃下去的那顆「毒靈丹」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就去找你，如果......那時候我還活著的話。」
天水市，某處地下。
一個身穿西裝的人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還在買熱氣的咖啡，他輕輕吹了一口熱氣後喝了一口，隨即放下手中的被子，看向了眼前的大屏幕，屏幕上的正是坐在沙發上沉思的無苦。
這時，一個穿著某種工作服的男子走了過來，是他的下屬。
「痕大人，這幾天無苦有些不對勁。給他派發任務，總是稱病不執行。」
原來身穿西裝的男子叫「痕」，只見痕看著屏幕上無苦眯了眯眼。
「確實，延伸無措，畏畏縮縮，他好像是在害怕什麼。」
聞言，下屬看了看屏幕。
「難不成他收到了威脅？從監控實時畫面中顯示，無苦的家裡，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啊。」
「呵。」痕忽然傾身向前，手肘撐在膝蓋上，「夜晚的院子裡傳來一聲虎嘯，就算沒見到老虎，房子裡的人難道不會害怕？」他抬眼時，瞳孔里泛著冷光，像是在欣賞獵物掙扎的困獸。
「大人的意思是，有什麼東西將他控制住了？向無苦這種高手，什麼能讓他感到恐懼？」
「誰知道呢，或許是某種毒藥？」說著，痕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讓無苦去沈家臥底吧，這樣他或許還有點用。」
「啊？他不是已經在林凡面前露過面了嗎，讓他去當臥底不太合適吧。」
「合適！沒人比他更合適了。」
「他這次再拒絕怎麼辦？殺？」
「嘖嘖嘖。」痕忽然輕笑出聲，尾音拖得綿長，他用銀質小勺慢悠悠攪著咖啡，泡沫在漩渦里碎成細屑，「別這麼暴力嘛，人家畢竟幫了咱們不少，你這麼殺了，豈不是顯得我等太過絕情？」
「那......怎麼辦？」
痕突然將咖啡杯重重頓在桌上，瓷杯與桌面碰撞發出刺耳的脆響。他身體前傾，陰影籠罩住對面的人，聲音像淬了冰：「殺。」
下屬瞳孔驟縮，猛地抬頭：「啊？」
「殺這個女的。」痕伸手指向屏幕里正在臥室收拾行李的織依，嘴角勾起抹殘忍的弧度，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知道了嗎？」
「哦！對對對！」下屬像是被針扎了似的跳了下，連忙點頭哈腰，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還是大人高明！屬下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下屬走後，痕將手上的咖啡一飲而盡，他放下手中的被子，走出監控室，向著走廊更深處走去。
一個個房間從她的身邊路過，房間裡面是什麼，沒人知道，只是時不時地發出一些慘烈的叫聲。
很就這樣走著，直到走廊的盡頭。那裡有一間特殊的房間，門上畫著「禁止」的標誌。
痕伸手推開房門，房間中一片漆黑，迎面而來的是一股腐肉的臭味。
「真是的，怎麼也不知道開個燈？」
說著，痕將將電燈打開，房間裡的東西瞬間被照亮，東西不多，一個被綁起來的渾身沒有一片完整皮膚的男人，一個擺滿了刑具的桌子，這些刑具上或多或少都有血跡，有些是新鮮的紅色，有些是已經氧化後的褐色，還有一個坐在桌子旁擺弄著這些刑具的女人，除此之外，就是一個破舊的黑色袍子和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碎肉，肉已經腐爛，發出陣陣惡臭。
「把燈關了！」那個滿手血跡的女人說道。
「洛，不是我說你，整天生活在黑暗的地方，你會活出心理疾病的。」
「把燈關了！」洛繼續說道，這次於其中明顯帶著一絲絲慍怒，很自然也能感受到。
「好好好，關燈，關燈。」
說著，很有將房間中的燈又關了，黑暗在此包裹了整個房間。
痕：「怎麼？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洛：「對，什麼都沒說。」
對於洛的話，痕並不感到意外，他走到那個被綁起來的男人身邊，認真地看著他的臉。
痕：「那她現在怎麼樣了？是暈了還是死了？」
洛：「他是組織第一次抓到的墨麟衛，自然不能讓他輕易地死了。之前用超高頻率的聲波轟擊他的精神，他硬扛著暈過去了。」
聽到洛的話，痕倒吸一口涼氣。
「嘶——超高頻率，那不是超過了十萬赫茲？他還真扛得住啊。」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明明是【共鳴者】明明擁有著這麼強大的能力，怎麼就甘心做了墨麟衛。想想當初為了抓他，我可是死了不少人啊，現在想想都還有些心疼。」
洛一邊把玩這桌子上的刑具，一邊回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殺沈知微的事情成功了？」
痕無奈地搖搖頭。
「沒有。天水市出現一個新的共鳴者，他在保護沈知微，而且實力，很強！」
聞言，洛不禁皺眉，問道：「墨麟衛？」
「應該不是，墨麟衛都有劃分的區域，外地的墨麟衛一般不會離開自己的區域。至於是不是天水的第二位墨麟衛，應該也不可能，畢竟我們都已經抓了他這麼久了，要是天水有第二個墨麟衛，應該早就發現同伴失聯了，不可能現在才出現。」